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头说:“九宫格密码的话,还有待商榷,如果他是要靠戒指传递密码消息的话,九宫格未免太简单了,懂行的人,不需要戒指也能拼出正确的顺序来,这个密码到底要怎么用,还需要找到了墓门才能确定。”
李成二也是点了点头。
此时我旁边的人也是一个个露出了惊讶的表情,他们惊讶的是我从戒指中解读出来的信息量。
严泺海更是带头鼓掌,然后说了一句:“宗大朝奉,您可真是厉害啊,佩服,佩服。”
李成二说:“你这马屁拍的索然无味。”
严泺海笑道:“李先生见笑了,那我下次应该怎么夸宗大朝奉呢。”
李成二不加思索说:“要夸的有档次一点,比如直接这么说。”
说着李成二清理了一下嗓子提高嗓门道:“宗大朝奉牛批!”
我很是无奈的摇了摇头!
我们一行人则是全部“哈哈”大笑了起来。
严泺海尴尬地笑了笑,然后对李成二竖起大拇指说了一句:“李先生牛逼。”
李成二点了点头说:“现学现用,不错,这么夸人才显得激情,炸裂,有味道。”
伴随着众人的笑声,我们已经在山中走了一段路了。
很快我们就发现,这村子往里面走,山比其他地方要险一些,人迹也是明显减少。
因为山势的变化,导致这山脉附近很大一片地域都没有村落,也就是说,我们要进的是无量山脉中为数不多的无人区。
而我们在行进的过程中,也是发现了一些蔡徴耀等人路过留下的痕迹。
顺着这些痕迹,我们也是更加确定我们行进的方向是没有错的。
我们进山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走了几个小时天就开始黑了下来,在天黑之前,我们找了一处山谷的谷底扎营。
这个谷底有很多的石头,不过相对平整很多,最主要的是,这边还有一条河,溪流并不大,水里也没有鱼,只有一些很少见的黑虫子!
因为水里有虫子,所以我们煮水的时候就格外的小心,严泺海的人检查一遍,然后邵怡和兰晓月也是检查一遍,确定水质没有问题我们再用煮饭。
当然,这也是我们过分小心了,我们是被蛊虫给搞怕了。
休息的时候,我也是先吃了药,然后喂了小香猪一些吃的。
蒋苏亚还是和我一个帐篷,这也让严泺海、韦启、韦嶶看在眼里,他们也是清楚了我和蒋苏亚的关系,于是他们对蒋苏亚也是异常的尊敬。
就算抛开和我的关系,单是蒋苏亚天字列蒋家继承人的身份,也足够让严泺海、韦启和韦嶶尊敬的了。
我和蒋苏亚的关系,只是锦上添花。
第一天晚上并没有什么危险,一切如常。
第二天早起我们准备出发的时候,却发现了不同寻常的事儿。
严泺海在清点自己队伍人数的时候,发现少了一个人。
而和那个人同一个帐篷的人,都没有发现那个人是什么时候离开帐篷的。
晚上负责值夜的人也没有发现那个人离开了。
仲欠、何薰、高齊这样的高手耳力极好,也是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严泺海的那个手下仿若一夜之间人间蒸发了一样。
而对于严泺海说的那个人,我的印象并不深,只是依稀记得好像是有那么一个人,他的存在感极低。
因为少了人,我们并没有立刻出发,而是在营地附近四处搜寻了一下,不但没有找到人,甚至连一点线索都没有。
我们只是睡了一晚上,严泺海的队伍就从十七个人直接变成了十六个人。
李成二更是半开玩笑说:“你手下这些人行不行,一晚上睡觉愣给睡没了一个,也太扯了吧!”
严泺海一脸的尴尬,这毕竟算是他加入荣吉地字列的考核,这对他来说,那可是出师不利啊。
听到李成二的话,严泺海的脸上明显有些不好看,我则是皱了皱眉头说:“这附近应该没有危险才对,你的人确实丢的有些诡异,在这边留下一些标记和补给,我们继续前进,或者,你再留下两个人继续找着,我们的行动不能停。”
严泺海点了点头,然后从自己的手下中又点出两个说:“你们两个在这边继续找一下,三个小时,要是找不到,就联系公司,让公司派人来继续找,你们继续跟上来。”
那两个人便点了点头。
我们继续前进,这次就换成了弓泽狐背着我。
至于我的腿伤,其实已经恢复了一些,在平坦的地方也能在别人的搀扶下走上十多分钟。
可时间长了还是受不了,只能靠着别人背着我前行。
关于我的腿伤,邵怡也让仲欠给我看过,他说邵怡的治疗方法是最好的,他也没有更好的手段让我更早的恢复。
再往里面走的时候,我也是问了一下兰晓月,问她之前所在的苗寨在无量山的什么位置。
兰晓月就摇头说:“我们的寨子并不在无量山中。”
我疑惑道:“不在无量山?”
兰晓月继续说:“是啊,我们寨子在滇地和黔地的交界处。”
何薰那边也是说:“对的,宗大朝奉,你该不会觉得我们的寨子就在无量山中吧?”
我愣了几秒说:“可能是我的认知出错了,我以为苗王墓在无量山中,那个苗寨也就在这边,看来我是想错了,先入为主了。”
兰晓月点了点头,何薰也是跟着点头。
第二天我们继续前行,山更深,更险,植被也是变得更加的密集了。
蔡徴耀等人走过的痕迹也是变得模糊起来。
不巧的是,这一天还起了风,天色也是变得阴沉了起来,看样子应该是要下雨了。
这天气搁在北方,应该是下雪的天气。
这里的冷虽然不比北方,可也是让人浑身发寒。
走到快中午的时候,天空就下起了雨,我们也是全部披上了雨衣。
“哗哗哗……”
雨很快就下大了,我们找了一处树荫密集的地方,在树枝上扯上帐篷布,搭建一个大的简易帐篷,大家便躲到帐篷下避雨。
同时大家也是弄了一些午饭吃。
严泺海掏出手机给之前留在河谷找人的两个手下打电话,却发现手机没有信号了。
我们这才纷纷掏出手机,结果大家的手机都没有信号。
见状严泺海就说了一句:“该死,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
无法和外界联系,的确是有些伤脑筋。
韦启这个时候就走到严泺海身边说了一句:“等雨停了,我们爬到高一点的位置说不定就能找到信号了,不用着急。”
高的地方?
我忽然想起自己给蔡徴耀打电话的情形,那个时候的蔡徴耀气喘吁吁的,好像很累的样子,他那会儿应该是在爬山,该不会也是想要找信号给外界联系吧。
我立刻探头往四处张望。
弓泽狐问我要去什么位置,他背我过去。
我指了指帐篷北面的角落说:“扶我过去就行。”
弓泽狐和蒋苏亚扶着我就往那边走去。
众人以为我有什么发现,也是全部向我这边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