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用回来接我了,我估计已经再也无法成为你的小宝贝儿了,毕竟要从蛤蟆的十二指肠穿过去,估计你也不想看到最后变成一坨坨的我。
伤过的心就像玻璃碎片,被吞的粮食就是不能复原。
李改革全身冰凉,动弹不得,一半惊吓,一半是寒凉的冰水灌注。
除了自然会向两边分开,大部分双乳也都是自然不对称的。90%的女性有一定程度的双乳不对称,约5%至10%的女性有明显的双乳不对称,有些左乳甚至会比右乳大62%。所以爱因斯坦曾说过:有多少个女孩就有多少种胸部形态。
所以有多少个读者就有多少个哈姆雷特,现在有多少只蛤蟆,就有多少种死法。
我来数数,一、二,现在是两只蛤蟆,今天到底是我死,还是我亡?
独刺铁王半天没信号,不知是否得手,当李改革预备杀身成仁、舍生取义之时,前方再次响起一道光辉的亮光,与李改革手里的手电筒交相辉映,李改革脸色一喜:成了?!
独刺铁王振臂一呼,但见在他的左手边抱着一个被水草捆的严严实实的人,定睛一看,那玩意面容猥琐,形容畏缩,不就是二狗吗?
呦呵!
好了,你们想挟天子以令诸侯的阴谋诡计已经破产了!
那两只蛤蟆骤见自己的食物在眼皮子底下被人带走了,气的“呱呱”大叫。
可恶可恶,煮熟的鸭子都能飞走,真的是有负我一世蛤名。
为什么我想前男友你会生气啊?等着你分手了,我也会想你啊?
为什么带走你的食物你会生气啊?等你们两只蛤蟆在饭桌上带上来时,我也会爱你啊?
独刺铁王懒得跟这两只蛤蟆纠缠,马上抱着二狗就往岸上去,李改革见那两只蛤蟆气的跳脚,正是大好时机,一鼓作气,腾空一跃,直接从上面突围,使出压箱底的力气,只是几个呼吸,便看到那王莲的绿色如伞盖的影子近在咫尺。
“扑扑——”
二狗被独刺铁王扔了出去,两人瑟瑟发抖的站在岸上,剧烈喘息,大狗率先接过二狗,立即拍打他的脸,锁王连忙拿来军大衣裹住二狗的身体。
当李改革感觉恢复一点力气了,立即将湿衣服脱下,裹着厚厚的军大衣在水池子边上发呆。
独刺铁王身体素质好的出奇,至少李改革见他连哆嗦都没打,将湿衣服脱下后裹着毛毯便坐在了一旁。
“放心,他没事,就是呛了几口水,我们营救的很及时。”
见大狗一副如丧考妣的模样,李改革忍不住出言说了一句,果然不久后二狗悠悠转醒,眼神却带着迷惘之色。
“我是谁?我在哪?刚刚不是还喝着呢么?怎么现在都散场了?我还没喝够呢。”
青岛不倒我不倒,雪花不飘我不飘,你要问我酒量怎么样?我指着大海的方向,中国境内未醉过。
但愿长江变成酒,浪来一口喝一口。
中国境内没醉过,醉过也没承认过。
青岛倒了我不倒,雪花飘了我不飘,你要问我啥时醉,对不起我不是针对谁。
“呦呵!喝个痛快兮兮!杀他个人仰马翻,刚才我好像还看到两只蛤蟆成为我们的下酒菜了,怎么?”二狗晃晃悠悠的绕着众人疑神疑鬼的走了一圈,“谁给老子偷吃了?快吐出来!”
大狗瞪大了眼睛,指着神经兮兮的二狗,“这什么情况?”
“是本次反应。”
从海底上浮至水面的速度太快,由于压强改变而形成头晕,幻觉现象,叫做本次反应。
由于上浮速度快,压强减小快,气体溢出快,从而堵塞气管使呼吸不顺而产生幻觉。就像人吃了毒蘑菇一样,能看见很多幻觉,但是本次反应比吃了毒蘑菇还要难受,便是那种身体的拥塞与耳鸣,要缓很长时间才能好。
李改革与独刺铁王都是在水里动了很长时间的,这二狗乍然被拖下水去,又乍然被带上来,可谓是双重折磨,那么只有他一人会有这所谓的本次反应也就不足为奇了。
李改革不咸不淡的,“等他几个小时后,症状就会渐渐减轻,没什么大碍。”
大狗还要说什么,锁王竖眉不悦,“这次是二狗他鲁莽在前,不听团队指示在后,被怪物吞食,也是别人出手相救,你不感激,反倒是处处加以责难?为师就教出你们这两个不成器的徒弟?”
大狗恨恨低头,有些怨怼的看了一眼锁王,心不甘情不愿的对着李改革与独刺铁王道,“谢谢二位。”
这一声谢不仅毫无诚意,还听出了心不甘情不愿的敷衍之气,李改革只是微微点点头,独刺铁王连理都没理他,大狗见此又是哼了一声,再不言语。
那两只巨大的蛤蟆因为骤然少了这么一大坨食物,气的跳脚是肯定的,水底中的浪花在李改革等三人上岸后就没停下,指不定是在水里怎么兴风作浪,然而只要上了岸,李改革有绝对的信心,在岸上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岸上几人已经点起了火堆开始烤火,湿衣服在烟火缭绕下开始滴水,慢慢往着半干不干的趋势转圜,锁王在池子里舀了一大盆的水开始加热,放入些压缩饼干,煮熟后芳香四溢,只是味道淡了点。
在这么长时间的跋涉以来,这还是第一次静静的躺在这里吃一顿饭,是十分难得的事情。
在众人吃饱喝足后,那水底还是迟迟没有动静,不知那两只蛤蟆在水底酿着什么坏屁。
“两只蛤蟆?!”
锁王惊呼一声,李改革点头一笑,将在水底所遇之事开始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不对啊,这自然界的蛤蟆再大也不过脸盆大小,怎么会有两只蛤蟆,还是这么大的蛤蟆?而且锁王活了大半辈子,还从来没听说过居然有蛤蟆是吃人的!!”
“这应该是一种独特的,唤为厚甲天心蟾的蟾蜍。”
李改革开始娓娓道来,这种蟾蜍非常特别,是惯于生活在寒冷地区的蟾蜍,在《山海经》上便有它们祖先的身影,现在慢慢退化,体型已经小了很多,但是最开始它们的祖先,的确是实实在在吃人的,还被当时愚昧未开智的山民奉为天神,每当遇到重大的节庆日时,都要给它供奉活人祭祀,说来的确可怖。
所以在这梅里雪山上,居然还真的遇到了这种只有在《山海经》上才存在的物种,也算是奇闻了。
只是——
李改革将视线投射在不远处的那一片湖水中。
如他所料,这厚甲天心蟾是生活在水下的,不敢轻易上岸与人缠斗,可是众人又非得过去不可,这该如何是好呢?
人们喜爱想象着,有那么一个为了虚构出的人物而存在的奇特怪异的阴间,有那么一个不可思议、子虚乌有的地方。在那儿,菲尔丁笔下的花花公子,仍然可以向理查逊笔下的美女佳丽殷勤求爱,司各特笔下的英雄豪杰,仍然可以昂首挺胸,狄更斯笔下兴致勃勃的地道伦敦人,仍然可以调侃嬉笑,而萨克雷笔下的俗人市侩,则仍然可以我行我素、为非作歹。
在这无人攀越的禁区,真有《山海经》上的怪物,在这深不见底的地底横踞一方,割地为王,挡住了众人去路,一时叫众人不知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