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已经把配方交了出来,为什么不直接制作新的香水?”
余璟园看着她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一样,一脸懵懂。
“你说什么,什么配方,我怎么不知道?”
“看来那些董事说的话都是你传的了,说我根本就没有交出配方?”
现在外面的人,都以为余璟言不肯交出香水配方,害的公司面临倒闭,不少的股东开始撤资,一时之间她成为了众矢之的。
“对呀,就是我说的,再说了配方你本来就没交给我呀!不是吗?”
“李总呢?”余璟言想到什么问道。
“我哪里知道他呀,说不准和别的股东一样撤资了,毕竟遇到你这种自私自利的人,谁还敢继续在公司待下去?”
余璟言听着她不堪入耳的话,干脆直接出了门。
外面Anna看到余璟言,小心地跟着她走出去。
“大小姐,你这个时候可不能认输,不然我什么都没了。”Anna见四处无人小声的说道。
“你放心,我既然答应了你,就会做到。”余璟言紧握着手说道。
Anna点了点头,其实她也不是为了公司,而是为了自己。她知道公司倒闭之后,余璟园肯定不会再用自己,现在贴上余璟言,有一线希望也是好的。
回到家,外面还在下着雨,雨水里面充斥着一股泥水的味道。
余璟言随便在家煮了点面条吃,往常迟故渊有时候会和自己一同吃饭,她才做菜,这几天也许是比较忙,他到了深夜才回来。
其实有的时候,余璟言在深夜起来,还能看见书房里面有灯光,走进也能听到迟故渊打字的声音。
命运或许就是这么不公平,有些人从一出生就能得到自己想要的,而有的人却是要比别人怒气千倍万倍才行,甚至努力了还不见得会有成果。
迟故渊就是这样,私生子的身份就算他怎么努力都难得到迟峥的认同。
余璟言一口口的吃着面条,放在嘴里其实没什么味道,唯一的就是可以保证自己不被饿死。
“喂!”
“你去做就好了,不用直接告诉我。”
余璟言挂断电话,眯了眯眼,没想到余璟园她们还真的是按捺不住,一点时间都不给自己留。
“砰!”房门被打开,外面淡淡的夜色透了进来。
迟故渊穿了一件黑色的雨衣,帽子盖过头顶,西装裤上面全是些泥水。
余璟言还是第一次见他直接开门进屋,以前都是苏逸辰带着他进来,深怕外面会有人监控。
“快帮忙!”迟故渊抬起头,一张轮廓清晰的脸苍白的没有半分血色。
“你怎么了?”余璟言隐约觉得不对劲,立马起身,还没走到迟故渊面前,只见他单膝直接跪在了地上。
“快去把门关好。”迟故渊冷声命令道,声音没有什么力气,若有若无的。
余璟言赶紧按下开关把外面的大门关好,随后又把门合上。
“你这是怎么了?”余璟言蹲下身子准备扶他起来,只见他苍白的唇没有半丝血色。
迟故渊伸出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她瞥了一眼,只见他的手中满是鲜血。
“别说话,扶我去浴室,马上。”迟故渊低头在余璟言耳中说道。
余璟言强撑着扶着他往浴室过去,到了浴室里面,迟故渊伸手直接把浴室的门打了反锁。
随后他一手撑在浴室的门上,低着头看着余璟言。
“快,帮我把衣服脱了。”
余璟言伸出手,手指掠过他湿淋淋的雨衣,轻轻地扯开。
另一边,迟故渊把花洒打开,雨衣上面的血顺着水流流了下来……
迟故渊强咬着牙,另一只手撑在墙上,里面白色衬衫腰部已经红了大片。
“这是怎么回事?”余璟言颤颤巍巍地帮他把衬衫扣子解开,指尖上沾满了红色的鲜血。
等到衬衫完全解开,迟故渊使出力气直接把它从身上给脱下,腰部刀伤慢慢地显示出来。
余璟言看着刀口,至少有两厘米深,在水的冲刷下,变得越渐惨白,鲜血还在流着不止……
“我去打救助电话。”余璟言此刻脑中早已一片空白,身上除了水之外就是迟故渊带来的血迹,她从来没有见到过这种情况,浑身上下起了鸡皮疙瘩。
“不行,我现在不能出去。”迟故渊一把抱住余璟言,把全身的力气都压在了她的身上。
余璟言瞧着他吐着粗气,头靠在自己的肩膀上,湿淋淋的上半身和她紧密地贴合在了一起。
“那该怎么办?”余璟言小声的说着话,声音从喉咙里面传出来,略带沙哑。
“听我说,先帮我清洗伤口,然后再帮我包扎。”迟故渊靠在她的身上有气无力的说道,随后他慢慢的后退了一步,把伤口再次展露在余璟言的面前。
余璟言点了点头,瞧着他的伤口,鲜血滑落在他的西装裤上面。
她伸出手拿过花洒,把水流开到最小,然后对着他的伤口,小心翼翼地清晰。
迟故渊低眉看着余璟言,大手忍不住摸了摸她的脸。
“好了!”
等到差不多之后,他说道。
余璟言赶紧关了水,然后取了一件浴袍披在他的肩膀上,扶着他进入房间。
到了房间里,迟故渊直接躺在床上,一张脸紧紧地皱着,狭长的眼睛紧紧地闭着。
余璟言拿过止血绑带和药,双手颤抖地帮着他包扎。
“嘶……”迟故渊紧咬着牙根,还是忍不住哼了出声。
“是不是弄疼你了?”余璟言赶紧停下,随后问道。
“我没事,你继续。”迟故渊睁开眼,咬着牙,扭头看向窗外。
余璟言把绑带弄好之后,正想说什么突然白色的被子盖过头顶,迟故渊伸手从被子下直接把余璟言拽到了身上。
苍白的唇直接堵住她的嘴。
余璟言不知道此刻发生了什么,双手忍不住从被子里面出来,搭在迟故渊的身上,她明显看到迟故渊的眉头皱了皱。
“唔……怎么……”
“嘘!别说话。”
余璟言抿着唇,心却像是热锅上的蚂蚁,她只好闭上眼睛。
迟故渊一边在她的身上游离,狭长的眼眸不忘看向外面,直到那监视的眼神消失殆尽,他才敢停下来。
“啊!伤口,需要重新包扎一下。”
余璟言立马睁开眼睛,早已满脸通红。
“你先从我身上下来。”余璟言说着话,声音都在发颤,要是说刚才包扎让她害怕,那现在这么赤果相见更让她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我没力气了。”迟故渊说着话,一双眼睛好看的瞧着她通红的脸,忍不住伸出手摸了一把,热热的。
“你个……”余璟言一把甩开他的手,刚才还那么有劲,现在就说没力气了,骗人也不找个好点的理由。
“啊!”迟故渊的手被打落,整个人干脆倒在余璟言的身上,发出低沉喊声。
余璟言赶忙伸出手帮她翻过身,随后光溜着下了床,赶紧把被子揭开,然后裹在自己的身上。
迟故渊躺在床上,原本包好的红色纱布此时已经被染成了红色。
“你说你是不是傻,都那样了,刚才还……”余璟言一边说着话,另一边帮他重新拆开绑带,只见鲜血又缓缓流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