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两个汉奸找到了多尔衮之后,一番谈论,多尔衮当即下旨,让大汉奸吴三桂马上猛攻安**,不计一切伤亡代价!
“国公爷,李金鳌来信了!”
吴凯杰急匆匆的将一张纸条送到了顾振华的面前。顾振华急忙展开一看,只见上面写着京城封闭,恐有大事!
顾振华忍不住问道:“知道是什么大事情吗?”
“回国公爷,自从前天晚上,京城九门紧闭,大肆搜捕,里外消息不通,李金鳌也不清楚是什么事情。不过在一天之前,翁忠书从城里传出了消息,说是陆姑娘成功的和满清的一个贝子,叫满达海的结识了。”
顾振华眉头紧锁,在地上转了几圈:“问题恐怕就在这上面了。”
满清大动肝火,看样子必然是吃大亏了。不过用天花至少要十天以后,才能发作,绝对不会这么快。如今的局面只能说明一个问题,多半是陆明贞刺杀了满清的权贵,才能他们如此发疯!
“吴凯杰,你马上给李金鳌飞鸽传书,无论付出多少代价,都要尽快弄清楚京城发生了什么!”
顾振华想了想,又把方剑鸣叫了过来。“剑鸣,清军不是甘心吃亏的人,我估计他们很快会发动攻势,全军务必严阵以待,防备清军偷袭!”
顾振华的判断相当正确,就在他下达了命令之后,全线安**都高度戒备,就在第二天的清晨,一支清军扑向了安**阵线的右翼支点,也就是胙城!
吴三桂攻击过左翼的新乡,中间的汲县,唯独胙城还没有打过,大汉奸得到了多尔衮的死命令,不得不出力气。但是他有忌惮安**的火力,因此只能从右翼下手。爱将胡心水率领着一万五千大军,猛攻胙城。
此时城墙上,孙诚和将官与火统手们都是从垛墙的瞭望孔上,或是从悬户中挖空的小孔内张望城外的动静。
只见城下的清兵盾车像是巨大的小山一样,冲了上来,士兵们躲在盾车的后面,快速向城墙接近。
“大人,打不打啊?”
“别动!”孙诚摆了摆手,目光严峻的盯着。
盾车渐渐进入了五十步之内,突然很多二鞑子都从盾车后面走了出来。他们有的握着火铳,有的张弓搭箭,向着城头疯狂射击。
在盾车的后面,一辆辆由民夫跟役推着的独轮小车,满载泥土等物,己经滚滚前来,逼近了壕沟。
就在此时,孙诚突然猛地一挥手,城上枪炮齐鸣,暴雨一样的子丨弹丨打向了盾车和火铳手。
瞬间打得木屑横飞,穿透了旁边的血肉之躯,清军狼狈不堪。
只有五十步的距离,又是居高临下,火炮威力十足,一枚巨大的铅丸砸中了盾车,顿时砸出了一个巨大的漏洞,躲在背后的士兵也跟着遭殃,三五个人都被打死打伤!
孙诚只觉得浑身的血液沸腾,他忍不住大声的喊道:“杀,杀光二鞑子!”
“杀光二鞑子!”
孙诚当年在边军只当到了总旗,不过他的学习能力相当强,为人也成熟老练。从顾振华训练新军开始,孙诚就仔细观察,不断的揣摩,知其然知其所以然,孙诚没少请教顾振华。
到了徐州之后,孙诚更是主要负责新军招募训练。毫不客气地说,他对于新式军队,新式战术的理解,在安**之中,仅次于顾振华。
这次是孙诚独立带兵参与大战,对于胙城的防御体系,孙诚下了相当大的工夫。说起来胙城不大,人口不到五千人,一面城墙长度只有两里出头,也就是一千多米。想要守住这么一座并不坚固的小城,相当考验人。
首先孙诚将城墙加固一倍,然后在四门修筑外城,形成菱形堡垒,成倍的提升防御能力。更重要的就是对城外苦心经营,扩大防御体系。
在一百步和五十步,分别修筑了两条壕沟,在五十步之内,一直到护城河,摆满了拒马鹿角,铁蒺藜等等障碍物。另外还有大量的地雷,引信都在城中,只要敌军杀伤来,就可以给予致命的杀伤。
除此之外,城头的女墙也进行了加固,另外就在昨天夜里,顾振华下达了备战的命令之后,又给孙诚送来了一千桶水泥。
这可是十足的宝贝,孙诚格外的珍惜,他把城中的民夫全都集中起来,专门安排了两百人的泥水匠,一旦城墙出问题,就立刻修上。
经过了这么一番准备。胙城确确实实成了一个不可摧毁的堡垒。
胡心水本以为捡到了一个软柿子,实则是碰上了大刺猬!
二十五辆高大的盾车就像小山一般,晃晃荡荡。一往无前的压了上来。这些盾车两三丈宽,一丈多高,用硬木制成,外面罩着生牛皮,格外的坚韧,寻常的火铳和流矢根本伤不到盾车后面的士兵。
这也是清军攻城的惯用招数,胡心水现学现卖。用在了胙城上面。
只是他显然打错了算盘,孙诚亲自指挥着炮兵,对准了巨大的盾车。一炮下去,就砸出一个大洞,后面的士兵伤亡惨重,再来一炮。一辆辛苦打造的盾车就被砸烂了。
没有了盾车的掩护。后面的士兵就成了待宰的羔羊,他们虽然不甘心,拼命向城上射击,可是他们哪里比得过占尽了天时地利的守军。
顿时弓箭火铳如同一点一般。打碎了脑袋,砸烂了胸膛,一个个士兵都变成了尸体。即便是有着厚实的盔甲,也难以抵挡火铳,一瞬间就倒下去了上百人。
“都在干什么。怎么裹足不前,等着挨炸吗?”胡心水气急败坏的喊道:“快。填平了壕沟,赶快到城下啊!”
“启禀大人,明狗的壕沟不好对付啊。”
听到了部下的话,胡心水把眼睛瞪圆了:“不好对付,还能有什么玄机不成?”
“的确,他们的壕沟面向我们的一面低,而另外一面高,这样一来填平的壕沟,还要有一道棱要过,有些麻烦!”
其实这种壕沟正是孙诚在训练新兵的时候,由士兵想到的。在挖掘壕沟的时候,将挖出来的土全都堆在一面,做成一道土岗。原本只是一道沟,现在变成了一道沟加上了一道坡,过去的难度的大大增加。
而且由于把土都堆在了自己一边,清军不得不靠着独轮车推来土石,填上壕沟,这样一来,更加费时耗力。
清军的盾车面对着小小的壕沟,就束手无策。孙诚的火炮并不多,只有十二门,直面清军的只有六门。按照两门一组,对着清军的盾车发动了攻击。
转眼之间,打掉了七八辆,后面好几百士兵都暴露出来,结果被火铳手无情的屠杀。
“死,不要脸的二鞑子!”
“爷爷送你们下地狱!”
“尝尝老子的厉害!”
赵天一边叩响扳机,一面恶狠狠的咒骂着,士兵们在他的带动之下,也都破口大骂。越骂似乎越有劲,越骂杀性越足,清军尸体成片,残肢断腿,痛苦嚎叫之声不绝于耳。
不过到底是清军数量太多了,那些民夫拼命的送来一车车的泥土,终于填平了壕沟,有十五辆盾车顺利的向着城头压过来。
在五十步左右攻击,更多的是压制,扰乱,可是进入了三十步,城下的火铳和弓箭对城头的士兵也都有了致命的杀伤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