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过来,他连忙走下台阶帮着蒋苏亚和邵怡给我抬轮椅。
吴秀秀见我过来,也是匆忙从柜台里面跑出来,见我是被轮椅推着过来的,她就诧异道:“师父,你这是咋了,腿咋了?”
说着,她就蹲下去,开始捏我的双腿,同时还问:“有知觉没?”
我没好气道:“我是受伤了,疼,又不是瘫了,当然有知觉,而且很疼。”
吴秀秀赶紧拿开自己的手说:“你怎么还受伤了,这次遇到的脏东西太厉害了吗?”
我说:“差不多吧,好了,这些事儿,你也就别问了,对了,你最近业务怎样?”
吴秀秀就说:“你不在,我只能做一些自己擅长的,什么房产啊、汽车啊,还有几单名包,名表的,张姐都夸我做的不错了。”
我对着吴秀秀也是点了点头。
我没有去柜台里面的意思,就在大厅的休息区沙发坐下,吴秀秀还给弄了一些茶水过来。
至于张丽,我也问了一下,据说是出差了,人并不在省城。
目前这店里就只有吴秀秀和弓泽狐两个人,而这个店里原本的业务员,自从被调到新店之后,这里就没有再添人。
我们正在休息区说话的时候,邵怡的手机就响了。
邵怡的手机平时安静的很,几乎没有人和她联系,这电话一响她还有点不适应,还问我们是谁的手机响了。
我们几个则同时指向她,她有些不好意思挠挠头掏出手机说了一句:“还真是我的,是我大师兄打来的。”
说罢,邵怡就接了电话,还打开了免提。
很快仲欠的声音就传来了:“十三,我听说师父最近都在冀地的省城?”
邵怡“嗯”了一声问仲欠:“大师兄,你要过来看师父吗?”
仲欠道:“是的,明天中午到,一方面是见师父,另一方面也有些事儿要求教师父。”
邵怡开心道:“太好了,你怎么过来,坐火车,还是飞机?”
仲欠道:“开车去,我带了不少医家的东西,其中不乏一些刀具,过不了安检。”
又说了几句,仲欠就说:“明天我到了直接去龙山寺,你有空的话,咱们去那边聚一下。”
邵怡欣然同意。
挂了电话,邵怡也是开心地跳了一下。
而我心里则是泛起了嘀咕,这个时候仲欠来这边是要做什么呢?
莫不成是为了何薰和何婉的事儿?
如果我没猜错,滇地苗寨的人应该也去了魔都了吧。
正当我心底起疑的时候,门外就进来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而男人的身边还跟了一个身材高挑的混血美女。
那混血美女穿着一身棕色的风衣,露着大长腿,这大冷天的也不觉得冷。
看了几眼,我就认出了他们。
男人是陆艋,g7会馆的股东之一,我还欠了他一卦没有给他算。
女的也是g7会馆的人,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应该叫dana。
陆艋看到我之后,立刻对着我恭敬笑道:“宗大朝奉,许久不见啊。”
我看着陆艋问了一句:“你怎么知道我回来了?”
陆艋也是一脸诧异:“什么回来了,您最近外出了吗?”
我忽然明白了,陆艋今天过来完全是碰巧。
我笑了笑说:“没什么。”
陆艋这时候也注意到我坐在轮椅上,便疑惑道:“宗大朝奉,您的腿?”
我说:“扭到了,休息几天就好了,你今天来,是要让我完成那一卦的吗?”
陆艋摇头说:“不是,我这次来啊,是有其他的事情。”
说话的时候陆艋看了看身边的dana,dana也是赶紧从随身背的小包里面取出一个巴掌大小的盒子,那盒子看起来也就装下一枚戒指的样子。
陆艋拿起盒子直接打开,里面果然放着一枚戒指,不过这枚戒指古朴的很,材质并不是很纯的金,戒指的方面的,里面刻有一个很土的福字,戒指的圈也不是很圆,有些瘪了,寻常的人根本放不进去。
这东西虽然有些年景,但是并不值钱。
正当疑惑陆艋为啥拿着这个东西给我看的时候,dana就开口说了一句:“宗大朝奉,您拿在手里掂量一下这个戒指。”
我搓了搓手,然后便把戒指捏了手中。
在我碰到戒指的时候,我就已经感觉到这东西不普通了。
在戒指上,有肉眼很难观测到的线条,这种线条比头发丝还细,只有上好的工匠才能锻造出来。
我看了看戒指的内侧,里面没有线条,这些线条只分布在戒指的外面。
摸了一会儿我就发现,这些线条好像是某种密码。
见我摸的仔细,陆艋和dana也没有催促,而是耐心地等待。
不过他们的表情都显得十分焦急。
我摸了一会儿就问陆艋:“这东西,你们从什么地方弄到了,这种做工,就算是我,不拿到手里仔细观摩,也是觉察不到其中的端倪,而你们让我仔细看,就说明你们知道这其中的玄机。”
陆艋赶紧说:“这戒指是不久前一个来我们g7的人留下的,他是黄奕文,黄老板介绍的人,那人去了g7,胡吃海喝一通,还找了dana陪酒,临走的时候,他说自己可能要死了,就把戒指给了dana,说是如果一周内他不回来取,就让dana把戒指送到荣吉典当行来。”
“我们也不知道什么其中的玄机,就是觉得那人让送到荣吉,多半是和荣吉有关系,这才想让宗大朝奉多看几眼。”
原来如此。
陆艋继续问我:“宗大朝奉,这东西是荣吉的吗?”
我摇头说:“还不能确定是不是荣吉的东西,唯一可以确定的是,这东西记录着某些类似密码的消息。”
“当然,具体是怎样的密码,我还要仔细研究一下。”
陆艋点了点头说:“这戒指不是垃圾的玩意儿我们就放心了,我开始还以为谁搞的恶作剧,让我来恶心宗大朝奉呢。”
我摇头说:“现在看来,好像并不是,对了,给你戒指的那个人叫什么?”
说话的时候,我转头看向dana。
她想了一会儿就说:“姓何,说是从滇地过来,还是一个苗民。”
何姓的苗民?
难不成又和滇地的梦云苗寨有关?
听到dana的口述,我心中不由更加的疑惑,自从我回到省城,除了龙山寺的事情外,其他的事情,几乎件件都和梦云苗寨有关系,这个寨子最近异常的活跃啊。
我稍微思考了几秒又问dana,你还知道其他的信息不?
dana转头看向了陆艋,陆艋赶紧说:“其他的消息真没有了,不过我们通过监控截取了这个人的照片,你看一下。”
说着陆艋拿出自己的手机,然后打开了图库给我看。
这张图倒是比较清晰,是一个看起来四十岁左右的男人,瘦高,脸比较窄,留着一撮小胡子,头发稀疏,还有点谢顶的苗头。
看他的表情好像是故意往监控的角度看的,为的就是留下这张清晰的脸。
隔着照片,我看不出他脸上的气色,只能通过他面目的结构简单分析了一下他的面相:“他的眉,是交加眉,在相门之中,交加眉是大凶之相,这样的人年轻的时候靠着投机取巧或许能够获得一些小小的成就,可也是这些投机取巧,会给他中年带来巨大的灾祸,中年的时候他,家业败完,累及兄弟姐妹,父母分开两地,可以说是家破人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