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璟言垂落的手缓缓松开,赶紧把李总扶起来。
“李伯伯,我没想到林爱莲竟然会做这样的事,是我错怪你了,谈不上什么原谅不原谅。至于股份的事,我会重新给你,你可以随时回公司。”
李总没想到余璟言还能原谅自己,喜极而泣。
“不了,我年纪已经大了,再也经不起商场之中的大风大浪,想要回去经营一个小店。”
余璟言没再做挽留,等到李总走后,让秘书把转移到自己名下的股份重新还给了李总。
她知道李总的儿子对他们一家多重要,李总的夫人一直很难怀孕,好不容易老来得子,把他一直捧在手心里,林爱莲可以说是抓住了他的软肋。
“董事长,最近我们公司可以说是苦尽甘来,你看好多订单。”秘书把一叠叠合同放在余璟言的面前。
“是呀!”余璟言笑着点了点头。
扭过头,眼神不自觉落在旁边被迟故渊隔开的办公室里面。
自从帮她解决完了事,迟故渊就没来这里上班了,她总是感觉少了些什么。
“董事长,你这是想迟总了吧!”秘书看她看着迟故渊的办公桌发呆,贼兮兮的问道。
“我才没想他,天天回去都能见,有什么好想的。”余璟言嘴不对心的说道。
这些天发生了这么多事,她真的很想好好感谢迟故渊。
“让我想想,是不是缺少什么情趣?我告诉你,楼下就有一家情趣……”秘书俯身小声的和余璟言说着话。
余璟言的耳根一红,立马扭过头去。
也不知道是不是迟小芙每次来把她的秘书带坏了,这秘书就和迟小芙一个德行,记得一开始来应聘上班的还是腼腼腆腆的,现在就变得那样闷.骚!
“好了,你今天早点下班吧!”余璟言赶忙打发她下班。
秘书笑了笑,拿起文件整理好,迫不及待下班去见男朋友,离开之前,还告诉余璟言不要忘记了。
余璟言等到大多数人下班之后才下班离开,到了外头,果然瞧见了秘书说的那个地方。
徘徊了一整子硬着头皮进去,到了里面老板娘一看余璟言娇羞的脸,立马就开始给她推荐。
余璟言脑子里都被她奇怪的话搞得晕沉沉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出来,手中买了一件性.感睡裙……
开着车,她的心思已经飞到了九霄云外。
心口像是小鹿乱撞一样,其实她能感受到迟故渊是爱自己的,所以今晚,不管怎么样,她也愿意把自己给他,就算是报恩也行。
她不在乎迟故渊的话,她愿意陪他慢慢成长……
终于,终于到了这一天。
余璟言已经下定决心,今天晚上,她要毫无保留的把自己给迟故渊。
为了增加今晚的情趣已经表明决心,余璟言甚至还做好了完全的准备——一条黑色蕾丝睡衣。
换上这条平时连想都没想过会穿的暴露衣物,余璟言连脖子都红透。
白皙的后背毫无遮掩的暴露在外,一双修长的手略显局促的垂在身侧,特别是那一双笔直修长的腿,更是令人遐想无限,而余璟言几缕垂在耳侧的碎发,更是将性.感的气息烘托到极致。
局促不安的绕着手指,余璟言坐在床边,暗自抿着唇,等下迟故渊会怎么做呢?
光是幻想着迟故渊回来时的场景,余璟言就觉的四周的空气殆尽,只剩下她剧烈的心脏跳动声。
怎么迟故渊还没回来?
余璟言看了一眼墙上的钟,已经十二点了。
两个人明明约好了,十二点之前回家,可是已经这个时候了,余璟言突然有了几分焦躁,不安的来回踱步。
突然,响起一阵门铃声。
他回来了!
余璟言开心的像是一个小孩子,快速的披了一件外套,飞奔去开门。
“迟……”
余璟言欣喜若狂的喊了一句,可是话还没说完,一盆冷水直接兜头而下,浇灭了她旺盛的希冀之火。
看着站在迟故渊身后,傲气的扬着头,睥睨着自己的女人,余璟言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请问你是?”
她用眼神询问着迟故渊,显得有几分不安。
女人的脸精致而冷艳,一双眸子明亮却蕴含着一股傲气,而自余璟言开门见到她一来,便能感觉的到这人身上散发出的拒人千里的气息。
“你就是迟故渊的妻子?”
女人不答反问,言语中颇是不屑。
慕云兮打量着眼前的人,画着黑色眼妆的眸子生生把余璟言从里到外,看了个透,而且是以一种居高临下的方式。
就这么个货色,迟故渊的品味还这是低劣!
嘴角勾起几丝笑意,慕云兮好歹也是见过世面,说实话,比眼前的人漂亮,有气质,一抓一大把,真不知道这个所谓的千金大小姐好在哪!
特别是看到余璟言那双裸露在外的腿,慕云兮内心的嫌恶之情更甚。
就这样还好意思出来显摆。
“慕云兮,迟浩轩的未婚妻。”
冷冷的做着自我介绍,慕云兮随意的伸出手。
“你好,余璟言。”
礼貌一笑,轻轻握了握,便松开。
“不欢迎我进门吗?”
慕云兮冷傲的语气响起,余璟言一愣,赶忙让开身子,请人进来,慕云兮看都没有看她一眼,推着迟故渊从她身边擦身而过。
“云兮刚从国外回来,一直坚持说要见你。”
迟故渊见余璟言神色有几分落寞,解释到。
寥寥几字,却让余璟言一颗悬着的心安了下来。
慕云兮这个名字,她早有耳闻,特别是她背后的慕氏集团,全国没有一个人不知道,特别是女人。
慕氏企业是做化妆品起家的,现在俨然已经是化妆品行业的龙头老大,而慕云兮便是慕家的嫡女。
“之前就听故渊说起你,现在一见,还真是意外呢。”
慕云兮话里有话,一双眸子自始至终落在余璟言的身上,半眯着审视,引得余璟言寒毛直竖。
特别是话里的挪俞意味,让她如坐针毡。
“毕竟我和他从小一起长大,也算是青梅竹马了,一直住在国外,连婚礼都没参加,还真是惋惜呢。”
说是惋惜,可慕云兮的眼里分明是一副冷傲的样子,特别是在说道青梅竹马是,刻意的顿了顿。
“是吧,故渊?”
说完,朝一旁的迟故渊暧昧的抬了抬眉,这个动作摆明了是做给余璟言看的。
迟故渊但笑不语,黑眸却落在余璟言身上,看她面色有几分苍白,眼神闪了闪。
青梅竹马?
听见这话,余璟言心下一紧,仿佛有一根刺,暗暗戳着心里最柔软的地方,生疼,为了掩饰,余璟言赶紧岔开话题道。
“那慕小姐以后是住在国内吗?”
慕云兮抿了抿红唇,随即点点头。
她这次回来,一是和迟浩轩完婚,二是接手家族事务,以后的重心自然就在国内。
“以后我们见面的机会可就多起来了,何况还是妯娌。”
说这话,慕云兮的眼神直直对上余璟言的眼神,那黑暗似乎要把人吸进去。
如果是平常家庭的妯娌,或许还好说,可豪门贵族间的恩怨,可不是一个亲情就能摆平的,就连父子兄弟都能互相暗害,何况一个小小的妯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