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对不起了。”那抹胜利的微笑还没有完全展开,喉咙已经被小五咬上,瞬间,喉咙被咬破,鲜血喷溅出来,瞪着眼睛不敢相信面对的一切。
看着倒下去的身影,小五从肚子上将刀拔了出来,捂着伤口,将对方身上的衣服撕开,捆绑上,脸色惨白的向着营区走去。
又死人了!
消息很快就传回了营地,老盾脸色很不好看,虽说一些特殊部队每年都有训练伤亡名额,这一次的集训更是上面特批,可死人一旦数量过大,责任谁也扛不起。
老盾离开了营区,在凌晨悄悄的靠近了张世东四人所在的区域,很快与张世东距离十几米的距离相遇,彼此打着特殊的手语传达着信息。老盾问:“小五杀人了。”
张世东:“?”
老盾:“这么下去,会出问题的。”
张世东:“我说过,这不是一次集体集训,加大力度,迅速淘汰。”
老盾皱起眉头,他是代表保守派系来的,认为是能够训练出来的:“没有这些人,单独训练军人。”
张世东比了一个笑的手势:“前面的训练都是常规的,后面的,你觉得他们能过吗?没有后面那些,这训练还有意义吗?”
老盾摇着头还是不信:“我会打压。”
张世东:“随你。”
老盾悄悄离去,他有他的信仰,他代表着一帮人而来,不能也不会轻易改变自己的信念和立场。
张世东暗中摇了摇头,这样下去结果会继续走向自己的预想,死人,并不是意外,而是必然,只看能否避免真正的兵王在这里丢掉性命。某些特殊部队绝不是靠普通训练能够练出来的,是要用无数的金钱堆积起来的,一路之上还需要练废很多人,张世东主张的这个部队,更是死人堆中走出来的疯子,这样的兵种,练出来能不死人吗?
难。真难。
张世东叹了口气,缩在树上双臂抱膀,噙着一片树叶,闭上眼睛倾听着周遭的声音,等待着即将到来的第一批人。如果老盾不来,他不会主动而是会让谷米做选择,老盾来了试探改变自己的想法,那就让他看看,到底谁是对的谁是错的。
干,就干你最强的。
两点半。病毒三人回来了,张世东眼神一凛,既然你们来了,算你们倒霉,兄弟,这条路不好走。你们可以回去了。
张世东一动,谷米愣了下,旋即和韩乐、齐大龙同时准备好。
本以小组战斗队形前行的病毒三人,孔雀在头,被老鬼一把拉住,什么也不说迅速的向后撤,三人并肩作战多年。又在一起生活了许久,心意相通,老鬼一个动作另外两人马上明白,迅速的向后撤疯了似的离开这片区域,让本已经准备动手的谷米等人停下了身子,张世东也从坐起身到重新靠躺下来,这帮小子,也许自己真小看他了。
谷米来到张世东身边:“找最强的,你有什么目的。”
张世东缩了缩身子:“不打最强的还有什么意思?”
谷米正色问道:“你究竟是谁?”
张世东指了指远处营区所在的位置:“你觉得,能有几个人成功走出这个训练营?”
谷米摇头:“我不知道。也没兴趣知道,我保证我必须不能被淘汰,谁要阻拦我,谁就是我的敌人。”敌人二字谷米咬的很中,势要将张世东嚼碎一般。充满了对潜在敌人的愤怒。
张世东:“那我们,就成为敌人吧。”话音落,人从树杈上翻了下去,消失在树林中。
韩乐和齐大龙在黑暗中转头望向谷米所在的位置,他们彼此都很清楚,此刻都在对视。谷米摇摇头,没有过多的解释。
三天,一个诺大的训练营,剩下了百来人,在张世东暗中干预下每一天都有大批量的人被淘汰,苛刻程度让所有人无语,教官们的脸比最初的严肃黑了很多,一个个军区的强大特种兵在这里被一个个让人无语的任务给淘汰掉,完全没有任何的道理可讲,任务失败结果就只有一个——淘汰。没有规则没有限制,三天来淘汰的几百人有超过两成受伤,有近五十人没有任何食欲,有超过百人离开营区后大病一场。
剩下的百十来人,除了身边最近的生死战友外,不相信任何人,包括教官包括那些匪夷所思的任务,没有吃没有喝,当耗子都没有后,那些炎热夏天本就腐烂又放了三天的猪肉,能吃吗?连看都不能看,连闻都不能闻,躲得远远的。
张世东缩在阴影之中,成了被整个训练营忽略掉的一个人,暗中近距离的观察着每一个人。小五、韩乐三人组、病毒三人组、隐五人组,暗中观察着张世东,他们没有被淘汰只是时间问题,尤其是隐五人组,虽然开始适应了这里的节奏和恶心,可对于吃东西身体还是抗拒,三天下来身体内的能量大量流失,除了执行任务时一动都不想动,靠在那里浑身无力全凭信念在战斗,扈鱼儿的状况最差,几乎可以宣布她马上就要被淘汰,否则就是整个队伍一同被淘汰,带着一个拖累,实力又不是最强的,四个保护一个,支撑三天已经是极限。
“吃吧,不吃就得走。”隐拿着一块被反复煮烂的猪肉,腥臭腥臭,扑鼻刺鼻,里面的蛆虫都被挑走,反复煮了几回。
扈鱼儿看到肉,哇的一口,又吐了,她想到了蛆虫在上面爬着的画面。
“算了,等到下次任务,耽误点时间,抓动物。”童童打飞了那块肉,她是靠着强健的体格支撑着,这样的日子她也不知道能撑多久,每次任务时间紧,别说是抓动物,耽误一分钟都有可能被淘汰,训练营内的吃的,是大家唯一能够补充体力的东西。
啪!
小五在整个训练营中就像是一个标尺,如果不敢拿自己参照她的,趁早还是别留下来了,特种部队的训练方式与这里并不同。
扈鱼儿看到小五扔下来的肉,很愤怒,想要反驳,小五却根本不给她这个机会。
“如果在你面前是一块被耗子啃过,腐烂的臭肉,吃掉,过任务,不吃,淘汰,你吃吗?”
对于小五那冷冰冰的话语,扈鱼儿和童童都不赞成,那不是任务,那不是训练强兵,那是训练疯子。到是隐沉默了,看了看身上因为毒虫叮咬开始感染的伤口,他用自己做了一个实验,结果就是小五说的话九成九是真的。
隐是个稳重谨慎,善于思考的智慧型人才,他所带领的小队往往都能够用最简单消耗损伤最低的方式完成任务。他一直以来对张世东所说的话无比重视,踏入这里的第一天,当他看到自己手臂被蚊虫叮咬了之后,选择了无视,任由感染扩大伤口,他相信这里一定有无孔无入的监控设备看到了自己现下的状况。不管是曾经参加过的特种兵选拔还是各种考核训练,都不会出现超过伤亡底线的状况,可在这里,会。不是死人那么简单,意外随时都会发生,自己现在的状况是意外吗?任由发展下去会危及生命需要及时的治疗,为什么依旧没有人理会自己?
最终,隐得出一个结论,这里,真的会为了训练出无所不能的战士,做出各种超越底线想象不到的牺牲。
半天之后,当扩音装置中不再有急迫的限时命令后。所有还残留的百十来人,不仅没有松一口气,反倒更加的紧张,将身体的那根弦紧绷起来,等待着不知名恐惧下的新任务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