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洗好了澡,出来的时候,发现蔷薇已经到了被子里,她的短裙,上衣和黑丝都脱在了库头柜上,看起来已经脱的差不多了,房间里都弥漫着一股女人身上的芬芳。
我裹着浴巾,身体立马就有了反应和冲动,既然都到了这一步了,当然心照不宣了。
想着她那胸口的傲然挺立,我的手也闲不住了,朝着库上扑了上去。
一把将她给压在了身下,我就对着她的脸亲了上去,手也不安分的伸到了她的脖子下面,一阵柔轮的触感传来,只不过她还没脱胸罩,摸起来有点障碍,膈应人。
我就要脱她的胸罩,可是她却拦住了我的手,说了句:
“别急嘛……等一会。”
来都来了,我澡也洗了,还能搞什么名堂?我没理会她,手就开始解她的胸罩。可她却红了脸,像是在忍着什么,而且有了一些抗拒。
我问她是怎么了,她也不说话。
“不是说随便我怎么弄么?”
我一下来了脾气,这女人该不会到了这个时候反悔吧?钱是小事,关键是我这生理反应根本就克制不了,哪个男人临阵枪硬了,还能忍得下来的?
可是这个蔷薇却忽然变得很冷艳,说了句。
“你还是担心担心你自己吧。”
我看她忽然转变了态度,说我要担心什么?
可下一刻,宾馆的门直接被推了开来,一群人面相凶狠,身上还有纹身的人朝着里面冲了进来。
我被吓了一跳,暗道不好,被这个**给耍了。
带头的那个人,手上拿着棍子,朝着我的后背就打了一棍子。
“操你妈的,搞老子老婆!老子今天把你腿打断!”
他咒骂着,我的背上也挨了一棍子。
早听说过仙人跳,可我没想到,今天自己碰上了,还特么是这么高级的仙人跳。
我咬着牙,也怒了起来,红着冲着蔷薇骂了一句臭**,然后一巴掌扇了过去!
啪的一声,蔷薇的脸上留下了红红的指印。
她一改之前温柔妩媚的样子,蹦了起来,就要推我,后面几个人冲了过来,气势凶狠的把我从库上拉了下来,棍子朝着我身上一顿暴打。
我捂着头,被一通打着还不算完,那个蔷薇捂着脸过来朝着我脸上就是一脚。
“贱男人!就你也想艹老娘?”
我被踹了脸,越发愤怒,冲他们吼着问他们跟谁混的,是不是不想活了。
可是我这一吼,却让他们更加愤怒,说不就是有点钱吗,拽什么拽,打的就是你这种有钱人,富二代。
我知道打不过他们,可我把带头的那个,手臂有纹身的人长什么样子给牢牢记了下来,像是刻在了心里面。
之后他们让我赔钱,我不啃声又被打了一顿,蔷薇则是把我的裤子拿了出来,将我的五六千现金抽了出来,在我脸上扇了扇,一改之前那妩媚的样子,冲着我说给我占了那么多便宜,这点钱可不够。
我咬着牙,身上的痛让我想到了之前在豪辉的那段日子,冲着她吼了句没钱你去卖啊,操你妈的!
那几个混混对着我又是一顿拳打脚踢,逼问着我卡的密码。
我卡里面起码有几十万,当然不能给他,就被他们各种打,我眼睛血红说别让我再找到你们。
蔷薇揪着我的头发,又狠狠的拍了拍我的脑门,说就凭这句话,车子别想要了。
说着他们就把我的车钥匙拿了,还给我拍了视频,说我要是敢报警,这事没完。
最后蔷薇还一口口水,吐在了我的脸上。
等到他们走了,我强忍着身上的痛,拿出了手机,在上面翻找着号码,敢玩我,尤其是蔷薇那个小**,我一定要让她生不如死。
我的身子不停颤抖着,虽然这里是在西门,可我们周家,也不是在这里没有地盘。
打了电话给一个叫阿辉的,是爷爷以前一个手下的儿子,在西门这一代混的不错。
当我打电话给他的时候,他完全是一副受宠若惊的口气,喊我周总。
我问她认不认识一个叫蔷薇的女人。
她说没听过,问我怎么了。
我说被摆了一道,他让我放心,马上派人去查,只要是西门这边的,道上的,或者跟道上沾点边的,绝对跑不了。
我穿好了衣服,跟阿辉说了我的地址,因为我现在身无分文的,车子也没了,今晚要是找不到车,我是不可能回去的,主要还是这个蔷薇的话,还有这种态度,实在是太气人了。。
现在我继承了周家的遗产,已经不再是以前那个窝囊憋屈的周浩了,却被人这样玩弄,而且还是这么处心积虑给我设的局,怎么能让我不火。
身上的伤,让我起来连走路都蹒跚着,扶着腰才能走路。
想到了那些人之前那些凶恶的表情,我的心里面痛恨就狂涌了出来。
一拳狠狠的打在了酒店房间的门上,我没有吼出来,也没有打电话给蔡华,因为我知道,这件事情要是告诉了蔡华,那就是真的丢人了。
回头看了一眼,房间的库单上还凌乱不堪,残留着蔷薇身上的味道,可带给我的,全都是痛恨。
出了酒店,我恨我自己为什么要轻易的就相信了别人,那个女人根本就不能相信的,可是我为什么就那么容易的相信了她?
这个蔷薇,或者是那个带头的混混,还真的是心思缜密,想到在赌场里面找目标,先找到了目标,再想办法吸引我,我甚至怀疑,连王达也是他们的人。
而我也明白了一点,那就是之前我去的那个酒吧里面,绝对有很多人都认识蔷薇,要不然,那些人当时也不可能用那么奇怪的,幸灾乐祸的眼神看着我。
脑子里面,一下就想了清楚。
我又打了电话给阿辉,让我赶紧过来,我知道他们在哪。
阿辉说他马上就来,马上就来。
果然,不到两分钟,阿辉就开车来了,后面则是跟了一大堆骑着摩托车的,像是车队一样。
一辆黑色悍马,停在了我的面前,车窗被摇了下来,一个光头露了出来。
我在爷爷的葬礼上见过他,此刻没什么顾忌,直接打开车门就上了车。
阿辉一看到我的脸,又看了看我身上,脸上一下子变得铁青了起来,说了句操他妈的,这是不想活了吗,惹事居然还惹到他的地盘上了。
我看着阿辉这个样子,心里面多少也有点儿感激,问他查到了什么没有。
阿辉说他手下多,让我放心,那些人应该没什么背景,但是很快就能查得出来了。
我说我特么车都被开走了,他脸色更加难看,跟我道了歉,说让我下次来这边的时候,跟他打一声招呼,保准没人这么不开眼了。
我让他少说点儿废话,我亲自去找。
阿辉说真的不用了,他的飞车党在西门可不是浪得虚名的,还就没有他搞不定的事情,不出三个小时,保准把这边都搜一边,不管是酒店啊,酒吧还是ktv都能找一遍了。
我说我之前跟那个蔷薇去过一家叫做菲比的酒吧,而且当时她还做了酒托,只不过之前演的太好了,我才没发现,也没往那方面想。
阿辉这才是拿着像是对讲机一样的东西,喊了一句兄弟们,都去菲比酒吧,要是真是他们干的就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