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故渊刚好从外面回来,发现余璟言昏厥了过去,赶忙过去把余璟言抱在怀里,只见她的额间鲜血直流,一双眼睛紧紧地闭着。
“把她给我抓起来!”迟故渊阴冷的声音从喉咙里面传出来,就像是来自地狱一样,寒冷可怖!
两个保镖赶紧把余璟园抓住。
“余璟园,要是她有什么事,我要你十倍奉还!”
落下一句话,迟故渊直接让保镖带着余璟园离开。
余璟园没想到会这么巧,嘴角上扬,这都是她活该!
等到救护车过来,迟故渊跟着直接一起过去,上了车,他把余璟言紧紧地抱在怀里。
发觉她的身子很轻,额间的血还在止不住往外流。
“璟言。”迟故渊低声轻喊她的名字,怀里的人却依旧是眉宇紧皱,一个回应动作都没有。
迟故渊手紧紧地攥着,眉宇间布满了密密匝匝的细汗,一双眼睛像是失神的看着余璟言,似是回到了十八年前。
母亲从天台上跌落,身下鲜血像是一朵朵红色的玫瑰一样散开……
“璟言,你绝对不能有事。”迟故渊说着话,命令的语气但却有着一丝祈求。
他已经失去了最珍惜的人,绝对不能再失去余璟言了。
余璟言只觉得眼皮很重,怎么也睁不开,浑身没有半点力气。迟故渊的话在耳边萦绕,她却做不到半丝的回应,唯一能体会到的就是他在担心自己……
到了医院,余璟言被送到手术室,迟故渊坐在外面等着,深邃的眼睛望着手术中三个字脑海中的一根弦紧绷着。
“夫人应该不会有事。”苏逸辰还是第一次看见迟故渊这么担心一个人,出声安慰道。
“嗯!”
迟故渊双手交叠,“余璟园现在怎么样了?”
“已经让人送到丨警丨察局了。”苏逸辰回答道。
“余璟园马上就要和许奕结婚,许家应该不会坐视不理,还有林爱莲……”
“那我们应该怎么做?”
迟故渊深色的瞳孔越渐阴沉下来,撇了眼手术室。
“不用急,这次不行,那就下次,总之我们有的是时间!”
“是!”
余璟言睁开眼,额头隐隐作痛。
她强撑着起来靠在枕头上,窗台那抹修长的身影静静地站在那里。
余璟言没有出声,看着迟故渊站在远处,看着外面,侧颜在阳光的下变得柔和不少。
“咚咚咚……”突然传来敲门声,迟故渊扭过头看向门口,回头眼神停在了余璟言的身上。
他几步朝着余璟言迈过去,一双深邃地眼眸紧紧地盯着她。
“你什么时候醒的?”
“刚,刚才……”余璟言瞧着他直勾勾的看着自己,心底莫名有些发慌。
没等她反应过来,迟故渊一把把她揽在怀里。
余璟言愣了愣,把手放在他的背上,闻着他身上淡淡的清香,慢慢安心下来。
敲门的声音停了下来,迟故渊坐在一旁的轮椅上。
“进来!”
苏逸辰这才打开门,他的身后还跟了一个人。
“老板,他非要过来。”苏逸辰抱歉的看着迟故渊说道。
迟故渊点了点头,一双眼睛看向许奕,没说什么。
许奕这时也把目光打向了迟故渊,眼睛里面带满了仇意,只不过表面上却装作什么都没有。
余璟言没想到许奕这个时候会来,她扭过头看过去,只见许奕瘦了不少,整个人没了以前的那股劲气,浑身上下多出了一种她说不出来的阴鸷感。
“你没事吧,言言。”许奕走上前,把一束鲜花插在了傍边的花瓶里,随后关心的问向余璟言。
“没事。”余璟言本还想和迟故渊说说话,没想到许奕这个时候会过来。
其实不用想她清楚许奕这次过来是做什么,只是她不愿意挑明。
“你没事就好,不然我心底一定会很愧疚的,毕竟这都是因为我才挑起的。”许奕说着话,故意看了一眼迟故渊,没从他脸上看到自己想要的神色,随即又看向余璟言。
迟故渊双手交叠放在腿上,一双眼睛从始至终都在看着余璟言,他虽然表面上看不出什么,但内心早已恨不得把许奕一脚踢开。
余璟言听出许奕话里有话,她出事前一天,许奕给她发短信打电话,之后她告诉了余璟园,所以余璟园才会气急败坏找她的麻烦。
但是这一切她都还没来得及告诉迟故渊,不知道现在许奕说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许奕,我觉得你是误会了,那是我和余璟园之间的事,你没有必要愧疚。”余璟言冷声回答道。
许奕听了她的话,一张脸紧绷着,脸上勉强扯出一丝笑。
他怎么会听不出来余璟言现在是在和自己撇清关系,但是他不信,不信余璟言就这么绝情,再说了现在肯定是迟故渊还在。
“言言,你还在说气话是不是?”许奕丝毫没当迟故渊是一回事,依旧亲昵的喊道。
余璟言见他当着迟故渊的面还那副痴情样,恨不得直接把他的脸皮给拔下来。
“许先生,我先生在旁边,麻烦你说话注意点。”余璟言冷声说道。
许奕的脸明显一僵,只见旁边迟故渊嘴角微微上扬。
“你真的还在怪我?”许奕自然是发现了迟故渊嘲讽的笑,脸上更加挂不住。
“你有什么话就直说,我还有话要和我老公说。”余璟言怕他刚才是没听清,直接换了一个称呼。
一旁迟故渊嘴角勾起,看向许奕。“你听清了吗?有话就说!”
迟故渊的语气自然不会比余璟言好上多少,开口暗哑的嗓音像是从冰窖里面传出来的一样。
许奕咬咬牙,没有理迟故渊。
“璟言,我是想要你撤诉,毕竟璟园也不是有意的,我之前去见过她,她说她只是一时有气,根本就没想过要伤害你。而且她又是你的妹妹,你怎么也不能告她故意伤人呀!”许奕终归是忍不住说了出来。
余璟言强忍住心底的怒气,她才刚醒过来,至于起诉,肯定是迟故渊让人做的。
“只是一时有气就可以伤害人,还好这次我没什么事,要是下次她是不是可以因为一时有气然后杀了我呢?”余璟言质问道。
之前余璟园就让人绑架过她,只不过余璟言没有证据,而这次她是当着众人的面,任是她有无数张嘴这次也别想轻易过关。
“你不要这么咄咄逼人,璟园是什么样的人难道你不清楚吗?她怎么敢杀人?”许奕听余璟言咬着不放,想起来之前去警局看余璟园的情景。
当时余璟园怀着孕,看见他一来,别的没问,第一句问的就是余璟言有没有什么事,还说都是她自己的错。
现在看来要不是余璟言说了一些刺激她的话,她也不会动手。
余璟言瞧着许奕那副理所当然的样子,眼眉低垂,以前他也不是这么傻的人,没想到现在却被余璟园骗的晕头转向。
“就是因为清楚她是什么样的人,所以我觉得她这次应该受到惩罚。”余璟言紧攥着手,这故意伤害罪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她是告定了。
“可是她现在怀孕了!”许奕紧接着说道。
“怀孕了就可以伤害人吗?我可不记得国家法律上有这条规定!”余璟言没有半丝松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