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刀,没有任何痛苦的结束掉它的生命,鲜血放出来之后他接了一碗咕咚咕咚喝掉,匕首在他的手中玩出了艺术,不到三分钟已经处理完毕架在了火堆之上。
此刻的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张世东走到捆绑的六人身前,将绳索割断。
“愿意喝,坐下来喝酒,不愿意喝想要玩猫腻,这一次我送你们上路。”
听到张世东能够说出苏勒德,能够说出哈赤,他们都不敢动了,处理一下伤口后,就坐在门口处的火堆旁,从车内拿出一些吃的喝的,等待着老大的到来。不到三个小时,还是那辆吉普车,一辆车,两个人,毫无任何准备也不怕有任何的埋伏,雪狼来了,开车通风报信的长发下车蹲在那六人的身边,与他们一起吃喝。
一米七五左右的身高,不高不壮,站在那里却像是一堵墙,五官硬朗透着杀气,迈步走进院子,无视了所有人只是盯着张世东:“人鬼?”
他无视所有人,张世东无视他:“哈赤什么时候到。”
“最快,明早。怎么证明你是人鬼?”
张世东动了,天下无敌最寂寞,渴求一个敌人一战,很显然雪狼并不是对手,一拳一脚就让他身子倒退撞到墙上,地面留下一连串他倒退的脚印,能不倒足证明这位雪狼组织的老大实力不俗。
撕掉衣袖,在嘴角抹了一下,雪狼用刀割开了瞬间肿起的胳膊,从怀中拿出药末涂抹在上面,以绷带缠好,冲着张世东一抱拳,匕首刀直接扎进了肚子,连续三刀,刀刀深入。
“三位小姐,受惊了。”
那七个人看到老大如此,也都纷纷从身上抽出匕首或是短刀,在身上扎了三个血洞给韩静三女交代。
吴老憨长出了一口气,赶紧从家中拿出医药箱,雪狼当面道歉这件事也就算平息了,儿子的这位同学定然是个大人物。他想了半天终于响起了苏勒德的含义,那是成吉思汗军队的战旗,是草原民族的守护神,传承到今日代表着最后一个还坚守着信念民族挑选出来的最强者,也是整个草原上当之无愧的最强战神,相传能够撼动天地的强者。
张世东,认识苏勒德?
“还能喝酒就过来喝酒,长夜漫漫,不怕死就在这里等着。”张世东这话是对雪狼说,也是对吴老憨说,之前那些客人谁要是不想死,就不要动去举报雪狼的心思。
雪狼哈哈大笑:“今日能与您共饮,也是我雪狼的荣幸,些许小伤,死不了。”
整日与人厮杀,雪狼有一些独特的外伤药,效果绝佳,除了脸色有些苍白,一动伤口有些疼痛外,雪狼豪爽的坐下来,用刚刚扎了自己三刀的匕首刀在刚刚焦黄的烤羊身上片下来一片,薄厚正好,下面的肉还没有熟,只这一层皮。
“喝!”
一声喝,拉开了这一夜的序幕,张世东从十点开始就一直喝,雪狼是受了伤影响了酒量,可即便如此,两人也彻夜鏖战,除了吴老憨还陪着之外,所有人都被熬倒了,两人还在喝,直到第一缕曙光从东方地平线升起,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和嘶鸣声由远及近,一匹远远看去已经脱离马匹范畴的巨大马型巨兽,驮着一个同样超出普通人体型范畴的高大身躯,一路飞驰而来。
马匹,被人遗忘在角落的交通工具。
车辆的霸道,占据了城市的每一个角落,除了极个别的区域,马匹的作用被车辆完全替代。
可当这匹如同怪兽般的马匹出现在人的视线内时,会让你忘记汽车,忘记那些现代工具,唯有它,那风驰电掣的速度,霸道凶悍的冲击力,第一眼还在远处,第二眼就已经到了近前。
没有缰绳,马上的巨汉双腿一夹,马匹前蹄抬起,一阵嘶鸣声声震云霄,稳稳的站在了大门前,离得近了才看清马的高度近两米,完全颠覆了大家对马匹的认知,直觉这不是存在于人世间的洪荒巨兽,通体的红色毛发,待到主人从身体上下来之后,抖了抖身子,一阵汗珠抖落在地。
一只狼扔到了马匹的身前,就见这匹巨兽张开嘴,咔哧咔哧的咬着狼的尸体,时间不长鲜血模糊,食草动物转为食肉,说它是马除了马的基本外型特征之外再也没有相似之处。
如果说这批马是洪荒巨兽,那之前坐在它身上的男人,就是彼洪荒巨兽更加可怕的战神。
两米一零左右的身高却丝毫不显笨拙,说壮之前要先谈到键,身体的每一处都透着强大的爆发力,让人丝毫不怀疑他冲锋起来,丝毫不比篮球场上那些行动敏捷的后卫速度慢,肩膀很宽胸膛很厚双腿很粗,手臂比一般成年人的大腿还要粗,整个一个人形坦克,满脸的大胡子遮掩住了大半部分的脸颊,大眼睛大鼻子大嘴,头上却都是捆绑起来贴着头皮的小辫子。往那一站,给人感觉上达天际,巨大的压迫感从上至下冲袭而至。
雪狼见到他的那一刻,马上站起身,单膝跪地送上最高级别的敬意,那几个手下更是双手伏地跪趴下来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屋内屋外的人都穿上衣服出来,看着这个光是外型气势就给人无限压迫的男人大踏步走了进来,一个个屏佐吸。望向张世东的眼神中有了几分的担忧。
“哈。小东子,怎么,觉得自己实力够了来找场子了?上次打趴下你,你躺了多少天来着,十天,十五天?”抓着烤羊,直接将剩下的大半全部抓起来,血盆大口狠狠咬了几口,也不管是骨头还是死肉,那牙齿就像是机械一样。完全无视一切阻碍。
一听这话,吴刚等人更担心了,原来东哥不是无敌的,曾经不止一次被眼前这个家伙打趴下过。
张世东:“上次,你多少天没睡觉来着,吓坏了吧?”
哈赤双手微微有力,那烤羊直接被撕裂开来,瞪着眼珠子,冲着张世东吼道:“雕虫小技。这两年我什么都没干,不就是学习技巧吗?你再敢在我面前得瑟,我卸掉你的腿。”
张世东眯着眼睛。站起身,在哈赤眼中露出一抹惊讶之时,非常装逼的扭了扭脖子,走到哈赤的面前,尽管矮了一头多,气势却半点不输,微微仰着头:“这里,是我的朋友家。”
哈赤将挂在脖颈间的一个吊坠扯了下来。随手一扔直接挂在了大门之上:“从今之后,这里接受我的庇佑。”
雪狼色变,在草原之上,任何的宵小任何的组织都会对这家人避之不及,不仅不会招惹,每年一些节日还会送来贺礼,不为别的只为这里的主人曾经得到过当代苏勒德的庇佑,来这里送贺礼就等于将信仰寄托在这里,等待苏勒德将那些信仰收走。
“雪狼会以最快的速度,将苏勒德的意思传遍整个草原。”雪狼依旧保持着单膝跪地的姿势。
哈赤斜眼看了他一眼:“小东子,满意不,不然我把他撕了。”
张世东背着手从他的身前走过,走向门口那头洪荒巨兽,边走边说:“我会欠你人情?走吧,这里承受不住我们。老吴,你们照常玩,别担心我,没事。”
嘶!
洪荒巨兽冲着张世东发出血腥的警告,主人曾经被这个男人以非常无耻的方式纠缠了一个多月,不敢正面应战的男人再强大也不能得到草原的认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