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世东笑道:“最好的精英,来了吗?”
苏惜西:“他们,都是各个领域真正的精英,每天,都在为这个国家做着贡献,资料里那点东西他们没兴趣,自然不需要这样的机会来立功。”
张世东继续笑道:“他们,并不一定有这些人好用,你不会懂的,你总是站在最让人信任的位置,总是在聚光灯下被赞扬,不会明白他们这些纨绔大衙内们的心气,总是得不到赞扬,有这么一件事摆在他们面前,不需要他们百分百的专注,只要有八成的认真,这件事就成了。”
苏惜西沉默了几分钟,点点头:“成功,永远只是针对极少数人,对吗?这一次,是一次证明自己的成功机会,是吗?”
张世东笑了笑,没有说话,默认了苏惜西的分析,拿起身前的盒子,将里面的钻石皇冠拿了出来,在手里很随意的把玩:“帮我跟岳天禄说一声,能使出十二分力就不要留力。”
“不大不小,比别人大一些的蛋糕。我发现你越来越有做政客的潜质了。”
“我真希望有一天你说的是政治家,而不是尖酸的政客。”
苏惜西失笑:“就你,一辈子都不可能的。能成为一个成功的政客,还要你多做一些类似今天这样的小聪明才有可能。”
一个个的代表到达了燕京,整个燕京热闹了起来,也安静了下来,治安状况在大力整治下达到了某种临界线,城市的阴暗角落还在上演着一幕幕的肮脏,这在过往大家都习惯了,就算是全年整治依旧无法做到根除,张世东的‘几天’理论,让那些大少们表示无压力,随着一层层的死命令下达,诸多大少在得到了家中长辈严肃的提醒之后,都是亲自督战,将身边的人聚拢到身边,全线督战自己的能力范围极限。
不管是钱还是物他们都不缺,缺的是这样一个机会,得到了家中长辈们的承诺后,一个个是满血满状态的爆管状态,瞪着眼珠子将平日的爱好都暂时舍弃,充当一个真正的有用之人。
几乎是刚入夜,成效就出来了,在专门的保卫陪同下暗访的领导暗自点头,他们不明白下面的一些弯弯绕,这些保卫都经受过特殊的训练,那里是应付那里是真正做事,一眼就看得出来,经过他们的解释,领导们心头明了,之前对九十九处主抓且还是一个战争贩子来主导有不信任的,看到并且看懂计划的心安了一半,到了晚上又安心四成,剩下的一成只是谨慎的保险。
嬉闹的情侣前后追逐着,女孩娇声喊着你别跑,男孩故意边跑边回头逗着女孩,两人直奔着张世东撞来。
一个缩起身子,急匆匆赶路的行人从张世东的身后侧走过来。
拿着糖葫芦带着可爱帽子的小女孩,正在父母的陪伴下从一家店铺内走出来。
女孩从张世东身边擦过去,他一躲,正好后面赶路的人肩膀跟他撞了一下,伴随着赶路人的哎呦一声,一家三口中小女孩的糖葫芦掉在了地上,哇的一声,哭声大作。一家三口的父亲是个火爆脾气,上来就推了一下赶路的人,退后之时直直的撞在了张世东的身上,正好此时追赶女孩的男孩刚站定脚步,被张世东撞了一下……
短短的十几秒钟时间,一个个刀片在张世东的身边转过,手上夹着银针抵挡着一个个的刀片,轻松的从几人中走出来,喝了一口咖啡,一只手对抗数个顶尖的贼偷,说出去,足以让他在这个行当内声名大噪。
“先生,买朵花吧?”卖花的小女孩。
“先生,你可以到更衣室试一下。”百货大楼内的店员。
形形色色的人层出不穷,每一个人都在尝试着切掉张世东,每一个人都在不断的失败。
眼看着就要走到步行街的尽头,张世东转入了一家珠宝店,店中顾客不算多,一个穿着深蓝色花样唐装的老人,正坐在角落里微笑看着张世东。指了指玻璃柜台上的珠宝盒,示意他过来看一看。
这老人。赫然就是在拍卖会中出手争夺最后钻石皇冠的白发老者,几个小时不见,对方身上多了一股子瘴气,额头一片阴霾初现,每一秒钟,都在不断的加深之中。
一个多小时的‘战斗’,即便是张世东也额头见汗,终于要到决战了。独行侠突的插入进来。
“酗子,这款钻戒好看吗?”
一个老人来买钻戒,本身就让服务员有些不理解,让一个年轻的男人来评判,更加深了服务员内心不太阳光的猜测,看着白发老者从上到下的干净利落,某种只存在于小说中的邪恶浮现。
“很一般。”
“是啊。这样的东西根本拿不出手,那你告诉我,该买什么样的才能送出去当礼物。”
服务员不干了,这满屋子的金银珠宝钻石,在这两人的口中竟然一文不值,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还真当自己是亿万富豪啊。
下一刻,服务员呆掉了,在本就彰显珠宝特性的灯光下,绚烂的光彩瞬间将柜台内所有的珠宝钻石光芒都掩盖,她告诉自己看到的是假的。卖了几年,一点辨识的眼力还有。眼前这东西上所泛出的光泽,怎么可能是假的。
“这个还不错。”张世东打开随身的挎包,拿出一个包装纸盒,打开,里面的钻石皇冠呈现在白发老者的眼前,那般璀璨的美丽让老者脸上的阴霾稍稍褪去,欣赏的看了一会儿之后,重重叹了口气:“你就不怕我出手破坏了它?”
“你的手,绝对没我快。”
“年轻人,敢比一比吗?”
“乐意奉陪。”
当张世东和白发老者并肩离开时,服务员暗自啐了一口:“精神病。”
是啊,普通人听到两人的对话,也只能有这种反应。
街道上一双双眼睛盯着张世东,失败让他们变得疯狂,当小偷开始不再相信自己的手艺时,他们就是匪,是无所不用其极的匪类。
“盗门,早已变质。”白发老者叹了口气,摇摇头,率先迈步向前走去,张世东无所谓的跟在他身后,向着与老熊赌约的终点走了过去,在他身边,一个个的人汇聚走过来,渐渐将他包围住,从十几个到几十个,眼中的疯狂已经没有了做一个偷儿该有的小心谨慎和不见光,做匪很简单的,强力作用的将他人口袋里的东西抢夺过来为己所用,与偷的概念字面上相差无几,实则谬之千里。
老熊出现在路口,瞪着所有人,快步走到步行街的中间。
她的举动并没有让那需狂的人散开,反倒加速了他们的行动,一个张牙舞爪的女孩子首先冲向了张世东,进而一把把的匕首掏出来,带着凶狠的目光冲向张世东,要将这个挑战同道的外来户血溅当场。
从胡同内商铺中冲出了百余名的丨警丨察,围堵住了所有的道路,将这群人全部拿下,而张世东则在老熊的震惊中,笑着继续向前走,走出王府井。
一家粤菜馆内,十几个形态各异的男女分别得到了消息,脸色一变,望向正中而坐的中年妇女:“你引来了雷子,混蛋。”
中年妇女的穿着打扮气质与街边的普通工薪阶层妇女没任何区别,此刻也只是眼睛一亮露出些许的狠辣,很镇定:“熊三不会看走眼,那家伙要真是丨警丨察,以后各位都不必出来混了,找个犄角旯旮一呆,偶尔弄点小钱过日子算了。”
坐在妇女身边的一个矮胖男子站起身:“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