她已经顾不得自己手上的伤和流出的刺目惊心的鲜血,孩子,她的孩子才是最重要的,她绝对不会让人伤害他,绝对不会。现在她不能乱来,要是激怒了男人,很可能他会要了她的命,现在对她来说,自己的命是小,可是肚子里的孩子却是无辜的,她不能就这么让她没有见过这个世界就离开,绝对不行。
余璟言很快深深的呼吸一下,一只手扶着肚子,而另一只则仅仅的攥着,指甲用力的挨着自己的掌心,强迫自己的冷静下来
“你想都别想,我绝对不会让你靠近我的孩子。”余璟言死命的后退,男人看着她,居高领下,像看着已经被抓住关在笼子里的猎物。
“这可不是你想怎么样怎么样,没有你肚子里的孩子,你说说我该怎么完成自己的任务,怎么拿到钱?”男人装出一脸无奈,他也不想这么做的样子,只是为了吃一口饭,那一点钱花而已。
男人说完,像猎豹一样,猛的扑向余璟言。
她肚子里的孩子,他是要定了!
“你滚开!给我滚开!”余璟言快速的拿开男人扑上来的脏手,一边往后死命的退缩,像是一条鱼,扑腾着自己的双腿,朝着男人死命的踢过去。
现在已经顾不得什么了,她已经被逼到绝路,疯狂的挣扎,腿不停的在空气中乱踢,为了自己肚子里孩子,她已经做好了和人批命的准备。
如果作为母亲,连自己的孩子都不照顾不了,她还有什么脸面对自己。
绝望中迸发出了十足的毅力,余璟言乱踢的脚有好几下打在男人的脸上和手上,弄的他痛呼连连。
男人被彻底的激怒了,眼睛充血,像是随时要杀人的猛兽,狠狠的瞪着余璟言,很不得现在将她撕成碎片。
“你个臭**,老子非要收拾收拾你,让你知道老子的厉害,看你还敢不敢乱动!”男人暴喝一声,抡起自己的衣袖,朝着余璟言冲过去,也不管余璟言怎么挣扎,怎么乱踢,他直接抓住她的领子,没有丝毫的怜香惜玉,直接冲着余璟言的脸上又是一巴掌。
这一巴掌极响,尖锐的声音刺破危险的气息,直接回荡在阴暗的地下室。
余璟言被这一巴掌直接摔在地上,整个人像是一条出水的鱼,已经无力在挣扎。
她已经狼狈至极,衣服已经浑身是灰,白色的衬衫在和地面的摩擦中,布满了肮脏的灰尘,手肘,肩膀处也裂开了几个口子,她的头发已经散开,混乱的披在肩膀上,凌乱不堪。
在这种时刻,余璟言依旧死死的护住自己的肚子,没有丝毫的放松警惕,她的嘴角一串血印子,鲜红的血液像是断线的珠子,从她的嘴角不停的汹涌冒出来,滴落在她的白色衬衫上,开出一朵朵鲜红的血花。
“真是的,非要老子动手才知道老实!你要是敢再动一下老子就要了你的命!”男人狠狠的瞪着余璟言,不屑的啐了她一口,伸出手扯起她的头发。
“啊!”余璟言闷声叫了一声,随后死死的咬住自己的嘴唇,咽下所有的痛呼,她的脸已经痛的扭曲,头皮的地方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的咬住,疼的几乎让她颤抖,她想要伸手去抓住男人的手,好让他松手,但是男人的力气很大,不管她怎么去掰他的手腕,都无济于事。
“嘿,还真是倔强,这么不配合,就是要老子动手,看你还敢不敢在我面前这么硬气!”男人猛的松手,一把甩开余璟言,余璟言像是一个被人抛开的皮球,收惯性力的作用,被甩出了好几米。
余璟言痛苦的挣扎了几下,伸出手想要挣扎着撑起自己的上半身,但是别说把自己的上半身撑起拉,她已经连移动一下自己的手掌都已经做不到。
余璟言无力,只能僵直着身子,侧面躺在地下室的地面,她的嘴角,脸上全都是血,红色已经几乎布满了她的整张脸,连带着她白色衬衫的上半身,已经被血迹布满,现像是一件鲜红的血衣,无力的挂在她的身上。
