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我肚子里面可还怀孕了,你这是想一尸两命吗?”余璟园继续说道。
“我不知道你这话什么意思,我根本就没有害你。”余璟言直接说道。
“好,既然你不承认,那我就把婚纱给换了,到时候让医生查看,你就准备进监狱吧!”余璟园牙根紧咬,一字一句的说道。
余璟言双手环抱在胸前,一副请便的神色。
余璟园此刻就站在许奕的傍边,一双双看戏的眼睛盯着她全身不适。
她那扯着许奕去了里面的房间,去把婚纱换了。
余璟言深吸了一口气瞧着迟故渊,他想必是无聊,微微抿了一口红酒,眉宇皱了皱。
有那么难喝吗?余璟言心里不由吐槽。
“突然发现自己很幸运。”迟故渊突然来了一句。
“怎么这么说?”余璟言一脸懵逼的瞧着他。
“这许奕娶到余璟园算是倒了八辈子霉。”
余璟言听着这话从迟故渊的嘴中说出来,怎么也感觉不对劲。
她倒是听懂了他的意思,本来余璟园是他的未婚妻,所以他说自己很幸运,没有娶余璟园。
“其实我觉得正常会说话的人都会说娶到我所以很幸运。”余璟言努努嘴。
迟故渊瞧着余璟言嘴角勾起,随后对她勾了勾手指。
余璟言以为他要说什么话,埋头过去。
迟故渊一把掐住她的脸,“这脸皮真厚。”
余璟言鼓起腮帮子,一把扯开迟故渊的手,她的脸被他捏的疼死了。
“真是一点情趣都不懂?”她嘴里小声嘀咕了一句。
“情趣,你要什么情趣?”迟故渊顺着话问道。
余璟言顿时羞红了脸,连同耳根子地方都红了一片。
为什么什么话从迟故渊的嘴里面说出来,都那么的污呢?
迟故渊瞧着余璟言害羞的样子,嘴角勾起一丝邪魅的笑。
“我好似没说什么?”
余璟言瞧着他一本正经的样子,心里只吐槽,没说什么才有鬼。
余璟园换了一件中长裙,整个人顿时下了一个档次。
她怀孕之后,本来身材就走了样,没了婚纱做修饰,走在许奕的傍边根本不搭。
“你还在等什么,还不叫丨警丨察过来。”余璟园把手里的婚纱递给秘书。
秘书皱了皱眉,拿出手机。
“不用叫了,丨警丨察应该快来了。”迟故渊低头看了一眼手表说道。
余璟园听他这么一说,心里不由慌了起来。
她站在许奕的身后,伸手抓住许奕的衣角。
果然,一分钟不到,警车就停到了外面。
丨警丨察下了车,看了一眼照片,径直朝着余璟园走过去。
“你是余璟园吧,之前荆棘香水案件的元凶交代,是你指使他在香水里面加了有毒物品,麻烦你跟着我们走一趟,协助调查。”
余璟园一张脸刷的一下白了,她赶忙躲在许奕的身后。
“你们说什么,什么有毒物品,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哪里都不去。”
许校长看到是事态一发不可收拾,而且在场还有很多媒体。
他不用想也知道余璟园肯定是被人阴了,不然那个丨警丨察敢在他们许家的婚宴上造次?
“警官,你是不是弄错了什么,我的儿媳妇的人品我知道,你们可别抓错了人。”许校长走过去说着话,语气里面带着一丝警告。
“对不起,许校长,我们都是凭着证据做事。”丨警丨察回答了一句。
“是这样,今天要不就先算了,毕竟现在是我儿子的婚礼,明日我亲自把人给你们送过来。”许校长瞧了余璟园一眼,赶紧说道。
好歹余璟园是他的儿媳妇,而且肚子里面还怀着孕,他怎么能看着她就那么被丨警丨察带走。这样岂不是让他许家名誉扫地吗?
“我说了许校长,这不是我能决定的,我的任务现在就是带着人回去。”丨警丨察丝毫不买账,挥了挥手,两个丨警丨察直接把余璟园带上警车。
“好,既然这是你的任务,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我就祝愿您步步高升。”许校长说着话,眼中不加掩饰的透着一丝冷光。
警官嘴角勾起一抹嘲讽,随即上了车。
许校长转过身,气的半死,狠狠地瞪了一眼许奕。
许奕赶紧让丨警丨察把余璟言送给余璟园的那件婚纱一并拿走,让他们找医生看看上面的香水有没有问题。
余璟言瞧着突变的一切,眼中没有半丝惊讶,这一切都是她和迟故渊早先就计划好的。
本来还没想到会这么成功,怪只能怪余璟园自己的虚荣心。
婚礼现场被丨警丨察带走,这一次余璟园可是赚足了眼球,再说了证据也有了,天网恢恢疏而不漏,看她怎么逃得过。
婚礼草草就被收场,许校长和许奕可以说是忙的焦头烂额。
没过多久婚礼上的丑闻就被报道了出啦,任凭许家怎么动用手段都没有半点用处。
“许奕,这就是你要娶的好媳妇。”许校长没有办法只好把火撒在许奕的身上。
“爸,你以为我想吗?谁知道会出现这么多事。”许奕低垂这头说道。
许校长知道现在在这里生气也没有用,本来他想要找林爱莲商量一下,没想到林爱莲也被丨警丨察带走了,这对母女真的是把他们许家害惨了。
现在不仅仅是他个人名誉受损,就连学校的声誉也一落千丈。
“你明天去看看余璟园,问清楚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事,到时候我也好帮她。”
“好,我知道了。”
许奕说完,转头离开。
余璟言这次让林爱莲和余璟园都进了监狱,除了大仇得报的快感,其他倒是什么都没有。
余秋生依旧躺在床上,余璟言本来想李青帮自己证明是林爱莲她们母女背后指使她伤害父亲,可是李青却在监狱里面自杀了。
至于为什么自杀,余璟言心底很清楚。
以前她在监狱里只不过才待了一个月不到,就被余璟园找的人打的遍体鳞伤,还别说李青了。
“爸,我求求你醒过来好不好?”余璟言我这余秋生布满褶皱的手,低声呢喃。
病床上的人没有丝毫的动静,余秋生被迟故渊转院之后,身体好了一些,但是却没有任何苏醒的迹象。
之后,她又陪了一会儿余秋生,然后才回家。
到了家,打开门,迟故渊坐在沙发上,笔记本摆在身上,悠闲地在上面打着字。
“回来了?”迟故渊头也没抬开口问道。
“嗯。”
“情况好些了吗?”
迟故渊漫不经心的一问,脱口连他自己都诧异了一下。
从前别说是关心旁人,就算是自己的亲属,他也不过是在外人的面前假装关心一句,可是现在却不同,仿佛因为余璟言,连余秋生在他心底也有了分量。
“医生说好很多了。”余璟言嘴角扯出一丝笑,深吸一口气,随后坐在迟故渊的旁边,瞧着他柔和的侧脸,心里暖暖的。或许,她真的不该奢求太多。
迟故渊把电脑关上,扭头瞧着她。
“放心吧,一切都会好。”
余璟言点了点头,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
“余璟园和林爱莲现在相继进了监狱,可惜不知道法院什么时候能够判决下来,我很担心会有变故。”余璟言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