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以来,盐铁都是朝廷专营,上次你们遇到了我,我已经给你们一次机会。
如今又被我碰到了,说明你们运气不好,还好我这个人不喜杀戮,盐货留下,你们都走吧。”
“什么?”
郭浩说完,盐帮众人脸色顿时一变,孔明月咬着嘴唇,忽然跪在郭浩面前:“还请郭公子给盐帮一条活路!”
郭浩冷冷地看着孔明月,盐帮的人害死秋南,郭浩没有灭了盐帮,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如今又碰到这群私盐贩子,郭浩怎么可能放过他们。
“我不是说了,货留下,人可以走!”
孔明月一个头磕在地上,说道:“还请郭公子给盐帮一条活路!”
盐帮弟子看到孔明月如此,看郭浩的目光都有些不善,但是郭浩不为所动,依旧悠然自得地喝着茶。
孔明月一直在叩头,郭浩好像没看见一样,几个盐帮弟子实在看不下去了,上前拉起孔明月。
“小姐,不就是个丐帮么,有什么大不了的,大家伙都是穷人,你凭什么这样作践自己。”
一个弟子说完,李辉和一众丐帮弟子都笑了,看着一干盐帮弟子,眼里充满了不屑。
“你,我和你拼了!”
说着几个盐帮弟子冲向郭浩,郭浩眼皮都没抬一下,李辉和两个手下拔出手里的刀,三两下砍死了几个盐帮帮众。
“你,你们敢当街杀人!”
其他盐帮弟子吓坏了,他们虽然带着武器,但也只是用来防身,不到万不得已,他们是不敢杀人的。
“不要,快回来!”
此时孔明月的额头已经出现血痕,然而她却好不在乎,焦急地照顾盐帮弟子。
“杀人怎么了?你们贩卖私盐,犯的可是死罪,我家公子乃是河东节度使,当朝驸马爷,杀几个死囚怎么了?”
李辉收起刀,说出了郭浩的身份,郭浩皱了皱眉,河东节度使的身份就够了,为什么还要加个驸马爷。
但是在外人面前,他也不能说啥,殊不知在李辉他们心里,驸马是皇亲国戚,比一个节度使可厉害多了!
听到郭浩是节度使,盐帮弟子这才明白,为何孔明月如此惧怕郭浩。
望着郭浩的随从,几个盐帮弟子害怕了,孔明月赶紧让人把几人拉回来,根本顾不上死的三人。
“要么死,要么走,盐帮从此解散!”
孔明月还在祈求,郭浩有些不耐烦,盐帮弟子吃了一惊,想要拒绝,却没有勇气说出口。
“郭公子,郭大人,我们盐帮世代相传,已经传承了几百年,就算解散了盐帮,还是会有很多人铤而走险!
大人可以灭了盐帮,却不能灭了那些走投无路的百姓,我知道大人你是个好官,难道你忍心看到那些百姓饿死么!”
“百姓?”
郭浩终于抬头了,看着孔明月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是蜀国之人吧!”
一句话,让孔明月如遭雷击,也许是在中原呆的久了,他差一点就忘了,她乃是蜀国人。
“周、蜀两国如今是敌对关系,听说你们那位孟仁赞可是位明君,他会忍心让百姓饿死么!”
孟仁赞,即是孟昶,后蜀最后一任皇帝,却也是位好皇帝,只可惜遇到了老赵,终究是天命难违。
孔明月明白了郭浩的意思,从地上站起来,面无表情的转身,其他人不明所以,只能跟着孔明月。
“小姐,我们这是要去哪。”
“回家。”
孔明月只说了两个字,其他人都是一愣,看了看那些货,虽然心痛,但这毕竟是人家的地盘。
孔明月走到马车旁,上车的时候差点跌落下来,郭浩的一句话,基本断绝了他们在大周的生意,以后盐帮想要出现在大周,除非郭浩死了,丐帮解散。
望着远去的马车,郭浩又喝了口茶,可惜水已经凉了,味道也不对了。
五天后,郭浩回到汴梁城外,望着这雄伟的都城,郭浩忽然想起后世的北京。
“等老赵登基后,要不要和他说说,迁都北京呢?不过那里现在还被契丹占据,还要先收回燕云十六州才行。
也不知道我的出现,能不能改变历史,大宋国运三百年,都没能一统华夏,我又何德何能,能够打败契丹呢。”
郭浩摇了摇头,骑马进了汴梁城,看着这市井百态,郭浩又想起了清明上河图,眼前的一切可要比画真实多了。
回到郭府,李芙早就翘首以盼,小妱梅长大了不少,此时正怯生生地看着郭浩。
“闺女,爹回来了,有没有想我……”
郭浩翻身下马,直接抱过了妱梅,小妱梅直接哇哇大哭起来,郭浩有些尴尬。
“梅儿还小,半年没见有些认生,你可算回来了,我还以为你要在晋阳待一辈子呢。”
李芙接过妱梅哄了哄,郭浩叹了口气,道:“你应该知道,我这次回来要做什么。”
李芙把妱梅递给了奶妈,转身帮郭浩打扫身上的尘土,漫不经心道:“永宁公主我和情同姐妹,你不用替我担心,陛下把永宁公主嫁给你也是看好你,你可不能为了我自毁前途。”
郭浩摇了摇头,迈步走进郭府,下人们本来还很高兴,可是看到郭浩苦着脸,都低着头没敢出声。
“有些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郭永宁不是普通人家的女子,我若是娶了她,恐怕郭家日后难以安宁了。”
两人毕竟是夫妻,郭浩也没有瞒着她,说出来让她有个心里准备,免得日后慌乱。
“没那么严重吧,我好永宁好像没怎么变,还是和以前一样可爱。”
“还没怎么变?你是不知道她在晋阳做的事,我差点被她玩死,现在想来,八成是她爹脸的!”
郭浩到今天才回过味儿来,郭永宁怎么突然变了,后来一想郭威把她送到河东,一定是有用意的。
郭浩在河东过的自在,把地方治理的还不错,用不了多久就可以恢复生机,郭威也是担心河东生乱。
所以他把郭永宁派过去,一边监视一边磨他,郭浩敢抗旨一次,也许就有第二次,所以郭威留了个心眼,无论如何也要把郭浩降服。
现在看来,郭威成功了,郭浩答应了婚事,他就是郭威的女婿,有了这层关系,郭威也能放心一些。
“可不敢乱说,如今你回到汴京,河东那边就不回去了吧,你这一走就是半年,如果每年都这样,梅儿就真不认识你了。”
李芙的声音有些哽咽,郭浩把她搂进怀里,抚了抚她的秀发,轻声道:“我也不想,但是没办法。
河东位置特殊,貌似除了我,陛下没有放心的人,不过我应该不会回去了,我在京为官,遥领河东,这样陛下是最放心的。”
“那就好。”
李芙不关心郭浩做多大的官,她只想郭浩在身边,虽然郭浩要娶郭永宁,在她看来和之前秋南没什么区别。
夫妻二人温存了一夜,第二天早上郭浩上朝,百官之中有的惊讶,有的欣喜,有的不悦。
“陛下,郭浩身为河东节度使,离开藩镇,没人坐镇,时间久了恐生变故,还是让他早些回去的好。”
王峻看到郭浩,还没等郭威开口,就想让郭浩离开,如今郭浩手里有兵,可不怕王峻。
“王大人就这么不想看到我么,在下好像没有得罪过王大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