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陈小凡也不好回答,他总不能说出那两个字吧,而且这些都还是孩子,是时候让卡捷琳娜给这四个孩子上一堂生理课了。
轻柔开心的头,陈小凡轻轻道:“这个等你长大之后就懂了,现在问还尚早!”
开心不乐意了,她不开心的撅着小嘴,陈小凡的敷衍真的以为她看不出来,开心要五分钟不去理会预言大人!
孩子闹脾气,陈小凡也只是宠溺一笑,梨花一直不在状态,刚刚莺歌分明是看到一个东西才会装成那个样子,她是去见谁了呢?真是让人好奇啊!
一想到马上就能知道莺歌到底是去见谁了,梨花不是全露出昨天晚上出现的阴险笑容。
这一幕被带雨收入眼底,是的,就是这个气息,和昨晚一模一样,紧紧盯着梨花来不及收起的笑容,在梨花扭头的一瞬间,带雨看向另一边,装作不知道的样子。
“啊!预言大人,不好了!”
梨花突然大声尖叫,陈小凡被吓了一跳,他询问:“怎么了,梨花?”
“预言大人,莺歌忘记带那个东西了,要是没有那个东西,她怎么回来?这个人怎么这么粗心大意,那个都不带!”
义正言辞的梨花大大方方数落莺歌,在陈小凡听到梨花说没带那个时,他就已经听不下去了,赶紧摆手让她赶快将那个带给莺歌。
带雨看着脚步轻盈,心情愉快的梨花陷入沉思,梨花和莺歌一点也不对盘,要去给莺歌送那个,这怎么可能会让人相信。
“咯咯!”
确定其他人都走了,莺歌这才来到他们约定的地点,发出暗号等待着阿狸族长属下。
不多时,另一声“咯咯”出现,接着很快在莺歌面前出现,由于蒙着脸,刚赶到的梨花看的不是很真切。
“你怎么挑这个时候来找我了,要是被陈小凡发现了可怎么办?”
莺歌生气的双手抱胸,她向来不喜欢自己计划被打扰,要不是看在那棵树上的标记是紧急标记,她才不会冒着风险来到这儿。
阿狸族长的属下也不生气,她从怀中拿出一下包东西,递给莺歌,道:“这里面是催情粉,今天上午发生的事情阿狸族长看见了,她让你不管用什么办法,将这催情粉下在陈小凡和木棉身上,让他们两个在一起,如果到时候你没做到,就不要怪我动手..”
莺歌很是无语,阿狸族长一会儿叫她下慢性毒药,一会儿又让她下催情粉,她要用什么办法才能让陈小凡和木棉乖乖吃下。
思来想去,莺歌实在是想不到办法,刚想要询问阿狸族长的属下,就发现那个暑假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
手中捏着这包催情粉,莺歌愤怒的将它扔在地上,又上脚狠狠地踩了几下。
妈的!就知道欺负她,你也不看一看陈小凡和木棉警惕性有多高,上一次送茶给他们两个人,他们两个人愣是一口都没有碰,一直在忘我的讨论着。
第二次送点心,结果陈晓凡以不喜欢吃甜的东西为理由,将点心亲自赏给莺歌。
一来二去,莺歌干脆不干了,等到下次见阿狸族长的属下说清楚,再做别的任务。
这难道就是命吗?莺歌无奈,阿狸族长这次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如果他这次任务失败,面临的将会是被阿狸族长追杀,到时候再被陈小凡发现她是阿狸族长的人,那么唯一一个能够保护她的人可就没了。
莺歌蹲在地上,内心不断在做挣扎,她到底是做还是不做?
“你的主子命令你的事情还那么犹豫干什么?如果我是你的主子,知道你是这样犹豫不决的人,早早地就把你给干掉!”
带着笑意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莺歌一下子趴在地上,不让对方看见地上的催情粉,可这一举动未免有些画蛇添足。
梨花放声大笑,嘲讽莺歌这副样子真的很奇葩,充满了引人逗乐的趣味。
“你到底要干什么?还有,你没事跟踪我干什么?变态!变态!”
被笑得满脸通红的莺歌依旧没有忘记回击梨花,梨花在听到“变态”二字,脸色一下子变得阴狠,她猛地掐住莺歌的脖子,仅用了一只手,就将她整个人抬离地面。
梨花一字一句中充斥着冷意,眼神冷冽,犹如千年寒冰,嘴角扬起丝丝缕缕的寒意。
“莺歌,你可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我昨天不是告诉过你,你要是想玩,我可以陪你,毕竟我最喜欢看别人挣扎,而你,将成为我第十一个玩弄的对象!恭喜你了!”
说着,梨花发出阴险的笑声,而莺歌由于氧气严重空缺,导致耳鸣,根本听不清梨花到底在说些什么,她只能看到梨花一张一合的嘴,随后张开嘴,仰天大笑应该。
“嗬..嗬”莺歌完全喘不上来气,只能残缺的发出声音,她的脸逐渐成涨紫色。
在莺歌快要翻白眼的时候,梨花这才依依不舍的放开,她像扔破布一样扔掉莺歌,嫌弃的在她的身上擦了擦手。
捡起上面有泥土的小包,打开来,抓出一点放在鼻子下面细细的闻着,还真是催情粉,这莺歌的主人想要陈小凡和木棉族长在一起欢愉,是想要得到什么。
得到什么呢,她不是为了陈小凡,也不是为了木棉族长,与他们有关系,亲密的就是苏瑾瑜和程鹏,传言梅花族的阿狸族长喜欢苏瑾瑜,三番五次的骗她与之上车。
很可惜每一次都被陈小凡即使出现,所以阿狸族长是有理由下药的,至于程鹏,他和木棉族长很是恩爱,也没有人看上程鹏,所以直接去除。
看来还真是阿狸族长,不过嘛,她还真的想要看看陈小凡到底能不能抵挡的住催情粉,不去和同样中了催情粉的木棉族长进行欢愉。
两个人都有心爱的人,要是发生关系了,那场面一定好玩。
举起手中的小包,梨花霸气侧漏,说道:“这个催情粉由我来下给他们。”
在拼命大口大口呼吸新鲜空气的莺歌猛然一停顿,她不可思议的上下打量着梨花,心中警惕起来,无缘无故干什么要帮她,真是个捉摸不透的人。
梨花也不等莺歌回答,拿着小包就先行离开,莺歌当然也不会去挽留她问个清楚,反正这件事情已经有人帮她去做了,她就等着坐享其成。
脖子处还是有点疼,莺歌休息一下后,这才不紧不慢的回去。
晚上,陈小凡带着刚打的新鲜椰子,一点一点靠近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气息的苏瑾瑜。
像是捧着一个宝贝一样,将她小心谨慎地放在苏瑾瑜的面前,谄媚道:“我最最亲爱的瑾瑜,你看,这是你昨天说想要吃的椰子,今天我特地采摘回来,这里正好有鸡肉,我煮甜甜的椰子鸡给你吃好不好?”
拒绝谄媚,苏瑾瑜依旧不给好脸色,陈小凡有些无助,他今天特意早点回来,就是为了陪苏瑾瑜,他也知道最近几日没有时间陪伴她,让她感到冷寂。
无助的望向卡捷琳娜,卡捷琳娜被陈小凡期盼的眼神看的浑身一抖,实在是太膈应人了,她也无能为力,苏瑾瑜一下午都是拉着脸,好像谁欠她几百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