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远咬着牙:“我要死,也拉上你们,而在死之前,我要好好享用一下张世东的女人。”一个疯掉的男人,他会做出一切你所难以理解的事情,譬如,手里拿着一根马鞭,摔打在地上看着三女溅笑。
抓人的过程在杜远的计算当中,作为哈佛大学的高材生,杜远做事一项崇尚谋而后动,将一切可能发生的事情都计算在内,成功率高达九成之后再行动。
赵雅很简单,直接强制抓人即可。
江雪羽一下飞机,冒充公司来接的车,直接带走。
唯有米糯糯,杜远听说过这个女人,在南方很有名气,又是什么黑道巨孽,准备了十几个他请来的顶尖高手,身上捆着**,全副武装,经过周密的设计,在米糯糯到达约定的地点后,一拥而上不给她一点反抗的机会,顺利的让杜远都没有想到。
“要使人灭亡,必先让其疯狂。”赵雅看着狂笑着转过弯到地下室入口附近接电话的杜远,摇了摇头,很平静的说道。
“当初我没有选择他,看来我看人的眼光还可以。”江雪羽哼笑一声,同样没有任何害怕恐惧的念头。
“你们,不害怕吗?”米糯糯收起了过往对她们的轻视,或许在杀人这方面她们远不如自己,可她们并不缺少自己拍马不及的优点。
“他死定了,东哥一定会来救我们的。”赵雅眼神中露出无比坚定的信念。
“那要是来晚了呢。”米糯糯晃动了一下锁扣,杜远这家伙还真是费尽心机,这东西根本不是人力能够挣脱的。
“下地狱,入黄泉,我会等着杜远,跟着他生生世世,喝他的血吃他的肉。”赵雅有些神经质的望着前方:“我研究过各种方式自杀,知道最痛苦也最难的是什么吗?”
在杜远接完电话转回来后,赵雅狞笑到:“自己控制不呼吸,用意志战胜身体的自然反应,你们,做得到吗?”
杜远扬起了手中的马鞭抽向赵雅,她除了笑就是笑,笑声满是轻蔑,满是不屑,就像是看一个精神病在发疯。
噗!
杜远眼部迅速充血,身体定格,然后向后倒去,脖颈处有一个小小的针眼,米糯糯在赵雅和江雪羽的注视下,笑道:“只是用这个小卒子引出后面的大人物而已,并没有试探的意思,别误会。”
她的身子在不自觉的扭曲,伴随着这扭曲,手臂开始软如面条,手腕和手掌就像是拉抻的面条,轻易的从扣死的锁扣中滑落出来,人从锁扣中挣脱之后,在杜远的身上摸到了钥匙,打开了赵雅和江雪羽的锁扣:“他很快就会来,外面也有我们的人暗中潜伏,我们在这里休息一下,他处理完外面的事情就会来,会给你们一个圆满的解释。”
看着沉默的二人,米糯糯笑着用手勾了勾两人的下巴:“别想了,他连华夏第一保镖都给揍了,愤怒的一塌糊涂。江雪羽你也别委屈,这件事是个你爸擦屁股,赵雅委屈点,看你想不想保你老妈,上面会给她个机会。”
赵雅从杜远的兜里拿出了一盒烟,拿出一支叼在嘴上,犹豫了半天没有点燃:“他不喜欢女人抽烟,还是算了,我有点饿了,你们吃不吃东西。”
江雪羽翻了翻,拿出了一些泡面,指了指角落的电磁炉:“这狗东西还准备了这么多东西,真打算长时间靠在这里了。”
米糯糯很有思想的将杜远挂在了锁扣上,整个人横吊在墙上:“等着吧,他会很惨的,你们的男人很愤怒,你都想象不到的愤怒。”
赵雅蹲下将电磁炉点燃,放入水,煮上了方便面,很平静,很淡定,起身拿起角落的毛巾,沿着杜远的嘴系上,方便筷子拿出一把,一端放入到热水锅内,煮了十几秒木制的方便筷子一端滚烫,赵雅一根一根的拿起,对着杜远的身体,用滚烫的一头,杵在他的身上。
“呃!”杜远猛的睁开眼睛,青筋暴跳,身子大幅度的扭动却发现自己扭动不了,身体在空中晃动。赵雅侧头走到他身边,看着他,将地面小铝盆拿起一个,在电磁炉上的锅内舀出一些滚烫的沸水,然后将小铝盆放在了杜远的肚子上。
“呃!”杜远身体剧烈的扭动,瞳孔放大,眼泪顺着眼眶滚出,脖颈和太阳穴附近的倾尽暴跳,腹部上下不规则的扭动,试图将小铝盆甩下身子。
赵雅又走到了一旁,将削苹果的小刀拿了起来,放到热水锅里蘸了十几秒钟,很随意就像是在案板上切肉似的,在杜远的腿上划了一刀……
一刀,一刀,一刀……
都是浅浅的伤口,每一刀都让杜远的身体如泥鳅般在空中表演扭动。
米糯糯在一旁看着,看着赵雅将锅端到他身下,以滚烫热水冒出的水蒸气在下面蒸着他,走到她身边,搂着她的肩膀:“雅儿,我发现自己爱上你了,怎么办?”
