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少说着说着声音顿了顿,突然变了:
“等等,你说那个闹事的乡巴佬叫什么名字来着?”
董威一愣,如实回答道:
“叫陈牧!”
黄少的声音陡然提高了好几倍:
“我靠!”
随后黄少慌张走了进来,当看到正笑眯眯站着的陈牧时当场傻眼了。
陈牧看见黄少后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神色玩味道:
“黄少,好久不见,你的胆子变大了不少啊!”
“闹事儿的人是我,我也是狗东西?”
这一刻,黄少闻言后只感觉脊背发凉,恨不得以最快的速度逃走。
实在是不久前那场地下拳赛里,陈牧表现出来的实力太恐怖了,完全超出了黄少的认知范围。
一旁的董威还在委屈抱怨着自己是如何如何被羞辱,被欺负。
回过神来的黄少突然间戾气横生,想都不想直接就是一巴掌甩在董威脸上。
“啪!”
一道清脆响亮的耳光声响彻整个餐厅。
董威抱怨的声音戛然而止,骤然间惊恐瞪大了眼睛骇然道:
“黄少,你,你打我?”
不止是董威莫名其妙被扇蒙了,周围的食客们,李意涵和方媛也都蒙了。
“这怎么回事?”
“黄少不是董威请来助力撑腰的吗?为什么黄少突然动手打他了?”
一时间,无数疑惑出现在所有人的心头。
就在所有人疑惑刚刚出现时,又一道突然响起的耳光声让所有人都惊呆了。
黄少扇了董威一巴掌后,还不解气,于是左右手同时开弓,一巴掌一巴掌用尽全力扇向董威。
黄少甚至一边扇一边恨铁不成钢骂道:
“老子骂的就是你,扇的也是你,不长眼的狗东西,狗眼看人低的东西!”
“也不睁大你的狗眼看看陈牧到底是谁,活该你挨打!”
董威疼的嗷嗷乱叫,脸上很快鼻青脸肿起来,很快被扇成了猪头,也被彻底扇蒙了。
董威疼的委屈的都快要哭了,不明白为什么黄少会发这么大的火,甚至还会对自己人动手。
众人完全彻底蒙了,面面相觑道:
“这…这到底是什么个情况?”
另一边。
黄少接连扇了董威十几巴掌后,扇累了。
黄少扇完后顾不得手疼,小心翼翼望着陈牧,带着卑微询问的语气道:
“陈牧大哥,您看解气了吗?”
“不解气的话我再扇他!这人平时嚣张惯了,该打!”
陈牧故作恍然道:
“原来你刚进来时说的那句不长眼的狗东西,是说董威的啊?!”
黄少立刻顺着话赶紧点头。
眼见董威委屈摇晃着脑袋要起身,黄少又是迎头一巴掌扇了过去,狠狠道:
“对对对,说的就是他这个不长眼的狗东西,真是欠收拾!”
陈牧点了点头表示满意,笑眯眯道:
“董威刚才好像骂我骂的更过分啊!黄少你说怎么办?”
黄少一听顿时大怒:
“岂有此理!敢骂陈牧大哥,找死不成?!”
董威莫名其妙被打成了猪头,还不知道其中的原因,委屈的快要哭了,漏风的嘴呜呜呜道:
“黄少,你别老扇我啊!你快扇陈牧啊,他才是闹事的人啊!”
陈牧眉头顿时一皱,语气一变。
这回不用陈牧多说,黄少又是一顿拳脚毒打落在董威身上。
“给我闭嘴!该死的蠢东西!”
董威看到黄少彻底发怒了,不敢再说话,但内心委屈极了。
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竟然如同一个娇滴滴的女生一样,被活生生扇哭了,眼泪直掉。
黄少已经不忍心再看下去了,连他都觉得丢尽了脸。
餐厅里的食客们彻底看傻眼了,一阵阵倒吸冷气的声音接连响起,仿佛自己的认知彻底被颠覆了。
甚至有人害怕捂住了自己的脸,羞愧难耐。
一旁的方媛脸色极其难看,眼前发生的一切似乎都超出了她的认知,让她根本无法接受眼前残酷的事实。
若是放在平常,有人说这种场景,方媛肯定会嗤之以鼻,但是又确确实实发生了。
李意涵心头凛然,满脸愕然看着眼**剧般匪夷所思的场景,不由得心头骇然。
一想到这里,李意涵再次望向陈牧的背影。
这才终于发现,她好像从头到尾都小看了陈牧,也从未看透过陈牧。
陈牧适时开口道:
“解除关系合同还签吗?”
黄少想都不想,直接点头道:
“签!马上签!必须签!”
陈牧继续道:
“我需要一个道歉!”
黄少一听放宽了心,就怕陈牧提什么过分的要求,立刻吼道:
“董威,还不滚过来道歉?”
董威带着无限的委屈和眼里的泪花忍痛走了过来,乖乖道歉。
陈牧满意点了点头,突然笑眯眯道:
“董威还说让我砸了云上餐厅,你说怎么办?”
黄少先是一愣,随即思考片刻,砸一个云上餐厅而已,只要不要他的命,再砸几个云上餐厅都行。
黄少为了让陈牧满意,故作大方道:
“只要能让陈牧大哥你满意,尽管砸!一切后果和损失都由我们来承担!”
陈牧嘿嘿一笑:
“不心疼?真心的?”
黄少一咬牙,直接亲手拎起一把椅子,用力砸向一处没人吃饭的桌子,顿时桌椅碎屑和玻璃四处飞溅。
黄少边砸心里边滴血,脸上却笑着道:
“不心疼!尽管砸!”
陈牧哈哈大笑起来,拍了拍手笑道:
“张麻子,听见了没?这可是云上餐厅的老板让我们砸的啊,动手吧!”
张麻子咧嘴嘿嘿一笑,兴奋道:
“我曾经砸过许多次小餐厅,小酒吧,砸一个四星级酒店还是头一次!”
陈牧点了点头,分别在食客中指了指戴眼镜的光头,小眼睛的瘦子等之前骂他骂的最厉害的几桌食客。
“这些人要好好照顾他们,别让他们受委屈了!”
被点出来的食客们纷纷变了脸色,有人脸色发白,有人身体颤抖,有人惊悚害怕。
也有人厉声想反抗道:
“这可是光天化日之下,你不能对我们动手!”
陈牧想都不想,直接回怼回去:
“既然是光天化日之下,那为什么你们可以随意辱骂我,羞辱我?”
“你们痛快骂我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刚才自己说过的话?”
这些人当场被怼的羞愧难耐,只能没理低下了头。
张麻子听懂了陈牧话里话外的意思,眼神里闪烁着狂热,冷笑道:
“放心,我很擅长这个!”
张麻子拍了拍手,一声令下道:
“兄弟们,尽情撒欢吧!咱们不能扫了餐厅老板的兴致啊!”
穿着黑西装的保镖们纷纷残忍笑了出来,拎起椅子,扛起桌子,抱着酒箱,看到什么就砸什么。
那几位被陈牧点名的食客们更是成了保镖们重点“照顾”的对象,吓得他们惊叫连连,却又敢怒不敢言。
餐厅里很快响起了一道接一道惊恐的尖叫声。
直到这时这些食客们才彻底后悔了,后悔之前看不起陈牧,后悔之前骂陈牧骂的那么狠。
也是直到这时,他们才知道自己惹上了非常记仇的陈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