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论来,讨论去,都没有一个合理的解决方案,彼此之间互不退步,僵持着。
僵持不下,浪费的就是时间,江海将手中剥好的栗子塞在煦静的嘴里,轻抚她的头,然后站起,这一幕被女孩看见,嫉妒正在心中成长茂盛。
轻咳一声,所有的人的视线全部被江海吸引,江海冷冷的望着下面的众人,带着不容置疑的语气道:“我说,我,江海,可是族长亲笔承认的二把手,这皮草上写着我是野兔族的二管事,不信的,自己看!”
说着,江海从怀中掏出皮草,在众人面前潇洒的扔出去,和族长关系好的人一眼就知道,这上面的笔迹确实是族长亲笔所写。
这也就说明,江海是族长确定的二管事,族长死了,接管的就是他。
他是野兔族新一任的族长,那三分之一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无奈,这是族长公认的,她们又有什么理由不同意。
一时间,大家齐齐跪下,恭贺新的野兔族族长。
新官上任三把火,先前对江海不恭不敬的人全部被他安排去做重活,族长的尸体按照野兔族的规矩,将其放在由草编制的草床上,在阿月的身上铺满了白色花朵。
随后,将草床放入野兔族内特有的河流,让她随河流飘荡。
至于杀了阿月的人,经过大家的投票,决定就地凌迟处死,用青铜甲捂住对方的嘴,不让她呼叫,身边安排两个人死死的摁住她,不让她大幅度的动弹。
野兔族的所有人,拿着短刀,一片一片割下女人的肉,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这还不是野兔族最残忍冷血的一面,割下来的肉,会被全部回收,当作粮食,不能浪费,野兔族美名其曰称这是造物主的赏赐,也是野兔族日日夜夜养大的。
从来没有见过这么血腥场面的胡斯等人,有的人已经离开去吐了,有的人不敢看,转过身子,只有胡斯一人脸色铁青,强撑着,让自己不离开。
原因是江海毫无感觉,他的怀里,搂住的是煦静,煦静昨夜趁江海去找族长的空隙前来找他,好不容易相见,胡斯有好多好多的话要和她说。
得到的,只有“我们分手吧”这句话,没等胡斯问理由,煦静头也不回离开,丝毫不管他的心情,他总有一天,一定会杀了江海。
一切完毕,鲜血在草地上汇集一滩,浓郁的血腥味扑面而来,令人呕吐,吩咐人收拾好残渣,女孩前来找江海,江海承诺过她,帮助他成为族长,女孩便是江海唯一的女人,也是唯一的族长妻子。
这个诱惑太大,可女孩受不了江海每天都流走于各种女人之间,她贪婪,只想要江海一人,所以值得一试。
女孩自幼陪在族长阿月的身边,不仅对阿月的各个神情,动作了如指掌,就连笔迹,几乎外人看不出。
同样的,阿月很是嫉妒被江海碰过的女人,尤其是任丝罗,她每一次见到她都不会有好脸色给她看,处处刁难,又不被江海发现。
女孩正是利用阿月的嫉妒,让她借用族长的指令,让江海当族内的二管事,并且时时刻刻待在族长身边,以此来挟江海,将他绑在自己的身边。
但阿月怎么可能将权力分给别人,她沉默不语,几分钟后,义正言辞的拒绝。
看出阿月的想法,女孩又不好说些其他的暗示,阿月这人很是多疑,你话要是说多了,定会被她怀疑,追问,不再用你。
一计不成,二计,三计别提,没办法,女孩如实向江海禀报,这才有了杀族长。
“预言大人,前面河流上好像飘着什么物体!”
陈小凡带领护卫队前往之时,其中一人看见河上漂流着东西,出声道。
循声望去,视力很好的陈小凡在众多的百花当中看出里面好像是一具尸体,大步上前,没等护卫队反应过来,纵身一跃而下。
游到草床身边,一把抓住,往岸上拖,“预言大人!您怎么什么也不说就直接跳下去,这件事交给我们做啊!您要是出了意外可怎么办!让我们如何和长老交代!”
“是啊!预言大人,您下回可不要再随随便便,不说就跳下了!”
陈小凡面对女人们的关心,有些害羞,为了不让看出来,摆手表示没关系。
上岸后,草床被其他人拖出来,上面的白花被拍到一边,露出面容。
“阿月族长!”
有人率先叫出声音,陈小凡拧干上衣的水泽,飞快穿上,见护卫队的人一个个诧异的表情,陈小凡皱着眉,蹲着地上,隐隐嗅到一丝血味,扒开肚子上的皮草,肚子上有三厘米左右的伤口,是一刀致命。
“你们两个,麻烦你们将阿月族长带回部落,晚上回去我好好的检查。”
陈小凡站起身子,指着面前两个人,只见两个人面露难色,有话要说,却不好开口,生怕说出来的话会惹恼预言大人。
察觉她们的不情愿,陈小凡低头望了望尸体,又望了望她们,只不过搬尸体而已,为什么会不情愿。
看出陈小凡的疑惑,有人为他解疑:“预言大人,逝者为大,这是我们所有部落遵守的,野兔族对于死者,则是将她放在草床上,配上纯洁的白色花朵,放入河中,随河流的流动方向飘荡,您这样做是对死者的不尊重,万一被野兔族的人发现,恐怕...”
话并没有说完全,其中的后果是什么,不用说,陈小凡也能明白,可这阿月族长死因太过于蹊跷,手臂上有捆绑的痕迹,毫无挣扎,这说明杀死她的人是熟悉的人,并且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刺死。
身为所有部落的大族长,陈小凡有义务调查这件事,以及这具尸体。
不顾他人的不情愿,陈小凡坚持自己的抉择,即使别人不赞同,他也要弄清楚事情的真相。
正在举办欢迎新族长登位的野兔族,丝毫不知道陈小凡的到来,欢声笑语震得四面八方都听得清楚,这一点也不像是刚刚死过族长的部落。
陈小凡审视的目光上下打量着拦住他的人,“抱歉,预言大人,您不能进,还请等我们举办完欢迎新族长的宴会后,再来向您解释!”
“你们刚刚失去一位族长,这么快就立新的族长了?”
“这是上一任族长的安排。”
陈小凡没有再前进一步,她的态度十分的明显,硬闯进去恐怕会被他人流言蜚语,于是就询问疑惑之处,便带领众人离开。
想要知道事情的真相,就必须混进野兔族里,或者抓住野兔族的人。
“预言大人,这件事你大可不必放在心上,野兔族的人一贯是喜爱血腥,内心冰冷的族群,死掉一个人对于她们来说很正常,并且对于那些犯了错的人,无论轻重,都会被用刑,并且将她的肉分给全族的人,吃掉她的肉!方可原谅她,这是野兔族的传统。”
走几步停下来,陈小凡转身看向说这句话的人,他扫过此人的眼睛,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之意,“既然如此,你们且先回去,这野兔族,我对它产生浓厚的兴趣了。”
没人敢不听陈小凡的话,顺从的离开,陈小凡独自一人悄悄来到野兔族其中一个逃生山洞,这是之前野兔族族长阿月亲自带他前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