赵雅侧头:“他要是同意,我不介意。”
米糯糯将头探了过去,两人之间的距离接近零:“我活儿很好的,保证让你得到不亚于他的快乐。”
一旁的江雪羽拍了拍脑门:“两个疯女人。”说完,刚煮好的方便面没拿住,面和盆一起翻在了杜远的身上……
疯女人有,不是两个。
永发集团在临湖有很多的聚集地,夜场、饭店、宾馆、洗浴、工厂……
一个经营不善濒临倒闭的小型工厂,厂房在外面看破旧满是灰尘,像是很多年都没有用过一样,院子里也是杂草丛生,周围的墙壁上滚着钢丝网,门口的门房里坐着一个老头,每天坐在大门口听着广播,时不时拿着大扫帚在地面上扫啊扫啊,似在维系这个即将倒闭工厂最后的尊严,实则从公路拐过来的十几米距离和工厂内的十几米距离,你永远都看不到任何的车辙印。
夜晚,老头眯着眼睛靠坐在破旧的摇椅之中,听着评书,手不自觉的在腿上弹着,闷热的房间他的额头一点汗水不见,如果此刻有人拿着听诊器到他的心口,会发现心跳速度之慢,与病人无疑,反观老头的红光满面,哪里像是一个病人。
“嗯,装,继续装,别睁眼。”突来的声音惊醒了看门老头,带着一抹惊讶:“你,你怎么进来的,干什么?”
“绿蛇,多少年不出来了,退隐江湖了?跑到这里给人看门来了,看来日子过的不错。”
“先生,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我只是个看门的,你要是有事找这间工厂的人,那里是电话。”老者指了指门口墙壁上贴着的a4纸,在对方回头的刹那,老者腿上盖着毛毯突的向着来人飞了过去,看起来佝偻的身躯一下子爆发出强大的力量,枯瘦的右拳轰出,左手在腰间拔出了一把枪,举起来对准了对方的头部位置。
“别……”那个动字还没出来,从毛毯后探出一只手,瞬间掐断了他的咽喉,老者死的时候眼珠瞪着,怎么也想不通,怎么可能,自己连扣动扳机的能力都没有嘛?
张世东将毛毯盖在老者的头上,拿起那把枪,喃语道:“真当我不敢动你吗?还是觉得我说的话是放屁?看我笑话,我身边就没人能摆平那群国外的老泼皮吗?还敢趁着这时间玩这条路走私,方清清,你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看着手中带着消音器的枪,张世东缓步走出门房,在夜幕的掩护下靠近了那破旧的厂房。
望着那扇破旧实际里面无比先进大型防盗门,张世东嘴角露出一抹微笑,枪往腰间一别,空手攀岩到房顶,顺着房顶的巨大天窗望进去,别有洞天的景象让他都为之一惊。
奢华,甚至可以说是浪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