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璟言静静地听着他说话,要是说没有生气绝对不可能,但是她表面上却是丝毫表现都没有。
“你手中的钻戒应该很贵吧?你还收了余璟园的钱!”
张涛坐在对面一声不吭,算是承认。
“对不起,我会直接辞职。”良久,张涛直接起身,落下一句话转身离开。
余璟言一只手撑在桌面上,另一只手拿出手机,一遍又一遍的看着昨天的新闻。
她必须得清醒一点,永远记住昨天的事。
林爱莲一直躲在家里,犹豫上次的事情之后,股东们不停的给她打电话,发短信,说是要重选董事长,可是她一直不出面,董事会的强制执行又有一定的时间限制,一时之间再次僵住了。
“你做的不错,不过这夜色撩人会所的老板也真的是下了血本,他竟然以关掉会所来帮助你!”林爱莲看着新闻不由夸赞着余璟园。
这样一来公司的那群老家伙怎么开董事会?是要换掉她,然后让作风败坏的余璟言当新任董事长吗?一想到这里,林爱莲便忍不住笑着。
“我也觉得奇怪,本来只需要那几张照片,哪里想到他竟然把会所都交到丨警丨察手里了。”余璟园心里也是奇怪,但是想不出这到底是因为什么。
“反正我们的目的是达成了,你好好在家,我有事出去一趟。”
林爱莲说完,围了一条丝巾,带着口罩出了门。
景云医院门口,有不少的记者在蹲点,林爱莲只好让司机走后门。
好不容易进去,她直接朝着院长办公室走过去。
李牧鑫一直躲在自己的私人办公室不敢露头,直到林爱莲给他发了短信,他才敢把她拉进房间。
“唉,你说这可怎么办,我的事业我的家庭都要毁了!”李牧鑫一见到林爱莲就忍不住抱怨道。
“你问我怎么办?我是女人,你是男人,大不了你和你家里的哪位离婚呀!”林爱莲想到什么立马说道。
“离婚,可是我还有儿子女儿,他们会恨我的。”李牧鑫一副满脸苦恼的样子,摇了摇头。
林爱莲看着他没了之前的风范,整个人就像是斗败的公鸡一样。
“哼,随便你,我这次过来就是和你说清楚的,之前的事一笔勾销,我们以后就当做是陌生人,井水不犯河水。”
“你什么意思,过河拆桥?”李牧鑫听她这么说一双眼睛变得阴沉起来。
“什么叫做过河拆桥?从一开始就是我帮着你的,不然就凭你也能当上院长的位置?”林爱莲冷冷一笑说道。
“爱莲,我错了,我刚才说错话了,你别这样好不好?”李牧鑫立马认怂。
林爱莲看着他这样,越发讨厌,一想到要是解除风波,就必须让李牧鑫和自己站在同一条线上。
“你放心,我不是那么无情,主要是权宜之计。”
见她放柔声音,李牧鑫顿时就黏了过去,止不住的扒开她的衣服……
董事会召开,余璟言一而再再而三的失误,让此次会议变成了余璟言的批斗大会。
这次林爱莲倒是没有过来,举办会议的重担自然就落到了余璟园的身上。
“依我看,余璟言出了这么多错,给公司造成损失巨大,应该直接给予辞退。”吴总开口道。
“老吴,你这话就有些严重了,出这种新闻也不是璟言可以控制的,我觉得应该再给予她机会,将功赎罪。”李总不忍心直接看到余璟言就这么离开,于是开口。
“呵,当初就是给她将功折罪,所以才让她做销售部经理,没想到会出这样的事,功是没有立,过是多了不少。”吴总说着话,不由讽刺。
余璟园看着股东们争执不休,而余璟言却是一言不发,嘴角勾起。
“各位先安静一下,现在董事长不在,Or面临危机,我们要齐心协力共渡难关,不要只会在会议上自相争吵。”
“那你说怎么办?你妈出了那种事,现在都不敢露面,我们迟早会等到余总醒过来,然后让她直接滚人。”一个余秋生的后部对着余璟园大声吼了一句。
余璟园脸微微的僵了僵,扭头对秘书说了些话。
“我看做什么事都要依照集团的规章制度,余璟言这连续一来非但没有给公司制造利益,而是让公司一度陷入危机,我觉得应该予以劝退。姐姐,你有什么要说的吗?”余璟园说完,看了余璟言一眼,她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血色。
“我没什么意见!”余璟言淡淡一句,说完,直接收拾了东西,不顾众人惊讶的眼神出了办公室。
到了外头,余璟言没想回去,这两天别墅里空空荡荡的就只有她一个人。迟故渊为了不让别人发现他腿疾是假的,所以没有请过佣人,偶尔会让钟点工过来打扫。
找了一处地方坐下,余璟言靠在座椅上,全身无力。
黑色的轿车停在面前,灰色的玻璃窗缓缓滑落。
“上车!”迟故渊冰冷的脸出现在余璟言的面前。
车门被打开,还没等余璟言反应过来,她整个人就被拽了进去,直接倒在迟故渊的怀里。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碰巧。”
迟故渊说完,苏逸辰立马关掉了车内的导航。
“会所的事怎么样了?”余璟言忍不住问道。
“暂时被查封了,还说是要勒令整改,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重开,不过我已经让苏逸辰去联系买家了,放心!”迟故渊不紧不慢地说道。
坐在驾驶座上的苏逸辰一边开着车,一边听着自家总裁胡诌。
“为什么丨警丨察会介入进去?”
“应该是李牧鑫,他本来就和会所一些高层认识,想要得到一些资料易如反掌。”迟故渊说着谎话,脸上一丝情绪都没有流露出来。
余璟言没好再问什么,会所的规模她是知道的,就这么没了,迟故渊心里一定不好受。
迟故渊看她脸上全是愧疚,一把揽过她的身子抱在怀里。
“会所我本来就有心卖掉,你不用担心,只不过你今天为什么会同意余璟园把你辞退,你应该知道只要你不同意,她也拿你没办法。”迟故渊本不想这么早就出现在余璟言的面前,毕竟越早越容易引起她的怀疑,他很清楚,现在的这个女人已经不再是当初那只什么都不懂的兔子了!
“你知道的还真清楚。”余璟言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靠在迟故渊的怀里,闻着他身上好闻的味道,鼻子莫名有些酸。
“你知道的,Or有我的人。”迟故渊见她这么说于是开口解释。
余璟言埋着头,“我只是有点累了,想要好好休息,故渊我不想报仇了,我想带着我爸去国外,好好守着他!”
都说最后一根稻草压死一匹骆驼,恐怕压死她的那根稻草就是张涛,其实每个人都在为自己而活着,她想要的只是和父亲好好的生活在一起,或许之前的一切都没那么重要了。
迟故渊摸着余璟言头发的手微微的僵了僵,随后恢复了正常。
“你是太累了,好好休息。”
余璟言抬起头看着迟故渊,只见他靠在车座上,眼睛闭着。
她没再说什么,这么久了在报复里面,她真的好累,今天在放弃工作的那一刻,她突然觉得无比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