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世东则一反常态的看着报纸上的新闻:“她早就该获得成功了,这是她应该得到的。”
艾爱点点头,她也算是半个娱乐圈的人,知道这里的水都多深,捏了捏张世东的肩膀:“等她回来,有时间的话安排一场专访给我,省里旅游节的形象大使还准备找她呢,正愁没有门路,我这临走之前,也算为北海做点事情。”
计大成搓着手:“东哥,那个啥……”
张世东将桌上的烟砸向他:“滚蛋,看你猥琐的样子,会给你膜拜偶像的机会的。”
计大成抓着烟盒,满脸堆笑:“谢谢东哥,谢谢东哥。”
计大成走后,张世东拉上了玻璃墙壁上的百叶窗,抱着艾爱坐在窗口,望着脚下的城市,享受着难得的安静相处机会,从她说出要给令惊云做专访,张世东脑海中流转的全都是感动,为每一个女人所感动,也为自己的多情而自责,无论自己做得多么好,无形之中对她们的伤害已经造成,并且一辈子抹杀不掉。
艾爱也不说话,静静的蜷缩依偎在他的怀中,聆听着他的心跳和那默默宣泄的情感。
有邪,她不会说,正如他不会说出口一样。
这样的伤痕,我们都愿意承受,都选择承受,一辈子,不后悔。
“勇哥,身体怎么样?”梦想之馆内,马二穿着那套让他自认为很帅气的西服回来,凑到正观看元青花的贾勇身边,献媚的问道。
贾勇的外表,更容易让马二产生同等人的感觉,也更愿意往一起凑。
“好了,怎么了?”贾勇对马二的存在也有些兴趣,这家伙看似卑微猥琐,可实际上能够得到张世东等四人的认可,足见其身上独特之处。
马二打开夹包,露出里面零零散散整理起来捆上的钞票:“这段时间各位大哥赏我的,走啊,一起出去玩玩?毒哥那边我说过了,咱三去乐呵乐呵。”
贾勇笑道:“不怕给你东哥惹麻烦?”
马二拉上夹包的拉锁:“得了吧,勇哥,你当我傻啊,那天晚上是东哥不跟他们一般见识,反正我是准备好了,大不了背一身臭名,给东哥找一个出手的机会。”
贾勇盯着马二:“你也不傻啊,为什么甘愿在这里当一个卑微的奴才。”
马二正色,点了一支烟,看着远处摆弄电脑的扑克脸童千念,看着正在蹂躏健身器械的孔雀,看着在电脑里跟人下象棋的老鬼,以及抛媚眼过来示意怎么样的病毒,想了半天不知道该怎么说,上蹿下跳像个猴子似的挠挠这挠挠那,能有十几分钟后才憋出一句话,笑的贾勇前仰后合,并且在最短的时间内成为了梦想之馆内至少一年不会无趣的笑话。
“可……可能,我天生就是奴才命吧,东哥和大家对我很好,能跟着大家蹭吃蹭喝,我都觉得这是神仙该过的日子。”
神仙,就过这日子?
