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我想起那个坐着和站着一样高的老肉球,那个一生贪嘴、从无一分正经的三神仙,便有了一个新想法,“刘老师您放心,我们那有一个祖传老中医,是个邪人,也是个神人。前几年闹造反#夺权时红#卫兵刨了他家祖坟,从此再不出诊。老东西医术高明,参透中西医理,我会把他绑到这来,帮您治好病……”

“绑,你们要绑架?”刘扒灰震惊地看着我们。

张华山嘿嘿一笑,摇了摇头,“刘老您不知道,那老东西就是一个老玩童,心眼一万,你不下狠手段,他不会就范,能折腾死你……”

我们谈了许多,了解得越多,越发感觉沉重。

能不能虎口夺食,把段淡食这诱饵坐实是一回事。真接了矿,如何经营铁矿石开采,更是一本无字天书,它将是我们完全不熟悉的一个全新挑战!

只到快天黑时,刘希玉与沈三丫缠绵了老半天,心满意足地找到刘扒灰家。张华山眼都绿了,先踹了刘希玉一脚,这才打着伞,让刘希玉背着刘扒灰,转移到我们的小院,让他住下头房。然后,我们又将两头猪拴上,鸡舍内六只鸡都捉了,全部转移到我们那。

从今天开始,我们将严密保护刘扒灰一家的安危!

夜晚再度降临,风雨如旧,翻江倒海,地动山摇。刘希玉在守夜,我半睡半醒,忽然被一阵“呜呜”的啼哭声吵醒,便再难入眠。连着几个夜晚无事,太反常了,这反而让我心里更加发虚。是祸躲不过,该来的总是要来,一丝不安的感觉挥之不去,这个摇摇晃晃的夜晚让人胆颤心惊!

突然外面隐隐传来嗡嗡的轰鸣声,声音低沉,但却惊天动地,房屋和大炕微微震颤。刘三儿和张华山一个蚊帐,这轰隆声、风雨声和“呜呜”的怪叫声,让这孩子战栗了一下,魂飞魄散,一点一点蹭过来,直至钻进张华山怀里才又睡过去。张华山被他挤醒了,起来掖好蚊帐,亲吻了一下刘三儿的睡脸,又重新躺下。

连下几天大雨,山洪爆发了,洪水顺着红莲河冲向齐都河,激起惊天轰鸣。张华山酒后好眠,睡意像潮汐一样汹涌地席卷着他,伴着风雨声、山洪的隆隆声,这是多么容易入睡的一夜啊。

我悄然起身来到厢屋,换一直在守夜的刘希玉去睡。

蚊子都避雨拥进厢屋,刚一坐下,胳膊上腿上就钻心地痒起来了。随手一拍,就水滋滋、肉嘟嘟一个小肉团。

刘希玉没急着去睡,坐在马扎上一动不动,“石头,我心里七上八下,感觉段三喜的事儿不会小。我对苦丫说了大话,怕今后难兑现啊,你说我这不是坑人家么?”

原来他有心结,心事重重的说起沈苦丫,原来是有事不想当着张华山面说。

“怎么了,今下午不会把沈主任后几年的爱也都做了罢?”我调侃他。

山野闲花惹人愁,阳春圣手原来这么多情。他对尚春香的宠爱无可替代,现在对沈苦丫分明是动了情。

刘希玉诧异,“石头你咋知道的,三喜家的还真这么说了,苦丫说有这两天,可以管几年呢。嘿嘿,一个下午四次,都有高丨潮丨,把这娘们爽得直翻白眼,有两次昏过去半天才缓过来。吓得我以为她被草死了,我走时摊坑上腿还合不拢呢。”

我懒得接话,这个夜晚让我心虚得很,提心吊胆的,哪还有心思谈女人。

他却顺着自己的思路叨叨不完,“苦丫告诉我,这里是偏僻乡下,齐都市最穷的地儿。村里就这么巴掌大地方,瓜田李下,山野沟梁,看对眼了,你睡他他睡你的,村人也没当个啥,让我别往心里去。谁家公爹和媳妇扒灰了,人们不以为耻,反而津津乐道。我感觉,老段头老俩口巴巴地捧着我,似乎巴不得我睡他儿媳妇,这咋想都象是有啥阴谋……”

