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鹏听陈小凡说过两个人之间的事,他没想到柔柔弱弱的桑桑竟然,咳,那啥卡捷琳娜,很吃惊。
“程鹏,你的婚礼是明日举行吗?你看看还需要什么,尽管告诉我们。”
陈小凡受不了饭桌上诡异的气氛,于是和程鹏搭话,想要活跃气氛,程鹏一听到婚礼,整个人笑得如沐春风,丨春丨心荡漾,不好意思的挠头。
“其实也不需要什么东西,只要大家每一个人都到场就行!”
程鹏的一席话让大家觉得他成长不少,经过讨论,陈小凡还是觉得婚礼不能简简单单就过去,这可是人生中的大事。
在程鹏的强烈要求下,婚礼只要有花朵就行,最好能找到白色的花朵,他想给木棉一个纯洁的爱情。
这地方白色的花少之又少,找到几朵就已经够多了,要一束,根本就是难上加难。
陈小凡之前在海滩附近看见过白色的花朵,可惜路程太远,要是昨天说,他最快也要一天一夜,现在根本是无稽之谈。
饭后,大家一块在外乘凉,望着天上闪烁的星星,任丝萝感叹,这要是在文明世界,她根本不会抽出一丁点的时间去做这无聊的事情,也从未好好看过星空。
闪烁的星星倒映在每个人的眸中,星光灿烂,绚丽夺目,桑桑的目光从未离开过卡捷琳娜,强烈的视线卡捷琳娜怎么感受不到,这种恶心的视线简直让她抓狂。
毕竟桑桑是她爱护的学妹,她又怎么可能真的打骂她,凌辱她,这在国外多的是,她看的也多,搁在自己的身上,她竟觉得恶心。
心中叹一口气,卡捷琳娜拍拍身上的灰尘,缓慢站起,面对桑桑激动的目光,冷冷道:“我们把话说清楚吧!”
说完,卡捷琳娜走向一旁的树木中,不身影,而桑桑紧张的不知道手放在哪里,还是在苏瑾瑜的提醒下,急急忙忙冲向树林中。
“诶,凡哥,你认为卡捷琳娜和桑桑的结果是什么?”
在两人走后,程鹏忍不住好奇心,询问陈小凡,同样的问题,任丝萝也想知道,两人眼中弥漫出一种名叫:“求解”的渴望。
陈小凡给程鹏一个爆栗子,“你这么关心干什么,还不回去照顾木棉!”
是哦,程鹏差点忘记木棉让他吃完就快点回来,现在的木棉一刻都离开不了程鹏,占有欲很强的她甚至要求程鹏不许看其他的女人,也不许和任何的女人触碰。
除非有陈小凡的情况下,木棉族长曾叮嘱陈小凡,让他时时刻刻看着程鹏,有一点点的和女人眉目传情,就麻烦告诉她。
对此,程鹏对爱人的这种占有欲,心中感到满足,也任由她去。
另一边,卡捷琳娜背对着桑桑,语气严肃:“桑桑!”
“诶,我在!”桑桑反射性快速回答,卡捷琳娜几乎一瞬间皱紧眉头。
“桑桑,昨天晚上的事就当做是一场梦,不存在,我呢,以后还是你的学姐,为了不让你误会,今晚我就睡在苏瑾瑜的旁边,以后我们保持点距离。”
说来说去还是想要和她保持距离,桑桑抬眸望去,那秋水般的眸子里尽是哀伤,她也不知道昨晚是怎么了,突然失心疯一样亲吻卡捷琳娜,或许是昨夜星空太美,又或者是卡捷琳娜姣好的脸庞过于朦胧。
要是知道这样做的后果是要和卡捷琳娜保持距离,她一定会回到那时,狠狠地给自己一个巴掌,让自己清醒。
“学姐,你打我一巴掌吧,是我对不起你对我的信任!”
桑桑垂下头,好似做错事情的孩子,无助可怜,而卡捷琳娜最看不了桑桑这副卑微的模样,心中再次叹气,算了,这件事就当给自己一个教训。
周围的虫鸣声此起彼伏,卡捷琳娜没有开口,让桑桑的心中感到焦急,完了,学姐这是不打算原谅她了。
刚要开口,卡捷琳娜转过身,在黑夜的包裹之下,卡捷琳娜脸上的神色被掩盖,她的视力很好,桑桑的脸上布满了害怕,害怕什么,是害怕她不理,还是害怕她会抛弃。
“我原谅你!但,我还是那句话,我们之间的距离要保持,我喜欢男人,桑桑,现在不会喜欢女人,以后也不会喜欢,你要是还想让我当你学姐,你就收起你的心意,别让我发现,即使这样对你很残忍,你,能接受就接受,不能,我也不强求。”
桑桑黯淡的目光在听到卡捷琳娜第一句我原谅你时,忽然一亮,犹如黑夜中点燃两簇小火苗,神采奕奕,眼底掠过一丝惊喜。
“好好好,我什么都答应你!”
桑桑根本没有听到后面卡捷琳娜说了什么,她的回答也并没有让卡捷琳娜感到开心,反而心中更加郁闷。
两人约定好,一前一后离开树林,在外欣赏夜晚的三人看见他们回来,纷纷闭口不提及。
朦胧的月光照洒在草地上,平白增添一抹暧昧,女人轻轻的哭泣,她实在是不想继续这样下去,没完没了的让她厌烦,明明心里很不愿意,可还是违背她的意愿,起了让自己恶心的反应。女人终于忍不住,不断地朝男人求饶,可男人并不理会女人凄厉的求饶。
透着朦胧的月光,男人的脸赫然出现,若是陈小凡等人在这,必回大惊,因为这不是其他人,而是本该死去的江海。
顶着小老弟,江海来到害怕到缩在一起的几个女人这,邪魅一笑,“就是你了!”
不一会儿,集装箱里发出新一轮的叫喊声,没人前去帮忙,也没人敢去帮忙,大家满心欢喜的来旅游,不慎跌入这荒无人烟的小岛上。
遇到江海,以为会是好运的开始,殊不知是厄运的降临,他们一共是五女三男,都是年轻人,比不过江海一个一个出击。
在这里的每一天都过上生不如死的生活,起初江海只是让他们寻找食物,干活。
抱着昏迷的女人回到沙滩上,女人的男朋友怒了,他拿起铁锹就往江海的方向杀去,江海悠闲的将女人放下,随即拿出弓弩对准女人。
就这样,女人成为江海的属物,并且江海求女人不许化妆,素颜相见。
大家起初团结一致想要制江海于死地,可每一次,他都平安无恙地活了下来。
久而久之,大家绝望了,开始麻木的生活,机械般重复着之前做过的事情。
这边还在运动的江海,额头上出现大量的汗珠,汗珠流在江海的眼睛里,模糊了面前女人的脸庞。
耳边回响起那神秘人的话:“想报仇吧!我可以帮你,不求任何的代价,你只需做你想要做的事情就好,陈小凡等人在海边的另一头,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抢夺他的一切,这本该就属于你的不是吗?”
对,就是属于他的,任丝萝也是属于他的,为什么,他明明对任丝萝很好,可为什么最后连她也背叛自己,这是为什么?为什么!
梦中他再次梦见当时千钧一发之时,没有水的情况下,江海一日比一日没有精神,口干舌燥,想立刻死去,却也死不了。
在江海出现幻觉之时,一道白光围住他,将他带走,昏迷之时,最后入眼的是一个男人身穿白色大袍,带着白色面罩,露出一双笑意满满,充满狡黠意味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