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故渊把余璟言送回了家,说还有事情要处理,然后就和苏逸辰一起离开了。
“股份的事怎么样了?”
“已经妥当了,只不过看夫人这个样子,之后的行动会有些难度。”
苏逸辰不敢乱说,但是刚才他也看见余璟言意志消沉,或许余璟言真的是从小在安逸的环境生活多了!
“这个你不用担心,人被逼到绝境的时候怎么也会反扑的,她现在只是缺少一点助力。”迟故渊缓缓开口,一双深邃的眼瞳目怒精光。
远处一个人挡住车,苏逸辰皱了皱眉直接从那人旁边绕过去,然后停了下来。
“老爷请少爷去一趟,苏助理真的是好大的胆子!”那人穿着一身正装,一张凶神恶煞的脸上布着一道伤痕,浑身戾气逼人。
“是你先挡车,现在却怪我了?”苏逸辰直视着男人冷声说道。
男人嘴角微微抽搐,一个勾拳直逼苏逸辰的脸去,苏逸辰一个侧身轻松躲过。男人不依不饶,双手并用,一拳拳朝着他的命门,苏逸辰不紧不慢的躲过,然后从身后一把勾住他的胳膊,男人的胳膊顿时便脱臼了。
“老爷子是让你请人,还是让你打人?”车内传来迟故渊不轻不重的话,话里带着一丝怒气。
“我知错了。”男人立马告饶。
苏逸辰松开手男人的整个胳膊已经是往外翻,他毕竟是在刀口上做事的人,一丝声音都没喊。
迟故渊没说什么,男人立马跟着上了车。
苏逸辰没有说话,直接掉了头,朝着老爷子约定的地方过去。
自从上次迟故渊当着老爷子的面,接下了余璟言的鞭子,老爷子便各种看迟故渊不顺眼,毕竟迟故渊很少做违背他心意的事!
到了一家中式餐厅,老爷子看着迟故渊姗姗来迟,不由皱了皱眉。
“你的面子可是越来越大了,我几次三番让人请你,你可都拒绝了,怎么?身上的火气还没消吗?”迟峥两鬓斑白,一双眼睛却是精神奕奕,泛着精光。
“孙儿怎么敢,只不过是因为最近事情太多了,实在是抽不出空来。”迟故渊恭敬地回答道。
迟峥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随后露出一抹讪笑。
“这余家的事确实是比较多,三天两头没完没了,早知道会有这一天,当初我就不应该同意你娶余璟言。”迟峥说着话,拿过菜单,随便点了两道小菜,随后递给迟故渊。
“我不吃了,您有事就直说吧!”迟故渊直接把菜单递给服务员。
迟峥的眼一冷,双手交叠放在桌子上。
“夜色撩人会所开的不错,只不过你为什么要一手葬送了?”
“原来您早就知道了。”
“不止知道,还知道一年的油水,我之所以不说是想要你自己告诉我,没想到你竟然会选择直接暴露在公众视线里。”
迟故渊淡淡一笑:“您也知道您孙子没什么能力,背后被人使了阴招,我也是没办法。”
迟峥没再说话,凌厉的目光落在迟故渊的脸上,眉眼抬了抬。
“最好是这样,你回去吧,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可以联系我,对了小芙的事你多留意,迟家可不是软柿子。”
“是!”
等到迟故渊离开,迟峥看了一眼带迟故渊来的男人。“没用!”
男人紧紧地低着头,不敢吭声,他怎么知道这苏逸辰这么厉害,他完全就不是对手。
到了外头,苏逸辰推着迟故渊直接走。
“老爷子这是起了疑心了,你把会所转让的钱一分不动,全部给老爷子上交。”迟故渊平静的语气不起一丝波澜。
苏逸辰不由有些吃惊,但是见迟故渊一脸严肃,不像是开玩笑。
“老板,这么多钱,全给他,那我们这些年的努力不是白费了吗?”
“钱可以赚,而且我这些年得到最主要的东西,可不只是钱。”迟故渊嘴角勾起。
苏逸辰没再说什么,对于他们来说迟峥其实就是一颗定时丨炸丨弹,随时都有可能爆炸。他推着迟故渊,随后扶着他上了车。
余璟言在家没事就学着做一些小饼干,和蛋糕什么的,以前母亲留给自己的股份可以让她和父亲一辈子都不用担忧钱的问题。
“哇,不错呀,好好吃!”
“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进来的?”余璟言一出厨房就看到迟小芙在吃着桌子上的饼干。
“你不是没关门吗?所以我就进来了喽,听苏逸辰说你失业了,我看倒是未必。我们可以一起开个蛋糕店,我觉得你做的挺好吃的。”迟小芙一边吃着饼干,不忘赞美。
余璟言瞧着外面门口大开,不由皱了皱眉,最近不知道怎么了,总是神情恍惚就像是丢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一样。
“你知不知道最近那个余璟园经常找我,其实我以前一直觉得她挺好的,唉就是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她针对你,我现在就特不想和她见面。”迟小芙见余璟言不说话,开口提到。
“是吗?你以前帮着余璟园可是没少针对我!”余璟言直接说道。
“那我不是不知道她的为人吗?”迟小芙翻了翻白眼。
“那你现在知道了?”余璟言坐在她对面拿过一个饼干放在嘴里,除了甜味,好像也尝不出哪里好吃。
迟小芙埋头想着事,其实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就和余璟园走远了,或许就是在余璟园要她以余璟言的名义给文森特发回执的时候,她嘴上虽然同意,但是心里却是有阴影,那次是她第一次做那么偷鸡摸狗的事。
“反正我是告诉你,我是站在你这边的。”迟小芙想起苏逸辰告诉自己的,余璟言现在被赶出了公司,心情不好,让她有空去安慰一下。
“嗯!”余璟言点点头,眼底平静如水没有半丝波澜。
迟小芙越发看不清她心里想的什么了,别的人遇见这种事不是都该生气不开心的吗?为什么她却像是没事人一样?
“你要是不开心就直接发泄出来嘛!我知道的,本来Or就是你的公司。”迟小芙说着话,眼神落在余璟言的身上有些心疼。
“我没有不开心,我觉得我这样挺好的,每天做做吃的,然后去照顾我爸,等我爸身体里面的余毒全都干净之后,我就带着他去国外定居,像你说的去开个蛋糕店什么的。”余璟言笑着说道。
迟小芙愣了愣,随即想到什么。
“那我哥呢?你不要我哥了吗?”
余璟言装着饼干的手略微的迟疑了一下,随后摇了摇头也不说话,对于迟故渊她向来没有权利决定。
“我看你是真的病了,走,我们去找点乐子去。”迟小芙一手抢过余璟言装饼干的袋子,然后拽着她就往外面走。
余璟言听她说要去找乐子,顿时便失了神。“还去呀?”
“没去那个地方了,会所最近整顿呢!去别的好地方。”迟小芙一边说着话,一边使劲拽着余璟言的手。
余璟言整个人像是被她拖着跑,迟小芙本身没多大个人,但也不知道为什么力气那么大。
迟小芙好不容易把她塞进车,随后又跑回去把余璟言做的饼干全都带上。
“你拿饼干做什么?”
“别小气,等会儿到了你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