这是笑点,却也是大家认同马二的地方,他懂得知足懂得感恩,这比什么都重要,从没有想过我要成为这里的主人,我要拥有和病毒等人一样的地位,至始至终,都将自己的位置摆的很正。
“怎么地,马二,出去玩不想带我和老鬼?”孔雀勾着马二的脖子,向着怀内用力,马二很狗腿的配合着手刨脚蹬加服软:“哪能啊,雀大爷,我哪里是那样人啊,一起去一起去。”
出去玩,是为了给一些人机会,同时也给张世东一个借口,至于敌人敢不敢来,又是另一回事。
在一家很有资历的高档酒店内,马二几人要了两间高级的商务套房,通过管管这个色中饿鬼,找来了很多人,马二的一句话,让所有人竖起大拇指,就连病毒都笑称:“马二你大-爷的,我现在才知道,你是真孙子。”
马二的原话如下:“爬过高峰越过深谷,喷泉之下众口难调。”
马二穿着花色的大裤衩子,上面套着一件印字的白色半袖衫,前面写着别理我,后面写着哥不烦,哥就是不想和你说话。
刚冲了个澡,马二还专门整理了一下头发,给人感觉精气神是有了,可那长相和气质,尤其是那地中海的头型,你无论如何也无法将他往帅气和气质男这层面靠。
爬过高峰越过深谷,喷泉之下众口难调。
有多无耻,有多高端,一般的女郎还真就满足不了马二的特殊需求,这鳖孙玩的不够高端却堪称奇葩,当他解释了这一句话的意思之后,病毒很时尚的来了一句网络语:“哇塞,我和我的小伙伴都惊呆了欸。”
至少八个大咪咪的女人,不管高低,全都是肩膀挨着肩膀躺在地上,然后马二从八个女人的胸部爬过去,就只是单纯的从她们身上爬过去,理由呢?很简单,不都说我马二长得丑找不到娇妻吗?我也不找,我就要让一般自视极高的女人,在我面前充当床铺。
至于越过深谷,技术性更高一些,需要女人将双腿抬起,高举劈开,以后背为力量支撑身体,让马二从劈开的两腿间爬过去,是为越过深谷。
喷泉之下,众口难调,字面意思大家都懂的,站在床上的马二享受着跪在自己身前一群女人的服侍,最后一刻,布施雨露。
龌龊之人,必有其龌龊之神经,马二的玩法让众人看他的眼神多了一些警惕。有那么点恶心的毛骨悚然。
既然你摆开了阵势,非得逼我抓你痛脚。我就来抓了,你能如何?
当几人玩的正嗨时,踹门的声音响起,病毒、老鬼和孔雀,三人堵住了门,冲进来一个踹飞一个,在对方举着枪喊话时,病毒首先穿着外裤光着上身举着一本证件扔了出去:“执行任务。你们无权进行检查。”
证件的真伪普通丨警丨察不认识,可隶属于公丨安丨部那一页的钢印却是他们所熟悉的,一边请示,一边依旧不肯放弃这样一次绝佳的机会,就算被拖延一点时间也不要紧,他们有信心让里面那些女人开口说实话,这些人就是在招-妓。
偏偏病毒等人不给他们机会。就堵在部门,你谁冲得进去?除非辨认出那证件是假的,不给里面人说话的机会强行冲进去。
事实也是如此,上面的人还真就下了令,就当那证件不认识,即便日后确认是真的也有说辞。大不了呵斥一下下面的人,以后办案谨慎一些,破不了案不要紧,千万不要胡乱行事。这理由多多少少带有一点讥讽,带有一点怨气。却很实用。
当带头的丨警丨察接到上级命令后,再一次冲着房间内喊话:“里面的人自己走出来。我们接到举报这里有人卖-淫-嫖-娼,不要反抗,否则我们会开枪。”
“我们正在执行任务,任何试图进入我任务区域的人,我有权将你们击毙,不想死的就别乱闯,我认不认识你都不重要,理由充分不充分也不重要,只要我想,我就可以将任何企图对我身体造成伤害后果的人进行最终审判。”
病毒手一抖,一把匕首直接将其中一人的头发划掉一撮:“别怀疑我还有没有刀,也别怀疑我飞刀的准确性,更加别去怀疑证件的真实性,真要是打扰了我们办案,这代价绝不是你能够负担得起,别为了一点微不足道的东西丢了工作,”
威胁,红果果的威胁,要的就是你服不服,不服可以接着来,看看到底是我在威胁你们,还是在实话实说。
双方对峙了足有一个小时,来抓黄的,结果弄成了武装对峙,马二最初吓的人都萎掉,可当他看到病毒站在门口那威武的身影,很是陶醉的走到客厅对病毒招来的两个男人说道:“怎么样,有没有想要撸一管子的冲动,这样的男人,你们喜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