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地和青城山的人员,都已经准备妥当,只要这吩咐,一刻钟之内全部抵达。”
周易点点头,看了一眼郑酒。
“准备大幅的纸笔,将这个世界的地图绘制出来,让徐天赐标注一下各个宗门的位置,尤其是万佛宗,不是说这个宗门控制北方。”
郑酒的纸笔准备妥当,还贴心的将两张桌子并在一起,随后铺上纸,将笔递给苏菲亚。
苏菲亚没有什么废话,拿起笔堪称人体打印机,直接将这个世界的地图全都标注一遍,速度快,精准度高。
画到最后,徐天赐已经傻眼了,其实他知道的也不多,只是看过一部分一部分的地图,没有这么全面。
甚至海上的情况都描绘的十分细致,不过从徐天赐的角度,他觉得周易他们既然来自于海上,自然对海上更为了解。
看看地图,又看看周易,指着一处位置说道:
“万佛宗的位置我记不错,就在这个位置,背靠悬崖,就在这处山顶,占地面积非常的大。
他们宗门很奇怪,也不只是他们,似乎这三个宗门都一样,每月月底最后三五天,他们都会回去,似乎是成立就有的这么个规矩,叫什么结会!”
周易眯起眼,不是过节,也不可能月月过节,如若每个月还是月底回去,按照现代的管理制度,难道是......
“月底总结会?”
徐天赐瞪圆了眼睛,一脸兴奋地盯着周易,不断点头。
“对对,就是这个月底总结会,反正只要没死,就要回去,听说是两个意思,一个是掌控各地信息,另一个是随时知晓人员情况,是否有哪儿脱离管控,或者杀了当地驻守管理的门内弟子。”
周易点点头,这样一来,似乎更能说明,这三宗门是谁来操控了,毕竟这样的管理,在古代几乎没有意义,而如若修仙界,别说还真能容易些,不会因为距离原因疏于管控。
“你可知天剑宗和三清宗的宗门在哪儿?”
徐天赐看着地图,没有犹豫,直接指出两个位置,虽然三个宗门统领这个世界,各自管理一方,可他们的宗门之间距离并没有特别的远。
尤其三足鼎立的态势,显然是精心设计过的。
不过这样给周易带来了难度,三个宗门距离如此近,想要灭掉一个,那么另外两个自然就知晓,这是藏也藏不住的看来要实地看看,另外那个胖和尚张执事也要审问一番。
周易抬眼看向门口位置的胖子,这小子赶紧凑过来,周易一个眼神他都明白周易的意思。
“老......宗主有何吩咐?”
周易瞥了一眼窗外,微微闭着眼说道:
“让人去审问那个张执事,我要知道万佛宗的细节,比如人数,掌管的宗门都有什么,还有跟另外两宗之间的关系,不论用什么办法,我只要结果。”
胖子呲牙笑了。
“没问题,这事儿很快搞定,不过小酒得借我一用,节约时间!”
周易微微颔首,虽然不知道胖子要干什么用,不过郑酒还是有分寸的,随即摆摆手。
胖子乐呵呵地走了,在门前拽着郑酒的手臂,里面说什么自然郑酒听得清楚,也没废话,二人直接来到关押张执事的牢房。
说是牢房,其实就是缥缈宗里面靠近边缘位置的房子,不过已经封闭五识,关押在哪儿到问题不大。
郑酒抱着一把剑,看了一眼胖子。
“叫我干嘛?”
胖子呲牙笑了,用肩膀撞了郑酒一下。
“他五识封闭没你我怎么解开,再者解开了,万一跑了怎么办?我这不是想狐假虎威一下,一会儿我审问他,你配合我就行,咱们得到的消息越准确,后面的事儿也越容易!”
郑酒知道周易他们要干嘛,看着胖子微微点头。
“好吧!”
胖子笑了,瞥了一眼守门的两个人,王八之气瞬间有些上头,朝着二人一摆手。
“门打开,我要审问一下此人。”
俩人每一句废话,赶紧将门打开,黑衣的胖和尚被捆的像个粽子,衣襟上海有很多脚印,可想而知,这都是缥缈宗的人干的,平日里这是没少欺负他们。
“小酒给他打开五识,别一下子就活蹦乱跳那种,手脚不能动,只要能想能说话就成!”
郑酒没有废话,快步走到胖子面前,朝着张执事伸手一抓,仿佛有一团风被郑酒抽了出来,张执事的脸上出现了痛苦的神色。
张开眼,看向胖子,稍微愣了一下,随后就想要扑上来,不过这个动作他完全做不了,一抬手身子朝着胖子这边扑,可手脚完全不听控制,只是晃了晃啪叽一下,嘴巴直接戳在地上。
胖子看着都觉得疼,摇头晃脑地凑近一些。
“啧啧啧,怎么样疼过之后,是不是就清醒多了?”
张执事看向胖子,一脸的戒备,随后目光落在郑酒的身上,最危险的人就是这人,他没了之前的咋咋呼呼。
“你们想干什么?”
胖子呲牙笑了,拍拍守门的两个人,很快送来一张椅子,胖子直接坐下,翘起二郎腿,看向地上趴着的张执事。
“之前我跟你说了,我们的宗门在海岛,已经五十年没来大陆了,不知道这里的变故,所以你跟我说说你们万佛宗,还有天剑宗和三清宗的情况,越详细越好。”
张执事费了半天的力气,只是将脸从地上抬起来,这样的动作,已经累得他不断喘息,自己现在手脚不能动,活是够呛了。
心一横,咬着牙看向胖子。
“少废话,我什么都不知道,有种杀了我!总有一天我万佛宗的人,将这缥缈宗还有你们什么海岛全都让你们覆灭,也终将有人为我报仇。”
胖子伸出小指,眯着眼,掏掏耳朵,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似乎张执事所说的这些是什么可笑的事儿,呲笑一声,吹吹指甲。
“如此忠贞值得倾佩,要不我们成全他?”
郑酒抱着手臂走过来,等候胖子的吩咐。
“怎么做?”
张执事顿了顿,就见胖子慢条斯理站起身,晃晃悠悠走到张执事面前,绕了一圈,这才回到座位上。
“这样杀了,我没玩儿够,要不小酒你帮我将他的手指切片吧,上次你说过你的风刃不比刀刃差,我还没看过,给我表演一下,反正要死的人,别浪费了动手吧!”
张执事一哆嗦,切片?
还是用风刃!
未等他多想,郑酒已经开始认真地打量张执事的手,肥硕的手掌上无根指头跟铁杵似得,短粗胖。
“麻烦!还是片肉吧,四肢还是身上都行,风刃切骨头力度不好控制!”
郑酒的话,让张执事瞬间犹如掉入冰窟,他不是说这事儿残忍与否,只是觉得有些麻烦,切手指还是切肉,哪儿都是自己身上,这不是活活疼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