“屁阴谋,别么的胡思乱想。都是为了生存,要有也是阳谋。”我们相对而坐,不时抖动双膝赶走蚊子。耳畔偶尔有蚊子嘶鸣,如轰炸机一般撞到耳朵上。我信任老段头公媳,总觉得这沈苦丫这个小嫂子是当官的料,将来对我们会有大帮助。

刘希玉仍疑虑重重,“这老段头就象苦丫狗腿子,巴巴地为儿媳拉皮条。我跟着他去她家,心里总感觉怪怪的不踏实。”

我心里苦笑,看来这娘们终于得到可心的小兄,一门心思光顾着享受去了,连这秘密她都没顾上给小情人说。

一道闪电掠过,瞬间能看到刘希玉面色惨白,怔怔地望着院中噼噼啪啪的雨水,分明为情所困。

“希玉,你知道老段头为啥这么怕苦丫?”

“嘿嘿,今天午后小傻子偷偷告诉我,说有一天午后,他用面筋爬苦丫家房顶上粘树上知了狗,看到苦丫和女儿在午睡。老段头见媳妇睡着,便溜了进去,偷偷掀起苦丫裤头看她下面。偏苦丫压根没睡沉,于是被她抓了个现形。老段头是老师,要脸面,当时跪在九媳面前左右打自己的脸认错,苦丫才饶了他。从那开始,他就成了媳妇的小跟班。”

“真的?哈哈哈……”

“童言无忌,三儿又是个傻子,应该不会有假。”

“嗨,这小傻子脑袋瓜都装的啥啊。石头,那她……那她……有没有让她公爹睡?”

“别胡思乱想,苦丫不是那样的人,老段头也是酒后糊涂。你想啊,老段头三个子女,两个闺女嫁人了,儿子三喜是独苗。沈主任二十六七,人长得好,经常与镇、村干部腻一起开会,老段头是怕儿媳守不住啊。有一次挂职副县长余崇到苦丫家里吃过一次冬瓜饺子,让老段头有了危机感,都想自己上阵了,可沈主任眼界高瞅不上他啊。现在以为我们和段局能合作,就把希望寄托在你我身上,这事就这么简单。”

“噢原来这样,这事咋听来怪怪的,感觉忒对不起人家老段头。”

“你不必愧疚,沈苦丫不是凡人。她不让公爹碰,可有人稀罕她公爹啊。老段头一直和开面馆的翠红嫂子有一腿,刘三儿说是他三喜婶子穿的线。”

顾翠红不到四十,人挺风*。她一双儿女都在山上矿上,平时不回来。老公刘鹏在县文具厂上班,一个月只能回来两趟。她在村口开了一个小面馆,平时与老段头打情骂俏,沈苦丫顺水推舟纵容或者干脆是撮合这两人,也难怪老段头对她死心塌地。

刘希玉巴嗒巴嗒地吸着烟,红红的烟火闪烁着,“可我总得回天都啊,苦丫似乎依依不舍的样儿。尚河腿伤没好,拉沙还好说,联系渣土业务需要人,其它人独自挑渣土工程那摊也不成啊。”

我也很无奈,华山渣土公司就那么些人,派人去偷个个是能手,正经谈生意还真没几个在行。现在,我也不知道能不能帮上沈主任的忙,“这个矿有华山留下就行了,到时我给他多派几个好帮手过来。唉,刘扒灰祖孙三人太可怜了,我们得帮他们,没有他这矿我们玩不转。你没看出吗,华山喜欢陈小月,她也崇拜他,我想成人之美。你要放不下沈主任,每个月过来帮华山几天就得了。”

刘希玉走出厢屋时隐隐叹息一声,无论他多么揪心,沈苦丫、刘小月们的日子总是要她们自己战战兢兢地过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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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年风雨沧桑路第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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