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查你妈!”
房间里面的四个人瞬间往后门跑去,何冉伸手抓住两人的铁棍,其中一人反应灵敏,把棍子扔下就要往外面跑去。
“都别动!”
邓江的声音传了出来,但一秒钟时间都不到,他又发出了一声惨叫。
“白痴。”
何冉暗骂了一句,他就知道让他守后门是个错误的选择。
何冉将手中还抓着的这人制服,然后朝后门冲了过去。
邓江的脑袋上被人敲了一棍子,现在还坐在地上,至于另外三人情况也好不到哪儿去。
不过还好他们把人给纠缠住了,何冉上去轻而易举的就把他们放倒。
“好帅……”
霍馨月走到后门,看到了何冉一人将三人放倒的场面,喃喃自语。
邓江闻言也是冷哼了一声,不爽的看向了何冉。
霍馨月是许多人眼中的女神,也是他邓江眼中的女神。
把这些人制服了之后,何冉用绳子把这些人捆到了一起。
“你怎么不问他们东西是从哪儿来的?”
霍馨月碰了碰何冉的胳膊,有些好奇的问道。
“这跟我又没有什么关系,我只在乎他们跟范家有什么关系。”
何冉淡淡开口,他只在乎把这些人抓到,能不能对范家造成重创,能不能对东市场的古玩街造成重创。
霍馨月看着何冉的侧脸,她实在是看不透何冉这个人,他的想法出乎意料,却又是情理之中。
很快就有人过来将这些人带走进行审问,何冉也已经做好了让苏夏写报道的打算。
只要最后的结果和范家有关系,和东市场有关系,何冉不介意狠狠地打他们的脸。
既然算计到了何冉的头上,那就要做好被何冉收拾的准备!
“晚上有空么?一起去喝一杯?”
何冉坐车到了古董协会,霍馨月还没下车就对何冉问道。
一旁刚把车子熄了火的邓江,一听到这话立马接过了话茬:“你怎么不邀请我去啊,我可是都受伤了!”
“你都受伤了还喝什么酒?”
霍馨月翻了个白眼,邓江脑袋上还顶着纱布,一个小小的口子也要搞得好像很严重的样子。
邓江一阵语塞,好像霍馨月说的也没毛病?
“不合适吧?”
何冉犹豫了一下,他觉得跟霍馨月一起去喝酒有些怪异。
“有什么不合适的?邀请你喝酒,又不是邀请你去开房,你那么紧张干嘛?”
霍馨月把脸凑到了何冉的旁边,她很想了解一下何冉究竟是什么人。
“咳咳……我没紧张啊,你别瞎说。”
何冉连忙避开,他刚刚都能闻到霍馨月唇膏的味道。
邓江看着两人这么亲密的交谈,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但偏偏他还没有办法说什么,因为何冉的表现确实比他好很多。
“那就说定了,等下我就下班了,你记得在门口等我哦!”
霍馨月临下车之前还伸手勾了勾何冉的下巴,妩媚一笑。
何冉摸了摸鼻子,他还是头一次被一个女人这样对待,甚至感觉还挺好的……
“你配不上她!”
霍馨月刚把车门关好,一旁的杜江就看着何冉说道。
“关你什么事?”
何冉早就知道杜江喜欢霍馨月,但他喜欢归喜欢,要找自己的麻烦,就是他的错了吧?
“她从来没有对别人这样过,你是我见过的第一个!”
杜江咬着牙,他很想和何冉打一架。
但是一想到何冉的身手,他还是选择了放弃。
“嗯,那我应该感到庆幸?”
何冉挑了挑眉,他就喜欢见到杜江这种看自己不爽,但是又不能把自己怎么样的模样。
“我希望你摆正身份,你只是协会的一员,而我是胡老的学生!”
杜江气急,企图用身份来压何冉。
“胡老见了我都很有礼貌,你又算个什么东西?”
何冉一阵冷笑,盯着杜江的眼睛,一字一句的问道。
不是他自大,他的异能就决定了他在古玩界的地位,绝不会有任何一个人在古董上的造诣会超过何冉!
他之所以尊敬胡老,是因为胡老给了自己相应的尊重,而不是说何冉在古董方面的造诣不如他。
“没事就回去多研究研究古董,别每天想些有的没的,我要是胡老都得被你这样的蠢货气死!”
何冉丢下了这么一句话,打开车门直接走了下去。
杜江在车里面捂着心脏,指着何冉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是真的憋屈啊!
何冉在古董协会门口站了一会,很快就等到了霍馨月。
霍馨月回去换了一身衣服,要说之前还算是中规中矩,现在她这一身可就是充满了诱惑。
“你一定要把腿全部都露出来么?”
何冉摸了摸鼻子,眼睛不由自主的往霍馨月的腿上瞄去。
“我喜欢,怎么样?”
霍馨月翻了个白眼,手上还握着一把保时捷的车钥匙。
何冉有些无奈,从之前他就了解到,这个霍馨月绝对是个祸害人的小妖精,不管是说话还是穿着打扮,处处都很诱惑人。
“你找我肯定有事吧?不可能只是简单地喝一杯?”
何冉跟霍馨月并肩走着,他可不觉得自己真的那么有魅力。
霍馨月眼神一闪而过的精光,她以为自己的魅力足够了,没想到还是让何冉看出来了?
“你是不是不喜欢女人?”
霍馨月停下脚步,很认真的看着何冉问道。
“我都有老婆了,你说我喜不喜欢女人?”
何冉翻了个白眼。
“那你为什么跟我在一起的时候,还能想这么多事情?”
霍馨月不服气,难道是她的魅力不够?这可是对她造成了不小的打击。
何冉摸了摸鼻子,他能说这是他与生俱来的本能么?
“算了,到了地方再说吧。”
霍馨月把车钥匙扔给何冉,两人已经走到了一旁的保时捷911面前。
她确实有事情找何冉,当然她想认识何冉、去了解何冉也是真的。
引擎声响起,两人都没有注意到,杜江正在不远处,恶毒的看着两人。
一所高档夜店内,霍馨月带着何冉走了进来,她是这里的常客。
“是这样的,我们家的老宅里面,有一尊石碑,从祖上就流传下来的。”
“但是没有人知道它的来历,只在我们家的家谱中有提到过,我曾将邀请胡老去看过,但他也看不出是什么材质来,后来便放弃了。”
霍馨月点了一些酒,在等待的时候就和何冉说起了这件事情。
“那你怎么就确定我能判断出来?”
何冉笑了笑,这时周围的音乐声还不算是很大,因为夜场还没有开始。
“因为胡老说,你是他见过最高深莫测的人,他都不知道你的上限究竟在什么地方。”
霍馨月直勾勾的看着何冉,一双桃花眼差点让何冉陷进去。
“都是吹出来的,算不得数。”
何冉摇了摇头,接过了服务生手中的酒。
不过他越是这样回答,霍馨月心中越发相信他是真有本事的人。
“实话实说,我从没有见过任何一个人,被胡老这样夸奖过。”
霍馨月一只手端着酒杯倚在沙发上,一双桃花眼上下打量着何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