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过有些事不是不告诉你,而是我觉得根本没必要,你只要听我说的做就好。”
迟故渊说着话,伸出手捏了捏余璟言的脸。
余璟言随即低下头,吃着东西,一句话没说。
她知道迟故渊的,现在这样已经是很难得了,不过就这样,还不足以让她既往不咎。
吃过饭,迟故渊或许是故意的,仍是把所有的保镖都遣散在一边,什么都要余璟言亲力亲为。
“你明明腿就没有事,能不能别每次把全身的力气都压在我的身上?”
迟故渊的手搭在余璟言的身上,整个人大半的力气都压在了她的身上,可想而知一个一米八的大个子,和她一个一米七都不到的小个子是什么感觉。
“我这不是要装像一点吗?要不然这些年不早就被识破了?”迟故渊瞧着她涨红的脸,故意加重了力道。
“你再这样我就……”
“还记得上次吗?我相信我的保镖各个身手敏捷。”
余璟言的话还没说完,迟故渊就知道她心里的算盘了。
“每次都这样,搞得就像是我欠你的。”余璟言说着话,满脸的委屈。
餐馆里面,不少的人对她投来同情的眼神。
“你看别人是怎么看我的,他们肯定在想,我嫁给你可是倒了八辈子霉。”
“谁给你的这种自信?”迟故渊低头瞧着她那张笑脸,嘴角勾起,也算是有几分姿色吧!
“本来就是,你看那些小姑娘,多同情我。”余璟言眼神打向餐桌几个看戏的小姑娘说道。
迟故渊挑了挑眉,朝着那群女孩子看过去。
“你确定是同情你?”
“不然呢?”余璟言翻了翻白眼。
那几个小姑娘发现迟故渊看过去,立马羞红了脸。
“他看过来了,真的好帅呀,就是可惜了他的腿。”
“是呀,这么帅我好想嫁给他!”
她们的话原封不动的落在余璟言的耳中,余璟言心里不爽抬起头瞧了眼迟故渊那张冰雕一般的脸。
确实很帅,只不过太冷了。其实当初第一眼见到迟故渊的时候,她也是被惊讶了,之后余璟园见到迟故渊也是一样,不过余璟园心眼要比那群小姑娘大,自然是不会选择嫁给身患残疾的迟故渊的。
余璟言代替她出嫁,那时候所有的人都看余璟言的笑话,现在看来被笑话的应该是那些有眼不识泰山的人。
“怎么,是不是突然觉得自己瞎猫碰上死耗子了?”迟故渊笑着问道。
“我不是瞎猫,不过你确实是死耗子。”余璟言回怼了一句。
迟故渊被她怼的顿时不知道说什么,把身子更加偏了偏,单薄的唇快要覆盖在余璟言的脸上。
余璟言狠狠地瞪了她一眼,重新调整好了位置。
两人来到那几个女孩子的旁边,她们的眼神还没收回去,一直落在迟故渊的脸上。
“几个小妹妹,别看了,我老公不仅腿有问题,脑子也不好,是……哎呦……”余璟言说着话,腰部被迟故渊狠狠地掐了一把。
“啊?姐姐,他是傻子呀?”一个女生一脸诧异的瞧着迟故渊。
“是呀,不然我哪儿能嫁给他呀,是吧,老公?”余璟言说着话,扭过头对着迟故渊咧嘴一笑。
迟故渊眉眼弯了弯,没有回答,要不是现在有外人,他就要让她见识一下他到底是不是傻子。
上次也是,竟然说他有癫痫病……
女生见迟故渊不说话,以为他真的是傻子,赶忙坐回自己的位置上,几个女生不敢再说什么。
“你吃醋也太明显了吧?”迟故渊靠在余璟言身上,贴着她耳朵小声说道。
“谁吃你的醋。”余璟言到了外头,等到保镖把车打开,直接把迟故渊推了进去。
旁边两个保镖看着这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赶紧扭过头,深怕看到自家老板的丑态。
余璟言还没来的及笑,整个人被迟故渊直接拽上了车。
“好的很,是你自找的。”他一个翻身把她压在身下。
“你要干嘛,外面还有保镖呢!”余璟言顿时慌了神。
“知道怕了?”
迟故渊向前,直接堵住余璟言的嘴。
余璟言本以为这次的香水可以让星苣知道教训,没想到老练的文森特很快复制出了自己制作的香水。
以前她只当文森特是个摆设,没想到还真的有两把刷子。
星苣庆功宴。
“老师,这次真的是多谢您了。”余璟园以茶代酒进文森特。
“客气了,你是我徒弟,我怎么能坐视星苣不管。再说了,那个余璟言嚣张跋扈,我早就想教训下她了。”文森特话是这么说,心气却是高了不少。
“对,她就该得到一些教训。”余璟园喝了手中的酒,让秘书和其他同事好好照顾文森特,随后自己走到另一个包厢里。
许奕坐在包厢里面,手中夹着一根香烟吞云吐雾,余璟园刚打开门,就看见里面烟雾缭绕。
她不由咳嗽一声,许奕瞧见她,直接把手中的香烟按熄。
“璟园,你来了。”
“阿奕,你以前可是不抽烟的,最近到底是怎么了,有什么话你不能跟我说吗?”
余璟园挽着许奕的手,轻言细语,眼神撇见他嘴角的胡须,却是异常的恶心。
她怎么会看上这样的男人,一点前途都没有,要不是因为许家,她真想直接悔婚。
“璟园,我听说你们集团和Or现在不相上下了,你真的没让我失望。”许奕搂住余璟园的腰,把头靠在她的肩膀上。
“阿奕,你也不能让我失望不是?我从小到大就不如姐姐,所以嫁人更不能不如她,婚礼上酒席、媒体、还有宾客我都要比她好上十倍不止!”余璟园咬着牙说道。
“你放心,这一点绝对不会让你失望。”许奕紧紧地抱住余璟园说道。
余璟园淡淡一笑,眉眼上扬,余璟言你终归还是不如我的……
余璟园婚礼还有一周,请帖倒是早就一个个发出去了。
余璟言看着请帖上面,余璟园和许奕的照片,两个人可以说是郎才女貌,很是登对。
“怎么?旧情不舍?”迟故渊瞧着她整个人呆滞在原地,一手抢过她手中的请帖,轻撇了一眼许奕的照片,也不过如此!
“我才没有。”余璟言扭过头,瞧着迟故渊看着许奕的照片脸上满是不屑。
确实,他有不屑的能力,可偏偏她对着余璟园那张脸却做不到向他那样,至少到现在她都还没完全的把握把余璟园送进监狱。
“你说你当初看上许奕哪里?”迟故渊把请帖放在一旁,坐在余璟言旁边,一手撑在沙发上。
“我怎么知道。”余璟言抿抿唇,别说迟故渊好奇,连她自己现在也好奇。
许奕其实说起来真没什么大的优点,缺点倒是一箩筐,但是余璟言当时却是一个没看出来,或许只能怪当初太年少了。
迟故渊一把掐住余璟言的下巴,强制她看着自己的眼睛。
“那你现在看见他还有什么感觉?”他开口,话语中带着一丝醋味,却连他自己都没有发觉出来。
“能有什么感觉?”余璟言瞧着迟故渊的眼睛,眼神不自觉闪躲,一张脸红扑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