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总，只要您愿意捧我，让我当头牌，我当然不介意，反正钱我也还不上了，只要够生活，其余赚的钱，你们就拿去还债好了。”

一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烟熏妆，皮肤白白的女人大胆的开了口。

我觉得有点儿意思，才想回应她，可另外两个女人也不干了，抢着说：“凭什么捧你，你以为胸口那几两肉就有用了吗？老板喜欢的都是会说话的，你不行。”

“周总，捧我吧，我什么都可以做的。”

另外一个露着大白腿的年轻女人，做了一个撩人的眼神，直勾勾的看向了我。

这一刻，我莫名就觉得这些女人，是不是以前就是卖的，所以才会这么开放跟大胆，按理说，我可是她们的老板，她们欠了我的钱，另外几个女生的反应，才是正常的，可是为什么这三个女人，居然如此大胆，连捧红，头牌都能知道。

“都特娘的闭嘴！”

阿辉直接冲着她们三个吼了一句。

“你们是不是觉得自己欠了钱，还能理直气壮的是吗？告诉你们，惹的周总不高兴，你们家里人都得遭殃。”

他恶狠狠的说了句，果然是镇住了那三个女人，都连连说辉哥对不起，不要生气，就是看周总长得太帅了，没忍住。

我听到这里，不由得笑了出来，我要是真长得帅就好了。

跟阿辉说了句，既然愿意的就让她们不用等了，到时候直接来我会所安排一下直接上班就行了，至于另外的八个人，留下来好好的再商量商量，因为我能看得到，还是有很多女生的脸上，是一副很不情愿的样子，尤其是其中有一个波波头的女人，虽然看起来不是很正经，可是脸上却很挣扎。

可是有一眼，却让我忽然失了神，只见到在旁边的侧椅第二排的女生，竟然有一个是长长的黑直发，眼睛乌溜溜的，皮肤白皙，竟然有点儿像当初的刘芊！

要不是我知道刘芊已经改变了外形，或许还差一点就失了神，真的把她当成了刘芊，可是她现在的形象，真的会让我想到了以前那个清纯无比的刘芊。

刘芊的事情，让我后悔不迭，曾经多少次想要弥补她，可已经没有了机会，错过了最好的机会，可眼前的这个姑娘，对我来说，却是我的又一次机会。

当着这里这么多人的面，我什么都不能表达，只能把我心中的想法深埋了起来，也不想让阿辉知道，我心里面的轮肋。

倘若我真的表现出，我是这么一个善良的人，方方面面都表现的如此善良，那总会被人利用我的善良。

“听到没有，你们三个可以回去了，不过身份证还是压在这里。别想着跑，哪怕是跑到天涯海角，也能把你们抓回来。”

阿辉在那三个女孩临出门的时候，还说了这么一句话。

当即，那三个女孩纷纷点头出了门，脸色很惶恐。

会议室里面其他的女生，纷纷都低下了头，那个有点像刘芊的女孩，也低着头，手指不安的缠绕着，看得出来她的脸色非常挣扎，一副想说什么又不敢说的样子。

“好，她们三个表现的很好，虽然我刚刚骂了她们，但是她们的这种想法是好的，欠钱还不上，能怎么办？还不是只有想办法还？”

阿辉又凶巴巴的说了一句，双手环在胸前，凝视着下面的这些女生。

“不要跟我们说你们有什么尊严，告诉你们，不是出去卖，就没有了尊严，而是等我们凶你们，隔三差五的找你们麻烦，找你们家里人的麻烦的时候，你们……甚至你们家里人低三下四的哀求，那才是没有了尊严！”

阿辉板着脸，这句话，不得不说，让我心中都有了一点佩服他了。

我是真的没想到，阿辉不但打架厉害，还这么能说，他的这个观点还真的很正确。

可以看到，下面坐着的，有好几个开始越发的紧张，也有女生开始点头，甚至还有一脸痛苦挣扎的，像是回忆起了阿辉带人去她们家里面闹的景象。

“阿辉哥，我愿意。”

一个女生有些果断的举起了手，她打扮的算是很中等的风格，也不暴露，但是看起来依旧很有那种女人的吸引力。

“嗯，不错……”

阿辉嗯了一声，脸上开始露出了微笑。

“还有没有？”

他又沉声问了一句。

这一下，又一个女生也开始举起了手，像是因为刚刚阿辉的话影响到了她。

“继续，放心，有周总在，在价钱上，绝不会亏待你们。”

阿辉又下了一次承诺。

三个丶四个，断断续续的，有六个女生，都因为阿辉的这一句话，举起了手，表示她们愿意从事这一行来抵债。

目前看起来，效果还算是比较满意的，阿辉只是象征性的说了一个道理，这些女生里面，就有人开始顶不住了，可现在，还是有两个女生没有举手，其中一个，就是那个看起来很清纯的女生。

“嗯，还有两个，举了手的都回去吧，等通知培训。”

阿辉示意了一声，然后冲着她们摆了摆手，这些女生纷纷都起身离开，随着走的人越来越多，我能看到，那个小女生脸上的神色越发紧张。

还有一个留下来的女生，染了一头红色的头发，打扮的像个小太妹，眼睛有一点奇怪，就是忽然无神，有些空洞的感觉。我没想到，她居然还能坚持到现在。

人走完了，会议室里，就剩下了我跟阿辉，还有这两个女生。

阿辉脸色不怎么好看，在我耳边跟我说了一句话，让我脸色立马就变了。

因为他跟我说，这两个**的分明就是在装纯，装可怜，说让人进来打一顿就行了，反正这是在公司里面没事，不弄出人命都能摆平。

张雪的反应，让我心里面不由得有些愧疚。

隔壁的房间里面，不断的传来了阿辉的咒骂声，一口一个臭**，还有赵玲那痛苦的叫声，从一开始的不服气，到后来的求饶声。

张雪也从一开始的颤抖，变得痛苦的低头，摇头，紧紧的咬着嘴唇，看起来显得越发紧张。

这种情况下，我不得不想到了以前的刘芊，尽管心中有愧，可这一行的原则在这里，如果我要在这一行做下去，这是决不能触犯的。

咬了咬牙，我把心里面的念头给强行的压了下来，跟张雪说。

“听见了没，不听话就是这个结果，其实你应该知道，你卖身也值不了二十多万，最多也就四五万。可如果你不做，那利息继续这么滚下去，实在是没法还，你家里面肯定也不会好过。”

我再一次在旁边的办公室配合之下，开始劝说起了张雪，只不过我的语气，已经不再那么温柔了。

这一次，张雪也开始有了回应。

她微微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之中，已经有了一丝楚楚可怜的目光。

“我……我想念书，等我毕业了，打工还给你们行么……”

这一刻，我分明看到了，张雪脸上那一副哀求和痛苦的样子，咬着牙，她的眼神无比的纯净，像是从未被污染过的清泉一般。

看到她的这一个眼神，这一刻，我的心仿佛也在这个时候融化了，可我却知道，我不能答应她，也不可能答应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