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人来帮灵凤山!”
肖仙儿看着凝杉珊:“凝姐姐,你的小道侣不会是只帮了我们森幽宫吧!”
凝杉珊回答:“我也不知道!但是我们这几天听到的‘长剑邪修’就是小狗子吧?”
肖仙儿瘪嘴道:“我看他的功法,还真像是邪修!”
尹佳卉这时到有些羡慕凝杉珊和肖仙儿了,在烈阳宗她是亲眼看到过孟天是如何将那个什么萧火火给击败了的。
而且回来之后,她也听到了不少关于“长剑邪修”的传闻。
只可惜,那位神奇的少年并没有来过灵凤山。
“两位请回吧,如果你真的想要扬名,不妨去中州皇都,据我所知,烈阳宗终于对皇朝书院开战了!”
“开战了?”
“凝姐姐,他们开战了,我们帮谁啊?好像他们都不是好人呢!”
“嘿嘿……”
凝杉珊诡异一笑,然后给尹佳卉做了一个道揖。
“尹佳卉!尽管你没有和我对战,但是我想你现在也不是我的对手了!既然你对那些名声不在意,那么我可要去夺过来了!小仙女儿,我们走……”
凝杉珊拉着肖仙儿走了。
尹佳卉看着两人离开后开口道:“拆掉山门的牌匾,毁掉道路,开启封印,我们封山!”
剩下几人齐声回答:“是,掌门!”
原来,尹佳卉已经做上了灵凤山的新掌门。
这样看来,凝杉珊的实力虽然已经比尹佳卉高了,但是她的境界或许距离尹佳卉越来越远。
也不知道尹佳卉这个比凝杉珊还小一些女子,这个与孟天相同年纪的女子这么早就承担起一个门派的重担,她会不会感到疲惫。
孟天可以修炼灵气了,他很兴奋,然后他不停地找梁载和牟侪学习,修行!
他不停地往嘴巴里塞灵精石,然后他发现了一个可悲的事情,那就是,只要是在丹田里的灵气,最后都要跑到脑袋里的那个混沌漩涡里面去。
意思就是说,无论他怎么修行,最终的结果都一样!
那就是,永远不可能筑基,不可能金丹,不可能元婴,更别说化神,大乘这些了!
孟天极度郁闷地抱怨了一句:“淦你凉!老子这么辛苦,居然是这样的结果?”
魔剑在一旁大笑:“哈哈哈……”
孟天:“笑个毛啊你!”
魔剑:“老子笑的是你,你是毛啊你!”
魔剑悬浮在孟天的身边,不断地嘲笑他。
孟天:“淦!算了,老子不练了,反正老子现在下面的冰也化了,老子能行了!大不了不成仙!”
魔剑:“但是你里面的水还很多啊,你的空灵根居然还没有把它们给吸光!你是有多水啊!”
孟天:“水多不好吗?”
魔剑:“呵呵,你是水灵根吗?你中丹田里还有火呢?水火不相容,要不是有空灵根可以吸走,你早就暴毙了!”
孟天:“哦,那我更不能修行了!还是用煅灵法修炼五脏六腑吧!靠!”
魔剑:“你的五脏六腑已经没有办法强化了,除非有新的什么天材地宝!”
孟天:“没有办法强化了?为什么?”
魔剑:“因为这段时间你吞的灵精石灵气,已经饱和了,就和丹田里面充满了灵气一样,如果不凝聚成金丹,没有办法继续吸收了……”
孟天:“可是,五脏六腑里,不能凝聚啊……”
魔剑:“所以说,你需要天材地宝啊!”
孟天:“靠!老子来这个世界,就没有什么天材地宝是适合老子用的!全都是别人用的!”
魔剑:“说你幸运呢,你的功法和灵根万万人中不会出现一个,可以说是无敌!说你不幸呢,你不能成仙,甚至还不能成人……特别是男人!”
孟天:“你放屁!老子什么时候不是男人了?老子一直都是男人!”
魔剑:“呵呵,二十岁了还没有通窍的男人!”
孟天:“要你管!”
魔剑:“不如跟我休魔吧!我们休魔,不需要那么麻烦的!而且,不需要那什么‘欲练此功必先自宫’!完全不需要!无须自宫也可成功嘛!”
孟天:“看我口型,打,死,我,也,不,休,魔,你,死,心,吧!”
魔剑:“看个毛线口型,老子能看到?不过你现在,就是一条死咸鱼!”
孟天:“咸鱼就咸鱼,我从一开始就只想做一条咸鱼!哼!仙有什么好修的?正经人谁修仙啊!”
魔剑:“对,正经人都不修仙!”
孟天:“魔有什么好休的,脑残之人才休魔!”
“……”
皇朝书院和烈阳宗的战争终于传到了太虚门。
而牟侪的二弟也带着他的父亲来到了巨浪山脉,他们不是来开战的,是来安抚太虚门的。
可是,太虚门对他们并不友好。
在昊天峰的山门之处,那些金丹期的看门弟子就表现出了极大的敌视。
“太虚门不欢迎皇朝书院的人,请你们立即离开,否则我们就不客气了!”
牟侪的老爹牟明,他并非是什么修行之人,只是一名在官场上有一些资历,还很支撑皇朝书院的老奸巨猾的家伙。
看到对方对自己的敌意,他也不生气,反而温和地,略带谦卑地说话。
“这位小友,我们是中州牟家的人,你们门派有一名叫‘牟侪’的是我儿子,我想见见他……”
牟侪的二弟,其实已经达到了紫带的实力,也有了紫带的资格,只是因为烈阳宗突然进攻一事,没有举行授带仪式罢了。
他是一个高傲的人!
一个年纪轻轻就成为了紫带的皇朝书院书生,也可以算是一个天骄了。
要不是自己的老师,要不是因为长老的话,他绝对不会来太虚门!
自己大哥是什么德行他还不知道?
自己大哥能修行出什么本事他还不知道?
虽然他不齿他母亲的下作行为,但是他知道牟侪就是一个没什么用的人罢了。
自己的大哥不行,这太虚门也没有把大哥教得很行!
这样的门派,怎么会出现什么“长剑邪修”?
一定是以讹传讹!
他知道,皇朝书院的人都喜欢说大话,甚至喜欢规避自己的责任。
打得过的就百般羞辱,打不过的就把原因归结到别人身上。
所以他一直认为在书院内部被传得谈虎色变的“长剑邪修”根本就是那些人杜撰出来的,是用来掩饰自己无能的一种表现。
因此,他和壤驷墨信第一次上太虚门一样,稍显不屑和嚣张!
而现在,自己的父亲居然要过来给别人低声下气?
他有些咽不下气!
天才都是高傲的!
是的,天才都有高傲的资本,都有高傲的特权!
但是,天才里也有很多傻叉!
目中无人,狂妄自大,在自己的领域里获得了一些成就,就把世人看成无能的,平庸的,愚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