“你……你……”余璟言的嘴唇开开合合,字不成句,她只能用力的转动自己的眼珠,用这最后一点力量做着反抗。
男人已经不耐烦的皱起眉头,眼神中露出凶狠,直接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事先准备好的刀子,用锋利的刀尖那一头对准余璟言,脸上露出一副得意的神色,不停的在余璟言的面前晃,欣赏着她脸上的恐惧。
“哼,这可是你逼我的,我看你现在还怎么给我反抗,我手里可是有刀子,它可是不长眼睛的,要是你再给我乱动,我就要你好看,尝尝我的厉害,到时候白刀子进,红刀子出,你可就想挣扎也挣扎不了。”
他已经没有了耐心和她玩了,这可是一笔大钱,那个人可是说了,要见到余璟言的肚子出血,才会给钱,要是被这个小妞子挣扎着给跑掉了,那可就什么也都没有了,得不偿失。
他还是赶紧完成这笔买卖,把钱拿到手,余璟言的死活和他没有关系。
“你……你想做什么?你不要过来!我告诉你,这里是有监控的,你的一举一动都被监控拍了下里,要是你这么做,绝对会被人发现的!”余璟言手向后撑着地板,身子紧挨着地面摩擦着向后退,眼神紧紧的盯着男人手里亮闪闪的刀子,害怕他一个不小心或者生气就会冲上来刺向她的腹部。
“监控?”男人听见这个两个字,几乎要失笑出声,他可是在刀口子上过生活的人,这一个小小的监控就可以吓到他,他干脆不要出来接活干算了。
男人一脸伤心的摇了摇头,随即像是无奈一样,惋惜的叹了一口气,眼神轻蔑的哼了一声,亮出白晃晃的刀子,在余璟言面前晃了晃:“我这把刀子上面沾的血,可是比你等下要流出来的还要多,老子就是靠这个吃饭,命什么的早就抛到脑后,你个小小的监控能耐我何?”
监控?笑话,就算是丨警丨察在他面前,几百双眼睛盯着他,他依旧是可是好好的使用他手里的刀子,绝对不会手软,有任何的偏差,这可是他过日子的技术,这块难不倒他。
被恐惧紧紧的包围,浑身散发出冰冷骇人的寒气,余璟言感觉她是身处寒窖,四处是坚硬的寒冰,把她围困在中间,动弹不得,逃脱不得。
她的眼睛一眨不眨,看着那把泛着寒气的刀子,在心里祈祷,祈祷上天可以看在她当第一次怀孕的分上,放过她可怜和无辜的小孩。
故渊,故渊怎么还没有来?他为什么还没有来?
余璟言一边向后退,一边转动着眼珠子,看向停车场车子进来的那个方向,祈祷着迟故渊可以出现,拯救她和他们的孩子。
可是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一点一滴的流动,迟故渊的身影还是没有出现,只剩她和面前的男人,还有空气中无处不弥漫的恐惧为伴。
男人看她一脸希冀,居然还在渴望着人来救她,轻蔑之情不言而喻,出口打击余璟言仅存的几分信心:“哼,你就别指望现在还能有人来救你,你简直就是痴心妄想!”
现在这个时候,Or集团的人早就已经走了,只剩她一个人在这里,还能指望谁来救她,简直就是在做梦!
“我警告你,刚才我下来的时候,已经看见你在这里鬼鬼祟祟,我已经报警了,你要是识相,最好赶紧给我离开,不然的话后果你最好想想。”余璟言冷笑一声,眼神直视着男人,冷冷的看着她,眼神是一片冰冷的荒原,没有半点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