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的丈夫和孩子就要来了,要是被他看到这副情景,指不定会误会些什么。
于是陈小凡松开手,笑道:“我可什么都没有做,族长,您还没有给我解疑呢!”
这不说还好,一说就让何雨脑门青筋直冒,她冷厉的盯着陈小凡,流露出逼人的气势,淡淡开口:“我已经将能告诉你的全部告诉你了,陈小凡别得寸进尺!”
用力地推开陈小凡,何雨回到桌前,继续整理下一批皮纸。
无语的挠了挠头发,显然这个何雨肯定是想到什么,并且这件事情很让她不高兴,自己要是再呆在这,无疑是给她当沙包。
无奈耸了耸肩,“族长,叨扰了!”说完这句话,陈小凡头也不回的离开。
听到帐篷帘被掀起又放下的声音,何雨手中的动作停了下来,她愣住片刻,放下东西,缓缓拉开腰腹处的皮草,里面露出一个彼岸花的图形,死死的烙在肉里,凸出。
这朵彼岸花的颜色变得更加鲜艳起来,何雨的眸中露出一抹哀伤,她轻轻的抚摸彼岸花,一时间入了迷。
就连她的阿法带着孩子前来都没有察觉,阿法看见何雨又在轻抚腰腹间的彼岸花,眼神一瞬间黯淡下去,嘴角上扬一丝苦笑。
这位阿法身着一身白衣,有点类似于古代的穿着,留着一头长发,微微挽起,俊美清冷如雪莲一般,不可高攀,一双眸子深邃而黑亮,气质淡雅,人仿佛皎月般散发柔和的光芒,淡然而平和。
“阿妈!”小儿子不懂两大人家的悲悲伤伤,他见到何雨,兴奋的朝她跑了过去。
被儿子的叫声拉回,何雨连忙抬头,突然看向阿法,阿法早就收回神色,温和的眸子中充满了爱意,不知怎么,她竟松了一口气。
“阿妈!阿妈!我告诉你哦!今天我被老先生表扬了呢!他夸我背的两首古诗又快又准!”小儿子高昂着头,一副求表扬的模样,炫耀道。
轻轻抱起小儿子,何雨宠溺的摸摸他的头,夸赞道:“哎呀!不愧是我的儿子,就是这么聪明!来,给阿妈亲一个!”
亲吻小儿子的额头,何雨抱着小儿子来到阿法的面前,大女儿面无表情朝她冷冷点头,何雨不是很喜欢自己的大女儿,也冷漠朝她点头。
阿法用手势和小儿子道:“你阿妈忙了一天已经很累了,你快点下来,和姐姐到一边去玩。”
小儿子纵使心中有一万个不愿意离开何雨温暖的怀抱,但他体恤何雨,乖巧的下来。
何雨无奈笑道:“其实我这一天也不是很累,倒是你,做家务很累吧?”
接受来自妻子的关心,阿法摇摇头,没有说话,低下头就要去吻何雨,何雨推脱那么一两下,望着他清冷的容颜,入迷,接受了。
轻轻地小吻着,好似清风细雨,温暖细腻,大女儿站在旁边,翻了一个白眼,迅速捂住弟弟的眼眼睛,二话不说直接拉着他来到另一边。
她坐在木墩上,背对着两个接吻入迷的人,小儿子根本就看不到阿妈和阿爸在干什么,他睁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疑惑的望着姐姐,道:“我们为什么要来这里?阿妈和阿爸在干什么?为什么我不能看?”
虽说自己不是很受何雨的喜欢,但这并不能阻止姐姐很喜欢她这个软萌可爱的弟弟,阴沉的眸中逐渐变得柔和起来,她耐心一一回答弟弟的问题。
“阿妈和阿爸两个人有重要的事情要说,你就先和姐姐在这里玩!等到他们说完了,再过去好不好?”
弟弟十分听话的说了句“好!”和姐姐一块玩起积木,等到两个人依依不舍分开之后,姐姐再带着弟弟回到阿法的身边,一起回家。
“你的手里为什么有大姐的东西?”何梦拦住何溪的去向,脸色阴沉,眼底掠过一抹阴鸷之色。
何溪望着好是发疯的二姐,疑惑的撅着嘴,摇了摇手中的瓷瓶,道:“你说这个?这是大姐亲自给我的!不信的话你可以去问大姐!”
“什么?!”何梦不可思议的退后几步,她眸中满是不可置信之色,何溪顿时就觉得奇怪。
她来到何梦的身边,拍拍她的肩膀,询问:“二姐,你刚刚为什么要那样问?而且好像你很在意这个东西。”
猛地抬头,何梦冷冷盯着这个瓷瓶,冷笑一声,咬牙切齿道:“这个瓷瓶,你最好还是还给大姐,不然那个狗东西又要给大姐麻烦了!”
狗东西?给大姐麻烦?何溪满脑子疑问,她忽然想起自己朝大姐要瓷瓶时,大姐那迟疑的目光,以及恋恋不舍的神色,莫不是这个瓷瓶对大家来说很重要?
还未开口,何梦就一把夺过瓷瓶,用发红的眼睛盯着它,眼底泛着难以掩饰的恨意。
这一幕可让何溪吓坏了,在她的记忆中自己的二姐可从来没有这样露出浓烈的恨意,她拦住抬脚就要走的何梦,脑中思绪万千,很快就想起一件至今不得解疑的事情。
“二姐,五年前,大姐浑身是血的躺在河边,并且...并且下身...还那啥了!我想知道,那一天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一想到那一天,大姐那副被凌辱的惨样,何溪就感到一阵愤怒。
所幸并没有很严重,那天何雨苏醒之后,无论自己怎么询问,她都不开口,而二姐在陪伴大姐整整一天之后,二姐明显的憔悴了不少,她朝何溪摇摇头,想要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张了张嘴,叹气离开。
之后何雨一直失魂落魄的,部落里面的事情完全不管,每天都跑去禁地,可每次都是哭着回来。
再然后的某一天,大姐振作起来了,还没等何溪放下,她就发现原本长发飘飘的何雨剪掉了多年留下的长发,就连原本温和的性子都变得阴狠起来。
这样对于她,以及部落来说是好事,何溪却心慌极了,她连着观察好几天,确定大姐真的没事之后,就做自己的事情。
一年后,大姐不知道在哪一个地方捡到了一名阿法,这位阿法的容貌当时在部落里可是引起不小的波澜,何梦喜欢帅哥,她一听部落里来了名帅哥,妩媚妖娆的前去见他。
结果没有想到,一见到他,何梦就开始不顾形象的破口大骂,这件事当时闹得沸沸扬扬。
何雨前来,二话不说直接责备何梦,何梦怒气冲天,她用手指着何雨好半天都没有说出一句话来,何雨揉揉揉太阳穴,拉着何梦说了几句话,这才让何梦暴怒的情绪减小一些。
之后,虽然何梦依旧对这名阿法各种挑刺,不满意,但看在何雨的面子上,没有太严重。
何雨和这名阿法结婚的时候,何梦都没有去,也没有祝福,直到剩下第一个孩子,何梦像是接受命运一般,给何雨和阿法祝福。
此后,这件事情彻底成为何溪心中的一个结,何梦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妹妹居然会问这个问题,她深吸一口气,觉得这件事情也该让何溪知道了。
跟着何梦,两人来到一处僻静的地方,何梦这才缓缓讲起那件不堪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