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洪涛是最清楚自己父亲的脾气和性格,毕竟是他的儿子,这么多年的相处,比谁都了解他,自己的父亲只要是租了决定,就是下了圣旨,任何人都不可以违抗。
说到这里,金芳彤的痛处又被扎了一下,她更加的生气,只一次气,不是气迟峥,而是气迟洪涛——气他不争气,要是他早一点掌管这个家,老爷子就不会这么大的权力了,她也就不用时时刻刻的都地方别人抢走她的东西。
“你好好意思说,谁叫你坐在那里,像是一个木头,什么也不说,不帮浩轩说话!”
要是他帮浩轩说话,说不定老头子会改变注意也说不定,老头子那个阴晴不定的性格,谁说的着,金芳彤双手愤怒的抱着胸,和迟洪涛面面相对,气势十足。
毕竟是自己的老婆,两个人想出国了这么的多年,迟洪涛也不想把两个人因为这件事情闹的僵,他顿了顿身子,从沙发上起来,暂缓情绪,走过去,拍了拍金芳彤的肩膀,语气满是安抚。
“这件事情在怎么说都已经这样了,不如就让他去,何况爸也没说什么都不会给浩轩,爸还是很喜欢浩轩的,以后的事情说不定的。”
现在是迟故渊,说不定下一次就轮到迟浩轩,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事情是一定的,风水轮流转,老爷子今天看好谁明天看好谁,没有人知道,所以也无需担心。
迟洪涛伸手拦住金芳彤,一只手揽住她的肩膀,来回的拍了拍,算是安抚。
金芳彤没有心情,不耐烦的动了动身子,冷着脸,不理会迟洪涛的握手言和。’想要她就这么轻易的放过迟故渊,想都不要想,绝对不可能。
但是有一一点正如迟洪涛说的那样,迟峥做出的决定,从来不会改变,也就是说迟故渊成为GM集团的总裁一事,已经成了定局,没有半点改变的的机会,现在要做的就是想让他做不了这个位子,或者说做不久这个位子。
金芳彤看着远处,眼神阴狠毒辣,闪着毒光,她嘴角冷冷哼了一声,眼前出现迟故渊的画面。
你给我等着。
这周六的晚上,迟峥向外界发出请帖,他将举行一个晚会,将在晚会上正式介绍迟故渊,用来把庆祝他成为Gm集团的总经理。
之前那迟峥从来没有因为迟故渊邀请过其他人,举行正式的庆祝活动,这一次他这么做真诚的表示了自己对于迟故渊的接纳。
“现在怎么办?事情已经变成这个鬼样子了,老爷子现在表现的还不明显吗?都已经为迟故渊举办晚会了,介绍给其他的人,这不就是一个预兆,鬼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事情!你说我们该怎么办?”迟浩轩已经彻底的暴走,在房间里来回的走,不时有皮鞋烦躁的踢旁边的桌子脚,恨不得把它当成迟故渊呢个死瘸子,一脚踢死他,将他踩在脚下,狠狠的蹂躏。
但是现在事实就是迟故渊已经踩到他头上去了,现在迟故渊是Gm集团的总经理,手握迟峥给的百分之十的GM集团股份,风水轮流转,他成了那个不值一提,不如人的桌子脚。
“你说怎么办?为什么你都不在那个老爷子面前帮我说话?”提桌子脚不解气,迟浩轩干脆指着对面的金芳彤,开始指责她什么都不做,不然事情不会发展到这种地步。
金芳彤赶紧上去,伸出手拍了拍暴跳如雷的迟浩轩,一脸难过,看见自己的儿子这样,她这个当母亲的只会更痛苦,没有能力帮助到自己的儿子。
“哎呦,你是我的儿子,我不帮你我还能帮谁,以后我的好日子自然也是只能指望你,当妈的还能害自己的儿子不成,老爷子说这件事情的时候我可是死命的劝他,但是你也知道老爷那个脾气,谁说了也没有用的。”
不说还好,金芳彤一说,迟浩轩更加的暴躁,一张脸像是地狱来的恶鬼,发狠的铁青。
“那你说现在怎么办?那个瘸子现在可以走路了,老爷子开始提拔他,现在他都到我们的头上,这个Gm集团的继承人的位子,以后指不定是谁的!”迟浩轩又气又恼,气的是自己没有得到的东西被别人得到了,偏偏这个人不是别人,还是他的死对头,恼的是他的自尊心受到了耻辱,老爷子宁可提拔那个在轮椅上坐了半辈子的废人,也不愿意提拔他,摆明了就是看不上他,嫌他没有能力。
再往前了说,还有那百分之十的股份的事情。老爷子一直抓着死死的,恨不得带到自己的棺材里去,却在半死不死的时候改变了主意,愿意松开手分一点给别人,这本来是好事,可是偏偏到了他头上就是什么也没有,只给那个迟故渊,这不是偏心是什么。
金芳彤本来还是轻轻的拍迟浩轩,用来安慰他,听见他这么一说,脸色瞬间变了,手猛的停住,怒瞪着迟浩轩:“你说是谁的?还不能是你的!”
她这个当妈的,也就这么点指望,希望自己的儿子可以出人头地。做人上人,连带着她也做人上人,不用被人牵着鼻子走。
要是不是他,那她还有什么盼头。
金芳彤赶紧要他呸呸呸,把刚才话吐掉,当做没说过,以后迟家的家产肯定是他的,GM集团也肯定会是他的,现在不用担心,老头子只是一时糊涂,但是心里肯定还是看好他的。
金芳彤耐着性子,安慰迟浩轩,让他沉住气,可是现在这个样子,已经将迟浩轩逼到悬崖边上了,可能随时就有功亏一篑的可能,他还怎么沉住气。
“现在这个样子,迟故渊都已经得到老爷子的肯定进入GM公司了,谁知道他会做什么,到时候在老爷子面前说我们的坏话,老爷子指不定会怎么想!”迟浩轩像是一条炸了毛的猫,已经顾不得正常的思考,脑子里都是迟故渊以后会对他们做出的报复。
“你这是怎么了?怎么才发生这么一点事情就没有了信心,别多想,出了什么事情妈给你担着,何况迟故渊要是敢到老爷子面前乱讲话,到时候我们要他想说也说不出不就行了。”金芳彤倒是没有那么担心和着急,上一次已经和迟峥争执过了这件事情,现在已经距离开始知道这件事情也已经过去了好几天,经过这一段时间的缓冲,当初的那种强烈震惊感已经差不多消散。现在她想的就是怎么组织迟故渊在这个位子上做下去,这样比一只无用的叹息和忧虑来的更加的实际和有帮助。
金芳彤眼神暧昧,意有所指,和迟浩轩对了一个你知我知的眼神,嘴角还留着一丝阴险的笑意,刚才还在整个人暴走的迟浩轩像是得到了救命稻草,冰冷中看见了躲避出,整个人立马停了下来,眼神一闪,半眯了眯,薄唇珉起想又上角奇怪的扬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