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站起来的王胖子一听到宋阀的名字,吓得腿一软,又跌坐在地上,哭丧着脸震惊道:
“绝对不可能!凭什么一个乡巴佬都可以结识宋阀里大佬!”
姜东华猛地甩了甩袖子,怒骂出声:
“有什么不可能的,一群没长眼的废物,别人可是药理实践八道穴位八声惊雷的天才!”
“要是连陈牧都只是没见过世面,那你们连一群未蜕化成人的黑毛猩猩都不如!”
现场所有的大佬和大师们顿时哗然大惊。
“八道穴位八声惊雷”指的是什么,背后又代表着什么意义,他们都清楚知道。
一旁神色复杂的韩舒颜突然小声开口道:
“不久前普陀村里有一场各大医疗机构的选聘大会,我与陈牧同是参与竞聘的选手,他确实做到了八道穴位八声惊雷。”
有了权威姜东华的开口,又有了同场选手的证实,这些满脸震惊的大佬们彻底沉默下来。
直到这时,直到现在,他们才清楚知道自己犯了一个天大的错误。
原来陈牧才是现场里所有人都惹不起的隐藏大佬。
雅间里再次陷入一片沉默中。
陈牧笑盈盈望着几位低着头,像是上学时被班主任训斥的学生一样的大佬和大师们,点名道姓笑道:
“王胖子,不知道姜老能不能承担住你的怒火?”
“李衡李大师,还敢再对我的中药材动坏心思吗?”
被点名的王胖子肚子里的肥肉猛然一颤,头摇的像是拨浪鼓一样,先是狠狠扇了自己几个耳光后后悔万分道:
“陈小哥,是我狗眼看人低,是我灵智没有开化,一切都是我的错,还请陈小哥原谅!”
李衡李大师端着的架子顿时崩散,披头散发跪了下来,痛苦懊恼道:
“是老夫被金钱和贪欲迷了心窍,才冒犯了陈小哥!”
“不敢了,不敢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陈牧满意点了点头,视线一一扫过现场里其他三位大佬和大师们。
“陈小哥大人有大量,千万别跟我们这些粗鄙之人计较!”
“只要陈小哥开金口,一切精神损失我都愿意赔偿,只要陈小哥满意!”
“我服气了,要打要骂要杀要剐都随陈小哥!”
张天腾舔着脸嘿嘿赔笑,温三娘和柳常两位大佬脊背发凉,连连颤声开口。
“陈小哥医术举世无双,更是潇洒英俊风流倜傥,是我辈学医之人的楷模!”
“陈小哥宽宏大量,千万别跟我们这些小人计较,是我们错了!”
有着“小南李北陈”美誉的李志奇和陈横两位大师也都主动低下脑袋彻底服软了,连连拍着陈牧的马屁。
姜东华是加过世面的大人物,一眼就看穿了这些人倒卖药材的假把戏,冷笑一声不置可否。
身后五位全副武装的保镖像是锐利不可挡的利剑伫立在原地,彰显着巨大的威慑力。
陈牧眼神狡黠,嘴角浮现出一丝坏笑道:
“当真是什么惩罚都能接受?!”
王胖子等几位大佬都后悔的快哭了,惶恐点头。
只要能保住性命,还有什么惩罚是不能接受的?
李志奇和陈横两位大师同时苦笑一声,只得硬着头皮点了点头。
陈牧信然拎了一把椅子翘腿坐下,俨然一副真正大佬的做派开始下发惩罚指令:
“犯了错误当然需要惩罚,无规矩不成方圆!”
“既然你们都是有钱人,那就拿钱来赔偿,四位大佬一人两百万,三位大师一人一百万!”
陈牧顿了顿,声音突然冰冷下来:
“如何?”
“给!一定给!必须要给!”
王胖子等三位大佬一听到这些惩罚,当场如释重负,连忙点点头。
毕竟对普通人来说,两百万是个天文数字,但对于这些有钱有势的大佬们来说,都只是毛毛雨罢了。
李衡等三位大师也都是行事果断的主儿,当场点头答应。
看走了眼的张天腾眼珠子一转,连忙跑到陈牧身后给他捶背,阿谀奉承道:
“两百万断然不够赔偿陈小哥今天的精神损失,我心甘情愿出五百万来赔偿,只要陈小哥满意!”
“不够还可以再加!”
王胖子等三位大佬一听就知道张天腾不惜花费重金要打的主意了。
不论是陈牧自身的潜力,还是陈牧身后的姜东华,或是更庞大的宋阀。
不论哪一个都绝对不止五百万。
若是花了五百万能与陈牧缓和关系,更甚至与姜东华、宋阀攀上关系,那是绝对有赚不赔的。
可是王胖子三人话都说出来了,没有陈牧开口,也不敢改口和抢话,只能暗暗咬碎了后悔往肚里咽。
三人原本都是锱铢必较,分毛必扣的人,唯独在今天后悔没有把钱白白拱手多送给陈牧一点了。
三位大师低着头,神色极为复杂,也都后悔了。
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
一直冷眼旁观的姜东华摇了摇头,不愿再看这群人各怀鬼胎的丑相,甩袖率先离开了:
“迅速处理好这里的事情,我在外面你!”
“你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姜东华大踏步走出雅间,抬手让五位保镖留在了房间。
陈牧捕捉到了这个细节,暗暗点了点头:
“这老头刚正不阿,没想到还是个细心的人,有心留下这些保镖怕我遭到报复!”
陈牧点了点头,起身把桌上的三味中药材都收了起来。
随后陈牧看也不看那个四头八臂的菩萨参,笑道:
“很好!希望你们都是言而有信的人!在今天之内把各自的钱都交给韩舒颜,我先走了!”
陈牧朝着韩舒颜眨了眨眼睛,紧跟着姜东华走了出去。
王胖子看着陈牧即将离开的背影,心中大大松了一口气,正准备放下心来。
走到门口的陈牧突然转过头来站定,笑眯眯望向王胖子,笑道:
“等等!似乎忘记了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陈小哥请说!”
王胖子一愣,连忙恭敬谄媚开口。
陈牧环顾全场,指了指在场所有人,似笑非笑道:
“我们之前好像打过赌,一旦我请来了通天的大人物,你们似乎要喊我一声爸爸?!”
本想接话好好表现一番的王胖子猛然愣在原地,脸色顿时阴沉下来,下意识开口道:
“陈小哥,玩笑话就别当真了吧?”
“我们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能不能给我们留点面子?”
陈牧摇了摇头,一字一句沉声反问道:
“那你们之前有给我留过面子吗?”
王胖子的脸色越发阴沉的可怕起来,久久的沉默不说话了。
一旁的李衡李大师神色复杂,满脸苦涩道:
“老夫活了一辈子了,还从未有人敢让我喊他爸爸!”
柳常和温三娘两位大佬更是满脸怒容,感觉尊严受到了挑衅和羞辱。
陈牧站在原地挑了挑眉头,声音冰冷下来:
“是你们自己下的赌注,你们自找的羞辱,就怨不得别人!”
“刚刚我还夸奖你们是言而有信的人,怎么现在就要让我反悔了?!”
随着陈牧的声音落下,五位保镖也都整齐划一跺脚拍掌,掏出家伙来摆出了即将发起进攻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