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都是聪明人,一听到这里都明白了为何很难查到是谁敢悬赏刺杀宋婉灵了。
若是寻常人闻言后,恐怕早就吓破了胆,只能想尽办法逃跑,躲避暗杀天榜的刺杀了。
但是客厅里坐的是庞然巨物宋阀的掌舵人之一宋长青。
甚至被视为刺杀对象的宋婉灵除了脸色苍白,眸子里有些害怕和畏惧外,都很镇定。
这种面对强敌的心态和镇定,让陈牧忍不住再次对宋阀这个庞然大物刮目相看,甚至暗忖道:
“难道这就是宋阀的深厚底蕴?!”
然而陈牧刚想到这一点,下一刻就惊呆了。
宋长青沉默半响后轻轻一笑,浑浊的眼眸中精光闪烁,底气十足笑道:
“宋阀好呆也是跺一跺脚整个世界都要抖一抖的大家族,看来我们宋阀被小瞧了啊!”
宋婉灵、宋一和何庆东似乎已经知道宋长青接下来要说的话,下意识站直了身体,自信十足。
宋长青自信笑道:
“也罢!宋阀这些年花了几十亿从全国各地招募的武术高手、杀人机器和强者,也该让他们亮一亮本领了!”
“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谁胆大包天敢悬赏婉灵的性命!到底是宋阀底蕴深厚,还是暗杀天榜实力更强!”
“敢刺杀宋阀的掌上明珠,敢主动挑衅宋阀,真当宋阀是软柿子好捏不成?”
宋一轻轻一笑,拿出电话拨通了一个隐秘号码后走了出去,显然在调兵遣将了。
一旁的陈牧乍一下听到“几十亿”的字眼当场傻眼了。
对于现在还穿着破洞裤子,沾着泥巴布鞋,对于不久前还是个穷光蛋的陈牧来说,几十亿完全是个想都不敢想的天文数字。
更让陈牧郁闷的是,宋长青,宋婉灵两人完全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模样,好像花几十亿只是洒了洒水,拍了拍裤脚而已?!
郁闷的陈牧看了看无所谓的宋婉灵,宋婉灵朝他眨了眨灵动的大眼睛,一脸无辜。
这一刻,陈牧感觉很怪异。
好不容易翻身摆脱了苏家赘婿的身份,怎么又感觉又像是成了宋家的上门女婿?
最关键的是。
陈牧看着皮肤奶白发光,绝色身材又漂亮的宋婉灵。
如果他愿意的话,这软饭吃着好像还真有点真香?!
可能还会很软,很有弹性?
一想到这里,陈牧忍不住咽了咽口水,浮现翩翩。
好在陈牧自制力不错,在即将尝到很软很有弹性的美好事物前回过神来,老脸一红。
陈牧假装咳嗽几声,继续抬头问道:
“血蝴蝶现在的藏身地方和后续动作查到了吗?”
何庆东这次点了点头,开口道:
“我们的人查到血蝴蝶被蒋天霜邀请到了东府酒店,最近正在东府酒店养精蓄锐!”
一听到“蒋天霜”三个字,在场几人神色都严肃起来。
陈牧并不拐弯抹角,直截了当道:
“难道这次悬赏刺杀宋姑娘的幕后主使是蒋天霜,甚至可能是他背后的蒋阀?”
宋长青脸色阴沉起来,宋婉灵更是一脸惊讶,两人显然想的更远。
一旦他们的猜想被证实,这件事情的性质就很严重了。
这已经不是私人刺杀恩怨,已经升级为两个庞然巨物宋阀和蒋阀之间的碰撞了。
何庆东苦涩笑道:
“是不是蒋天霜,甚至蒋阀在背后指使,还没有确凿证据来证明!”
何庆东看了一眼陈牧,欲言又止道:
“但可以确定的是,江南州苏家投靠了蒋阀,成了蒋阀在普陀村的医药代理人!”
“最近几天,江南州来了几位在医药领域颇有威望的大佬和鉴药大师,蒋天霜准备下午在东府酒店荷花厅开一场医药交流会,请了他们还有东林县不少医药公司董事长,想借此机会为苏家造势,也借血蝴蝶的手铲除竞争对手!”
或许涉及到苏家,何庆东说的有些迟疑。
但陈牧并没有什么感觉,当下他只担心哥哥陈武的安全。
何庆东瞥了一眼陈牧,小心道:
“同时,血蝴蝶带人去了一趟普陀村,打伤了你的人,还绑架了你哥哥陈武!”
“我派人去调查过陈武的下落,但很遗憾没有查到!”
陈牧神色平静,没有表露出来内心的怒火,显然早已知道了这个消息。
宋婉灵突然想起来今天陈牧得知这个消息后慌慌张张去了一趟东林县工业区,连忙关心问道:
“陈牧你们去了一趟工业区,有什么情况?”
陈牧双手死死握拳,一想到哥哥陈武可能正遭受着折磨就很难受,摇了摇头沉声道:
“工业区没有人,血蝴蝶只留了一个电话,让我三天后再去工业区救我哥哥!”
“三天后去无人工业区?会不会有危险?”
宋婉灵忍不住担心道,毕竟血蝴蝶心狠手辣,实力很强,也不知道血蝴蝶会有什么狠毒打算!
陈牧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只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了。
直到这时,陈牧才理清楚血蝴蝶绑架他哥哥的原因:
“好一个一箭双雕!花钱请了帮手既帮苏家铲除了竞争对手,又想借此机会羞辱我,找回场子!”
“原来是蒋天霜在背后暗中指使!更甚至蒋天霜或许还有可能是背后悬赏宋姑娘性命的人!”
陈牧一想到这里,紧握的双拳由于力气太大关节发白,眼眸中怒火喷涌,厉声道:
“真是欺人太甚!”
宋长青早已把陈牧当成了自家女婿,同为一家人,更是感同身受。
宋长青眉头紧皱,沉声道:
“蒋天霜是蒋阀这一届最优秀的年青一代,在外面的名声向来很好,没想到竟然做出如此下作的手段!”
宋婉灵眼眸中全是冷漠,显然心中对蒋天霜的印象彻底被颠覆了,冷声道:
“爷爷,知人知面不知心!”
宋长青想了想,很快做出了决断:
“陈牧别担心,我会以宋阀的身份向蒋阀施压,让蒋天霜那小子交出人来,付出代价!”
“庆东你以宋阀的身份下午去一趟那个药材交流会,去找蒋天霜谈一谈!”
何庆东愣了愣,下意识道:
“蒋天霜并没有邀请我们!”
宋长青冷哼一声,霸道开口:
“宋阀是东府酒店的最大股东,占了百分之六十的股份,宋阀想去东府酒店的任何地方都可以,没人能阻拦!”
一旁的陈牧突然开口道:
“还是我去吧!我倒要去看一看蒋天霜到底想耍什么把戏!”
宋长青想了想,当即拍板同意。
陈牧本就是专业人士,实力也强,更何况是在宋阀自己地盘上,不会出什么问题。
陈牧得到肯定答复后便上了楼,他要好好准备三天后营救哥哥陈武的事情了。
宋长青目送陈牧离开后想了想,还是交代何庆东道:
“陈牧虽然专业又有实力,但终究在东府酒店没有身份,你下午也过去!”
“我只有一个要求,在东府酒店不允许有任何人能欺负陈牧!”
何庆东点了点头,有了这几次与陈牧打交道,显然也认同了陈牧。
随后客厅几人先后分开,各自忙各自的事情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