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道平现在可是上海炙手可热的人物,他还很年轻,三年之后进入那几个之中似乎已经是板上定钉的事了,他也已经答应我未来肯定会不遗余力的扶持我的锦和集团。跟他见面的时候,候强也在,这老家伙准备金盆洗手不干了,当然,他也有了自己的接班人,据说是一个从农村出来的典型凤凰男,以后必定要辉煌腾达的,所以那些事根本就不需要我去操心了。
"刘雀,你说我我跟父亲比起来还差了多远?"我有点好奇的跟身边始终不苟言笑的刘雀问了一句。
"论成就的话,你比父亲要强很多。但论实力,你还差很远,不管是头脑还是手腕,又或者是实打实的身手,你都比不上他!"
我拿出烟点了一根,笑着道:"确实还差很远,不过如今总算是能静下心来好好过日子了。"
刘雀望向远方那很模糊的景色,保持了沉默。
也不管刘雀能不能听得懂,我自言自语道:"欧阳芹到现在还没给我打电话,我找遍了整个上海也没找到她,去交警队说她已经辞职了,也不知道她现在过得好不好,或许她有一天真的会忘记我。
猴子那厮我上次参加他的婚礼,这家伙现在可不得了,国际上的名人,据说时代周刊准备找他做封面人物了,他是除了李小龙之外,第二个把中国武术推上世界的人。
二哥现在可是名副其实的好男人了,不抽烟不赌博,连酒都少喝了,夜场那种他以前当做第二个家的地方也早就不去了,更加离谱的是这家伙不声不响竟然连孩子都生了,比我儿子大一个月,已经订好娃娃亲。对了,猴子那厮的老婆也已经怀孕了,并且已经把张小溪肚子里的孩子预定了,也来个娃娃亲,妈的,比我还急,这小子还说只要嫁到我家就成了亿万富翁,真心不带这样做老爸的。这样一来,大家又都多了一层关系,都是亲家啦!
偶尔也会想起远在云南的小青,也不知道她过的好不好,不过现在我没事,那就代表她也没事,说好有一天会来找我,其实我一直在等她!
微雨这小吃货现在每天都会打电话给我聊天,每次一聊就没完没了,以前连话都不想说的她现在可是没了矜持,也不知道她那个鸟地方哪来的信号,据说下个月中旬她会带着小凤回京城,然后来我这里,再也不走了!
龙老爷子走了,我爷爷替他算命没想到真的准了,就是不知道我爷爷有没有替我算过。
至今还在精神病院的罗大宝好像真的成了神经病,医生说他脑子有了问题。
那一次我真的错了吗,还是我一直都在做错事?
我不知道!"
刘雀跟我要了一根烟,这好像还是他第一次在我面前抽烟。
我也再次点了一根烟,才刚抽一口就把自己呛到了,脑袋里猛然想起了至今还没有联系的苏暖儿。
她还好吗?
我努力挤出一个微笑,喃喃道:"我说要娶你为妻就肯定会等你,以后我的结婚证上只会有你的名字,我要亲手帮你穿上最好看的婚纱,我要你成为这个世界上最美丽的新娘,我要你给我生孩子,生很多很多的孩子,只是,你能不能早点回来,我想你了,真的很想很想!"
这一年校庆,这是我离开大学五年后第一次踏足母校,以前那个我待了四年也埋怨了四年的学校似乎没多大改变,校长还是那个校长,教学楼依旧还是那个教学楼,图书馆还是那个图书馆,唯独不同的是这五年里学校送走了一批又一批的应届毕业生。五年的时间能改变很多很多,能让一个青年走向成熟的道路上,能让一个未经世事的傻小子变成一个城府颇深的老男人,能让一个如花似玉的少女变成一个家庭主妇,也能让一个清纯的女孩变成一个世俗的女孩,但也能让一个平时在学校低调的不能再低调的人变成一个无人不知的大人物,同样也能让一个在学校万众瞩目般的风云人物变成一个为了每天还房贷车贷的苦逼上班族。
岁月这把杀猪刀,不知道杀掉了多少男孩的梦想,也不知道杀掉了多少女孩的童话梦。
有幸被老校长邀请参加校庆的演讲,本想推辞的我却被张小溪直接拿刀架在脖子上逼着我上台,其实五年前也有这样一个机会,但是那一次我让给了二哥,而这一次却是我自己上台了。
依旧是那个能容纳上万人的东院体育馆,人声鼎沸,据说这次来的不仅有隔壁武汉大学的学生还有华中大,华师大以及华农大的学生,因为这次演讲是全校广播都能听到,所以连外面的操场都挤满了人。我当然知道他们为什么回来,一个锦和集团董事长的身份就足够让很多人想听听我的成功之路了,殊不知我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是被逼出来的,所谓的成功更是被大家夸大其实的,如果真有的话,那四年前我就已经把成功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击的七零八落了。
张小溪以及我的那些家属们都被安排坐在最前面,猴子跟二哥当然是以贵宾相待。并且还是跟那些邀请来参加校庆的高官坐在一排,一些排不上号的董事会成员以及那些教授们都还是坐在后面一排。
我今天的一身打扮是由方倩亲自打理的,没有黑色的西装也没有领带,甚至连皮鞋都没有,仅仅只是一双帆布鞋,配上一套由家里的裁缝师亲自裁剪的白色服装,简单清爽。如今脸上也留满胡茬的我往台上这样一站也的确有种另类的沧桑感,如果说当年我的那副摸样能骗到不少女孩子的话,那现在的我估计只要随便勾勾手指都能让无数女孩飞蛾扑火,家财万贯不说。连气质都是那般的让人着迷,这想不出彩都难。
长这么大从来都是自己骂自己,这一次的自我表扬,就当是补偿了!
当我从台下走上台上,当主持人把话筒递到我手上的时候,整个体育馆彻底燃烧了,无数的欢呼声跟掌声这是对我目前身份的一种崇拜,抛开这些耀眼的光坏,其实我也只不过是一个平凡的不能再平凡的人,那这些掌声跟欢呼声就当是纪念那些曾经逝去的青春了!
"五年前其实我也有这样一个机会站在这个台上。那一次记得是汶川地震不久后,因为自己寝室的人都亲赴灾区经历过那一次灾难,于是学校就单方面找到我,叫我来讲述一下自己的感受,其实当时我是拒绝的,因为那个时候自己还在那次灾难阴影中没有走出来,而之后我把这个机会让给了同寝室的二哥,二哥只是我们寝室人对他的称呼,其实他真名叫辰南,这家伙就坐在这台下,以前他算是我们寝室甚至整个年纪最不上进的人了,而现在他可是一个标准的三好五好男人,典型的正面教材,希望大家以后走向社会都能向他学习!"
台下的二哥朝我竖了一下中指,惹得他后面一个据说是学校最年轻最漂亮的女教授一阵捧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