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最近公司的事情比较忙,很多事情都需要处理,不能掉以轻心。”就算是和迟故渊说话,余璟言的眼神和注意力也是在自己的文件上,没有去看迟故渊,不敢有丝毫的分心,生怕漏掉重要的事情。
显然余璟言最近确实特别的忙,迟故渊可以很明显的感受的到,余璟言不禁回家的时间更加晚,而且平时在家也没有什么空闲的时间,都是在看公司的文件。
迟故渊沉着眼神,看到余璟言眼底的疲惫还有青色,显然对于她这么透支自己的身体感到不悦。
“这么喜欢工作,连在家里都舍不得放?”迟故渊边说边走过去,站在余璟言的背后,低头看着她手里的文件,微微皱着眉头。
“怎么可能,要是能不工作我当然乐意了,但是我是Or集团的总裁,公司的事情我必须要负责,下面这么多的员工。我不能让他们失望。”没有意识到迟故渊语气里的调侃的意味,余璟言抬起头,认真的看着迟故渊,义正言辞的为自己辩解。
看都这个以前明明依赖他的人,现在居然敢光明正大的回击他,迟故渊也是有些不是滋味。
“你这样是打算看到明天早上?”迟故渊讽刺她效率低,但是心里确实有些不舍的余璟言这样透支自己的身体。
余璟言抬头看了一眼时间,看到还早。
“我在看一会就睡了。”余璟言朝着迟故渊笑了一笑,眼睛眯着,随即又低头收回自己的眼神,重新将自己的注意力放在文件上。
“而且你也不是每天看文件,处理工作看得很晚吗?我可是学你的。”余璟言不忘撒娇似的,嗔了迟故渊一眼,大着胆子,也开始调侃迟故渊了。
看来某个人的胆子是越来越大了,已经知道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了。
迟故渊面无表情,嘴巴确实一向的毒辣,毫不留情的回击:“皮毛的东西你倒是学到了。”
余璟言装作不开心的样子,抬起头,面色瞬间冷了下去,狠狠的瞪了迟故渊一眼,可是这个人的气势确是丝毫比不上迟故渊。
气势她也就是这么一装,论真的瞪迟故渊她可是不敢的额,当然也不想。
迟故渊直接过去,不再和她幼稚的斗嘴,坐在俞璟言的身边,低垂着眸子,看着余璟言手下的文件,眼神迅速的瞄着。
看到迟故渊嘴上讽刺自己,可是什么也不说却坐下来帮自己,余璟言心里有些甜蜜蜜的,同时坐在迟故渊的身边,她的心脏跳得很快,她能听到自己的声音。
余璟言微微侧着脸,她和迟故渊之间,不过相差十几公分,迟故渊的脸近在她的眼前。
迟故渊的睫毛很长,眼睛很深邃,像是静谧的夜空,透着隐隐的亮光,而且他的下巴的线条很柔和,可是不是那种女性的柔和,而闪着坚毅和凌冽的感觉。
余璟言的心脏有规律的砰砰跳,她就这么看着迟故渊,一时之间也忘记了自己的正经事情是要看文件的,但是她看着看着就变成看迟故渊了。
心里赶紧催促着自己把注意力放在文件上吗,可是迟故渊就像是有魔力一样,让余璟言挪不开眼睛,就是一直想要注视着他,好像注视着一颗遥远的星星,透着神秘感。
虽然余璟言和迟故渊已经结婚了,算的上已经有很长的一段时间了,可是在她的眼里,就算是离得这么的进,相处了这么的久,可是迟故渊在她的心中依然像是一颗想要探索的星星,让人充满神望。
感受到某个人痴迷的甚至是灼热的时视线,纵然是了冷静一如迟故渊也是把持不住,他直接眼神一闪,直直的看着余璟言的脸,眼神带着打量和审视的意味。
余璟言正在看着迟故渊发呆,大脑是放空的状态,突然和迟故渊的眼神在空气里撞上,她才猛的反应过来,整个人猛的先后,瞬间脸色红的就像是煮熟的虾子,连耳朵和脖子都红透了。
“你……你……”本来余璟言为了化解这个尴尬的情景,想恶人先告状,问迟故渊干嘛这么突然的看着她,但是对上迟故渊那双有魔力的眸子,她就像是溺水一样,所有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面,什么都说不出来。
余璟言就这么睁着眼睛愣愣的看着迟故渊,嘴唇微微的张开一条缝。
迟故渊眼神一闪,毫不犹豫的吻上余璟言的唇。
余璟言闭上眼睛,跟着迟故渊的节奏,随着他,她的身体也开始慢慢的灼热起来,好像有一把火在她的身体里面燃烧,而迟故渊就是那个点燃她的火苗。
迟故渊将余璟言抱到自己腿上,余璟样则是像一条蛇一样,伸出两只白嫩的手臂,顺势环住迟故渊的脖子,将身子瘫软在他的怀里,整个身体越来越滚烫。
突然,迟故渊猛的停了下来,感受到突然的冰冷,余璟言睁开眼睛,朦胧的看着迟故渊,不明所以的同时,眼底是受伤。
“为什么?”余璟言的声音很沙哑,带着一种朦胧的诱惑,语气里是慢慢的娇嗔和受伤,这一切,迟故渊都看在眼里,他的身体也很诚实,毫不迟疑的起了放反应。
毫无疑问,余璟言就是那根牵引着她的药引,在和她吻的同时,迟故渊很明显的感受到自己的理智要逐渐的丧失,但是他一直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迟故渊知道在这样下去,一定会发生一些事情,所以他悬崖勒马,及时的刹住了车,尽管他的身体已经出卖了他。
“现在还不是时候,我说过,一定要我有能力的时候才会那么做,现在还不是时候。”迟故渊同样也沙哑着嗓子,眼神是慢慢地克制,可是余璟言看到他的眼底伸出,是满满的渴望和情欲。
他和她一样,也是想要不是吗?既然这样,现在和未来又有什么关系呢?
“我说过,我不在乎,你一直都是我身边最重要人,也一直在保护我,你已经有能力足够的在我身边守护我,只是你自己不知道。”余璟言小心的捧着迟故渊的脸颊,一双眼睛泛着泪光,看着他吗,小心的对他说着自己的心。
她真的不在乎这些事情,她知道自己的心意,或许迟故渊也是和她一样,既然是两颗相同的心,为什么要因为一些事情而隔阂。
何况在她的心中,迟故渊一直是她的白马王子,每次发生事情的时候,他总是在她的身边帮助她,守护她,难道这不是他口中的有能力吗?
“我现在还不够强大,如果没有绝对的能力保护你,我现在碰你,就是在伤害你。”迟故渊避开余璟言炙热的眼神,极力克制自己同样喷薄的内心,一直在用着最后的一丝理智克制自己,告诉自己不要越界吗,现在还不是时候。
尽管如此,可是身体是诚实的。
余璟言继续捧着迟故渊的脸颊,让他正视自己,然后小心的将自己的嘴唇探了上去,余璟言没有什么经验,但是她还是竭尽全力,用着自己知道的一些方法去安抚迟故渊。
她知道,迟故渊只是不安,所以她只能用行动来告诉他——没关心,如果这是伤害,只要是他,那就没有关系,因为她愿意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