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记者身体开始颤抖起来,几欲发疯道:
“我靠!搞什么啊!”
“开什么玩笑!”
“这么紧张严肃的时刻你在玩变脸舞会呢?”
不止是这位记者要抓狂了。
周围所有记者们都满脸错愕呆立在原地,神色极为怪异。
所有人都等到了代理机长陈牧出场。
但是所有人都没有想到,代理机长陈牧会是以这样一种带着面具的怪异方式出现!
抓拍不到新闻核心人物的照片。
这对轰动性新闻报道的完整性有很大影响。
记者们很是无语道:
“天才机长,这可是一次千载难逢出名的机会,不是一次变脸舞会!”
“就是!赶紧把面具摘了,别玩了!”
也有记者无奈苦笑,诱惑道:
“你是不是怕自己长得丑了,不敢露脸?”
“放心!我可是专业给模特拍照摄影的专家,保证会拍几张你最帅的照片!”
所有记者都浑身解数讲着话,各种糖衣炮弹,甚至连威胁都用了出来。
就是想让陈牧取下狼脸面具。
站在陈牧背后的宋婉灵低下了头,忍不住大笑出声。
就连一向沉稳的宋老宋长青都忍俊不禁。
副机长更是把手放在陈牧背后,比了一个大拇指头,用仅仅几人能听到的声音感叹道:
“能想到带着狼脸面具面对媒体采访,你他娘真是个人才啊!”
站在机舱口的陈牧平静如水站着,似乎都没有任何要取下头盔的意思。
任这群记者们吐沫横飞,说破了天。
然后陈牧缓缓举起了右手,故意扶稳了面具,举起右手挥了挥,打招呼道:
“嗨!”
“大家好!”
“我不是杀手!”
下方记者们听着陈牧平静的声音,尤其当看见陈牧的动作后,瞬间全都呆愣在原地。
然后被气的差点没一口老血喷了出来。
记者们很是无语,气得快要吐血道:
“我们好个屁啊!”
“这么轰动的新闻主人公拍不到脸,还带着一个狼脸面具耍我们!”
“难道你要我们报道说,一名狼脸青年救了整个航班?”
记者们都急的团团转,想要拍到陈牧面具下的脸。
战斗机驾驶员张斐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我的天!宋阀的掌上明珠宋婉灵的身材和颜值也太犯规了吧?”
张斐说完后才意识到说错了话,赶紧补救道:
“他娘的,这杀手还学会伪装了?”
“狼脸面具又是怎么回事?”
董波和王林瞳孔骤然圆睁到最大,像是看到最不可思议的事情,大喊道:
“这,这就是杀手?”
监控室里,陈牧带着狼脸面具的身型和头像出现在监控大屏幕上。
旁边是正与其对比的杀手暗龙的身型与容貌。
几分钟过后,对比结果呈现出一排鲜红的大字出现在屏幕最上方:
“经过外貌,体型等特征对比,两人并不匹配!”
当看到如此刺眼又明确的结论后,整个监控室里都死寂一片。
马林眉头紧紧皱成了川字型,声音颤抖道:
“竟然弄错了?从头到尾都弄错了?”
马林感觉自己的认知好像出现了颠覆,不敢相信道:
“不,这绝对不可能!”
马林想否认现场结果,但是屏幕上鲜红刺眼的结果却又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
也在提醒现场所有人。
陈牧确实不是杀手暗龙,一切都只是个误会。
而且是从头到尾,他们都误会,甚至冤枉了陈牧。
马林突然感觉浑身没了力气,瘫软在椅子上震惊喃喃道:
“这个玩笑可是一点都不好笑啊!”
直到这时。
原本死寂一片的监控室里才轰然爆发出沸腾的惊呼声。
所有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全都呆傻震惊道:
“不是杀手?这怎么可能?”
众人显然无法接受眼前残酷的事实。
监控室里所有人都呆呆看着实时画面,又一次陷入了死寂中。
随着时间的推移,众人才勉强接受了眼前的事实。
紧接着。
有许多巨大的,亟待解决的疑问出现在所有人的脑海中:
“既然狼脸人不是杀手头子,那么他是谁?”
“为什么一个看似小农民的年轻人拥有这么高超的技术?”
“为什么连宋阀的人都要主动给他让位置,甘心站在他的身后?”
“不是说有劫匪吗?被制服的劫匪人呢?”
这些疑问开始不断抓挠着所有人的心。
然而。
下一刻,副机长面带微笑,又平静甩出一个重磅丨炸丨弹,炸的所有人都心头乱颤。
“大家都很关心劫机的杀手,我可以很放心告诉大家,杀手已经被彻底制服了!”
“而且是被代理机长制服的!”
“哗!”
“真的假的?”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哗然一片。
现场完全沸腾了,谁都没想到竟然会是这样。
记者团们眼睛完全放光,像是一群饥饿的猛兽发现了猎物。
天才少年,飞行技术高超,挽救了乘客性命,避免了飞机坠亡,这已经是爆炸性新闻。
现在又加上一条制服了劫匪。
这绝对是火上加了火,保证让新闻大火的消息。
一时间,记者们竟暂时不再关心陈牧的长相,开始追问陈牧制服劫匪的过程。
副机长神色激动,心潮澎湃讲述着陈牧制服劫匪的过程。
副机长手舞足蹈,说的是天花乱坠。
记者团们听的是认真专注,紧张又兴奋。
四位飞机驾驶员呼吸急促起来,听的几欲发疯。
四位高傲又自负的人感受到一股巨大的挫败感。
张斐沉重摇了摇头,震惊道:
“这人到底是谁?”
“飞行技术这么变态,身手竟然还很好?”
“最关键的是,宋婉灵宋小姐看这小子的目光里有很危险的信号啊!”
监控室里回荡着张斐的声音。
所有男人都带着仇视的眼神看着陈牧,恨的牙痒痒,有种夺妻之罪不共戴天的愤恨。
大家都是男人,都清楚知道“很危险的信号”指的是什么。
好久过后,有人愤愤不平道:
“这小子走了狗屎运了!”
“真是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面!”
最前方的马林面部肌肉抽搐,无奈选择过滤了这些男人的愤恨抱怨。
马林心思细腻,眼光更是毒辣,注意到了很多人没注意到的细节。
马林目不转睛盯着副机长手部缠绕精致的绷带,神色凝重道:
“不,不仅仅飞行技术高超,身手了得,医术造诣恐怕也很高!”
“这人到底是何方神圣?难道是宋阀的人?”
马林瘫坐在椅子上,越想越觉得震惊:
“宋阀什么时候出了一个这么恐怖的年轻天才?”
正当马林震惊时,现场机舱口处的副机长已经发表完激情澎湃赞美陈牧的话。
身后的宋老眼角带笑,为了进一步衬托出陈牧的名声,主动走进机场里。
片刻后,宋老带着手脚分别中弹的国际大盗方旭走了出来。
从头到尾,大盗方旭都耷拉着头,满脸绝望。
从飞机落地的那一刻,方旭就已经十分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