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葬龙绝地葬送的全都是人中之龙,古往今来曾葬送了不少英雄豪杰。
“目前可有葬龙绝地入口的消息?”
“暂时不明确,但很多人猜测,那入口就位于第一名牌大学的办公大楼之下,于尚宏正寸步不离的守在那里。”
易晴雯这话让于飞大吃了一惊,虽然他知道学校办公大楼下藏有秘密,可怎么也不曾想到,竟然与葬龙绝地有关系。
“看来我想置身事外还确实不太容易。谢谢你告诉我这些,可惜我却帮不上你。”
“不急,有些事情需要慢慢了解,说不定哪天我们就会站在一起。”
易晴雯笑容迷人,那份从容自信让于飞有些担心。
这是一个厉害的女人,不骄不躁也不心急,男人遇上她,还真是很难抗拒。
于飞若不是一开始就身怀戒心,只怕也会被易晴雯所迷。
“千华集团的幕后老板是什么人?”
难得有这样的好机会,于飞自然想从易晴雯身上挖出一些有用的消息。
“一个女人,很厉害,很可怕,但却更加诱人。”
易晴雯说这话时,表情有点怪异,竟然带着几分嫉妒之情。
于飞捕捉到这一变化,心中很是震惊与好奇。
能够让易晴雯都嫉妒的女人,那会是怎样的一个女人?
“那女人是谁?”
易晴雯复杂一笑,摇头不语。
于飞有些失落,但却不好追问。
几分钟后,易晴雯突然起身告辞,说好下周同一时间还会来此。
于飞没有拒绝,对于易晴雯这种有钱有势的女人,美体的这点小钱她根本就不会在意,于飞倒也乐得捡个便宜。
躺在床上,于飞仔细回想与易晴雯交谈的每一句话,思索着这个女人的目的与用心。
于飞一向看人很准,可易晴雯给他的感觉很怪异。
两人相处了半个小时,于飞一直暗中观察,利用观气之术私下探测,从中也掌握了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
比如易晴雯身上的玄阳之气很微弱,那说明她很久都没有碰过男人。
于飞甚至怀疑,易晴雯在生下女儿之后,这十九年来有可能都不曾碰过男人。
若真是如此,易晴雯与王光启之间的关系,便耐人寻味。
另外,今晚的交谈过程中,易晴雯很少提及与王家之间的关系,这里面又隐藏着什么故事呢?
王家与千华集团争夺葬龙绝地,加上魔门与道门的诸多门派,会不会形成四足鼎立的格局?
那时候,于飞夹在中间该如何应对?
以于飞目前的情况,似乎还不足以同四大势力相抗衡。
一场风雨,一番心情。
于飞平静的心湖产生了涟漪,不得不认真思索这些问题。
晚上九点,于飞接待了第二位客人陈雪。
这陈雪上周已经来过,这是第二次。
于飞轻车熟路,仅仅七十分钟就完成了美体的过程。
事后,于飞找到张慧云。
“易晴雯下周还会来,她并没有美体,只是找我谈了一些事情。这件事情我会尽力处理,你不必太担心。”
张慧云松了口气,总算放下了心头的大石。
“你还真是有一套,天生就是女人的克星,连易晴雯那种女人你都能够摆平。”
于飞苦笑道:“我可没有能力把她摆平,只能勉强应付而已。”
出了美容院,于飞没有急于打车回学校,而是一个人走在大街上,感受着都市的繁华,红尘的喧嚣。
每当于飞有心事的时候,他就会一个人独自走着,想着,思索自己的道路。
一直以来,于飞都遵循门规,隐匿红尘,低调行事。
他早已习惯这种生活,可如今云城有变,短短半个月就发生了诸多变故,完全打乱了于飞的生活。
葬龙绝地一旦开启,云城势必血流成河。
于飞不希望看到这一幕,可很多事情是不随他意志而转变的。
“离开这?”
于飞心中闪过这个念头,趋吉避凶是最好的选择,可他心有牵挂,已经不再是以前那个单纯的自我。
漫步街头,于飞心情有些沉重。
放弃一种习惯,忘掉一种生活,对很多人来说,都会心有不舍,或是难以承受。
于飞也不能免俗,他甚至已经喜欢上了这种生活。
不知不觉中,于飞走到一家歌舞厅门口,几个突然冲出的身影惊醒了于飞。
“你今晚要是能从这里跑掉,老子就说你有本事。敢碰我女朋友,你小子是不想活了。”
一个三十出头的黄毛青年带着四个二十多岁的男子从歌舞厅追出,拦住了两个二十多岁的青年,追上去就是一阵拳打脚踢,混战一团。
二对五,挨打的两人显然不是对手,被打得抱头乱窜,痛呼奔走。
于飞站在几米外默默的看着,表情很淡漠。两分钟后,歌舞厅内走出一个男子,二十多岁,一身休闲装,方脸大耳,身材壮硕。
“好了,教训一下就行了。”
黄毛青年狠狠踢了对方一脚,骂道:“快滚,下次别让我看到,否则见一次打一次。”
挨打的两人落荒而逃,一身是伤。
黄毛青年跑到男子身旁,一脸巴结的笑道:“松哥还有什么吩咐,只管告诉我就是了,这一带没有什么我办不到的。”
“别闹事,低调一点。”
一身休闲装的松哥瞪了黄毛一眼,随即转身走入歌舞厅。
于飞看着松哥的背影,平静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异色。
“又一个新面孔出现,云城的修道之人真是无处不在。”
于飞逗留了两分钟,随即走入了歌舞厅。
这儿生意红火,歌声震天。
于飞在一楼转了一圈,没有发现那松哥的影踪,随即上了二楼。
一楼是舞厅,二楼是包间,大大小小有十多间。
于飞在一个大包间外停下了脚步,松哥就在里面。
大包间内人数不少,房门是关着的。
除了松哥之外,于飞还感应到了一个修道之人的气息,以及一个熟悉的气息。
“贺子轩也在里面,这还真是冤家路窄。”
于飞逗留了几十秒,随即离开了二楼,没有贸然相见。
附近有一家咖啡馆,于飞独自一人坐在窗边,留意着歌舞厅的情况。
晚上十一点半,贺子轩出现,身边还有三个男子,其中一位便是那松哥。
“子轩,你先回去吧,你的事情包在我身上。”
一个三十岁上下的男子拍着贺子轩的肩膀,脸上挂着自信的微笑。
“明涛,这件事情就拜托你了。事成之后,我一定登门拜谢。”
贺子轩有些激动,握住明涛的手,一脸的感激。
“小事一桩,不值一提,去吧。”
秦明涛与贺子轩曾是大学同窗,当年关系很好。
后来贺子轩去了部队,秦明涛留在云城,彼此之间也时常有来往。
“行,我先回去,你们玩好。”
贺子轩挥手道别,很快驾车离去。
“慕寒走吧,我带你们去放松一下。”
秦明涛身旁站在一个二十六七岁的冷峻男子,身高一米七八,五官线条刚毅,算不上很英俊,但却长的得很有个性。
慕寒的额头上有一道疤痕,将左眼的眉毛一分为二,形成了断眉。
咖啡馆就位于歌舞厅斜对面,于飞相隔百米之外,却能清楚看见慕寒额头上的疤痕,那断眉让他很是吃惊。
“放松就不必了,近几日云城就会生变,还是早一点考虑你们秦家的事情吧。林松,你去把车开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