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家好不容易建立的学校,一个个重要的股东慢慢离散,许校长眼看着就快要支撑不住了。
“我怎么会得罪他,我……”许奕说着话,突然想起那天包厢里,迟故渊同自己说的话。
他整个人打了个冷颤,迟故渊让他不要在招惹余璟言,难不成是因为余璟言被绑的事?
他一开始还以为迟故渊在开玩笑,之后余璟言被绑了,迟故渊也没半个动作,他就更轻视他。
没想到迟故渊压根没打算动他,而是直接拿他们许家的基业动手。
“爸,我就是对余璟言……”
“又是女人。”
许校长听说是关于余璟言,扬起手一耳光狠狠地落在许奕的脸上。
“我也不想的,谁知道迟故渊这么厉害?”
“你不知道的多着呢!迟家最重要的是大儿子迟浩轩,但是不代表迟家二儿子就是真废物,他一个人把都快要被挤退市场的商城重新建立起来,一要受家族的打击,二要备受外面的人,你觉得他是等闲之辈?”
许校长额间青筋暴起,他聪明一世不知道为什么就生出这个没有眼力劲儿的东西。
“不就是有点经商手段吗!有什么了不起?爸你可是和不少官场的有联络……”
“住口,这种事最好闷在心底,我告诉你迟家远远不是表面上那么简单,迟故渊更是一个极会隐忍的人,要不是我这次为了救学校,也不会调查出他背后的势力!”许校长说道此处,眼神明显闪烁了一下。
许奕第一次见父亲这么对一个人,这才发觉迟故渊的恐怖。
“那现在该怎么办。”
“你去给迟故渊道歉,而我去找迟峥!”
许校长知道,道歉只不过是一个台阶,关键还是要看迟峥,只要迟峥肯帮忙,他们才真的有一线生机。
许奕没有办法,只好埋头答应。
酒吧。
许奕一杯杯喝着酒,烦躁的心绪一点点蔓延开来。
要他给迟故渊道歉,怎么可能?
“许奕,我们老板要见你。”一个赤果着上身的男人朝着许奕面前拍了拍。
“见我?”许奕瞧着男人精壮的上身,还没同意,整个人直接被他从座位上拧了下来。
“走吧!别让我们动手。”
男人说着话,原本坐在许奕旁边的两个男人立刻起身,眼神一直落在他的身上。
许奕没有办法,只好埋着头跟过去。
出了门,几个男人把他带到旁边一处酒店。
许奕隐约觉得不对,刚要逃跑,脖子后被人一记手刀,顿时晕厥了过去。
悠悠转醒,许奕跪在地上,慢慢抬起头,第一眼便瞧见了坐在自己面前的迟故渊。
“迟故渊你想做什么?”许奕慌张的看着四周,还才起来半步,直接又被身边的人给强制跪下。
“你说呢!之前我太忙,一直空不下手,今天时间正好。”迟故渊冷声说道,语气像是从冰窖里面传出的一样。
“你……”
许奕话音还没落,旁边人一脚踢在许奕的身上。
他整个人昏昏沉沉,感觉那些人是要直接把他打死。
迟故渊冷眼看着一切,突然电话声响起,他俊逸的眉不由皱了皱。
“爷爷。”
“好,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迟故渊挥了挥手,身边的人停下动作。
许奕全身上下布满伤痕,低着头止不住的颤抖。
“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记住我说的话,以后离余璟言远一点,最好的是永远不要让她见到你!”
迟故渊低头看着他说道。
“是是是!”许奕早就被吓破了胆,立马说道。
迟故渊没了意思,看向苏逸辰,苏逸辰立马带着他离开。
等到人走后,许奕整个人连站都不敢站起来,他这才明白迟故渊根本不是他可以得罪的。
苏逸辰和迟故渊到了外头。
“恐怕许校长和老爷子说了不少东西,不然老爷子也不会愿意出手救许家。”
苏逸辰虽然不知道迟峥在电话里面说了什么,但也能猜出来,迟峥打算帮助许家和许奕。要不是这样,迟故渊恐怕这次是不会饶了许奕,毕竟这可不是他的性子。
“老爷子本来就对我警惕,恐怕这次之后才真是暴风雨的前夕!”迟故渊一双剑眉越发紧蹙,以前他是不担心,可是现在不同,他不再是孤家寡人……
“您还是对夫人冷些吧!”苏逸辰忍不住开口。
自从余璟言嫁给了迟故渊,迟故渊整个人明显就变了,以前的底线一一被超越,不然迟峥也不会抓到他们的破绽,就比如会所。
所有的钱财都给了迟峥,除了人脉他们可以说什么都没得到。
“她是我的妻子,不是别人。”迟故渊听他这么说,心底莫名窜起了一把火。苏逸辰的意思他怎么听不出来,明里暗里都有怪余璟言的意思。
“知道了。”苏逸辰眼神黯淡了下来。
电话声又想起,迟故渊不耐烦的拿起手机,看着屏幕上闪动的名字。
苏逸辰也注意到了,赶紧朝着一边走过去,看来不是老爷子稳不住,而是迟浩轩他们等不起了,这么快她就要回来了。
余璟言恢复了身体,重新处理公司的事务,一切倒是很顺利。
只是她没想到消失了许久的李总会突然到公司里面来,之前她信任他所以才把公司的香水配方告诉他,可是他转身就消失无踪,而且还把配方交给了林爱莲。
正因为如此,所有的人都觉得余璟言为了一己之私所以害公司,名声狼藉。
之后林爱莲拿着香水配方和她打价格战,差点让整个Or倒闭。
这一些列事,自始至终李总都是推动人。
推开招待室的门,余璟言冷眼看着坐在沙发上低垂着头的男人。
“璟言,你来了!”李总看到余璟言立马站起身,满脸全是愧疚。
余璟言瞧着他一脸沧桑,这两个月不见,他整个人仿佛老了十岁。
“李总,你找我有什么事吗?”余璟言不再称他李伯伯,语气里全是疏离。
李总站在余璟言的面前,砰的一下子跪倒在地。
余璟言眼眸一颤,弯下身正要把他扶起来,想起之前的种种,又把手收了回去。
“你这是做什么?”
“璟言,我知道你不肯原谅我,但是这道歉是必须有的,毕竟是我对不起你,对不起你爸还有Or。可是我也没有办法,我有逼不得已的苦衷呀!”李总眼里含泪。
余璟言一双手紧紧地攥着,指尖快要陷进手心。
“什么苦衷?”她不懂,以前他们李家出了事,一直都是余家帮忙,而现在他们余家出事,他李家不但不帮忙,而且还在背后捅刀子。
“林爱莲在得知你把香水配方告诉我之后,把我儿子绑了。”李总迟疑了片刻,回答道。
一想到之前的那一幕幕,他就不寒而栗,孩子的哭声以及仁义道德,他没办法选。
李总见余璟言没有说话,于是继续说道:“林爱莲之前开的星苣已经树倒猢狲散了,我一直在找证据,现在法院清盘,应该会把多余的钱,全部都交给Or。还有就是我之前在Or的股份已经全部转移到你的名下。我知道这些不足以弥补我的错,但是真心希望你能够给我一个原谅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