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承畴这厮可谓是将汉奸两字诠释到了极致。
别人最多替满清攻城掠地,洪承畴倒好,不仅带兵打仗还替清廷分析各种情况,出谋划策生怕激起各地民变,让到手的江山飞了。
在洪承畴的计谋下,清军确实屡战屡胜,统治下的地区除了东南沿海和西南土司聚集地,基本上少有起义。
若是没有圣天子永历帝挺身而出力挽狂澜,大明覆灭确实只是时间的问题。
平重庆,取湖广,直下江西。
这份魄力古今有几人能有?
正是这不顾一切的奋力一击让洪承畴编织出的这天落地网变得毫无用处,最终兵败被俘。
吴可远兴奋的同时恨不得将洪承畴千刀万剐了。
毕竟这老贼替满清做了太多的事情,说是为虎作伥也不为过。
处死洪承畴自然不能太便宜他,皇帝陛下给出的旨意是在洪承畴还活着时公开行刑。
这可让吴可远兴奋的合不拢嘴。
这是他擅长的啊。
他当即向天子保证会完成好这次任务。
处决洪承畴这日正午,南昌城中最为繁华的汇贤街里聚拢了不少围观的百姓。
他们得知大明天子要在此处决洪承畴后都赶来看热闹。
毕竟在他们的印象中,洪承畴可是一个十分位高权重的人物,便是满清的两位王爷都对他客客气气的。
这样一个人被处死时会是怎样的情景?他们十分想要看一看。
吴可远早早的来到了刑场。
这是一个刚刚搭建起来的高台。
高台的中间摆放着一张木床,洪承畴已经被剥光身子绑在了床上。
吴可远扫了一眼,发现这老贼身上全是皱纹,不过身子倒是白皙的很。
想必平日里洪老贼养尊处优,很注重保养。
吴可远走到洪承畴身边哼了一声道:“洪老贼,你想不到自己也有今天吧?”
洪承畴嘴巴被堵着,只能发出呜呜的声响。
“杀了他,杀了这个狗贼!”
“替鞑子做事的狗东西,不得好死!”
“狐假虎威,为虎作伥,我呸!”
百姓们不住大声咒骂道。
吴可远却没有受到太大的影响,作为一名锦衣卫他早已对这种场面处变不惊,唯一区别的是他这次是公开行刑而不是在锦衣卫的诏狱中。
监刑台上,圣天子永历皇帝看了看天色,见时辰已到便沉声吩咐道:“行刑吧。”
吴可远连忙双手抱拳领旨。
他不疾不徐的打开随身携带的小匣子,从中取出一只锋利的匕首。
这匕首是经过特殊处理过的,可以用最小的切口划开皮肤,尽可能的保持皮肤的完整。
这样将来做稻草人的时候不会出现大片皮肤张裂的情况。
吴可远走到洪承畴的身侧蹲下身来,他在洪承畴的脖颈处比划了几下,然后切开一个细小的口子。
“呜呜...”
洪承畴发出了低沉的呜咽声,就像孩童啼哭一般。
这显然是极痛的,但制造痛苦不正是吴可远要做的事情吗?他才不会去考虑洪承畴的感受。
吴可远手握匕首顺着切开的小口子向下划去,洪承畴脊背上的皮肤就像宣纸一样瞬时被裁开,如同飞蛾从蚕茧里破出来的那样。
“呜呜呜...”
洪承畴的叫声显然更大了,他的整个身子开始发抖,双脚双手虽然被捆着也在剧烈的挣扎着。
吴可远却没有受到什么影响,运刀直接切到了洪承畴的尾椎骨才罢手。
“呼!”
吴可远将刀放在一旁擦了擦头上的汗水。
许久不处刑了,这手艺生疏了不少,不过好在这第一刀没有出现什么太大的纰漏。
剥皮和凌迟不同,凌迟可以割很多刀,剥皮却要求用最少的刀数。
吴可远的第一刀是基础,基础打好了接下来就顺畅了不少。
最重要的是他信心增长了不少,吴可远稍稍歇了片刻便又开始运刀。
他在洪承畴的双臂、双腿上各开了四道口子,随后轻轻的向两侧撕开,就像在脊背刀口上撕的那样。
洪承畴痛的一阵抽搐,吴可远要不是要保证整张皮不会涨破还想故意用力一些。
“将他翻过来。”
背后的皮子已经彻底切开,接下来便是前面了。
明军士兵解开洪承畴的绳索,小心翼翼的将其翻了过来又重新将其仰面绑好。
此刻吴可远已经将他脊背上切开的皮子翻至两侧进而将其运力向胸口扯去。
“呜呜呜...”
洪承畴痛苦的哀嚎着,就像一头砧板上的牲畜。
吴可远手握匕首游刃有余的在洪承畴的身体上切割着。
“狗贼,你是想求速死吧?老子偏不遂你的意。”
吴可远蹲了下来在洪承畴耳旁道。
通常来讲,行刑完之后刽子手都会直接斩下人犯的首级给其个痛快。
但是吴可远有意折磨洪承畴,并没有这么做。
就像腰斩过后的犯人还能活好一阵似的,如果用桐油封住伤口,犯人存活的时间还会更长。
吴可远命人取来一只齐人高的油桶,然后命人把洪承畴放了进去。
油脂可以避免血液流的太快,可以最大程度的令洪承畴感受到痛苦。
洪承畴此刻已经十分虚弱了,发出的声响也渐渐低了不少。
可他就是被吊着一口气,想死死不了,别提有多痛苦了。
利用这个时间吴可远在一众士兵的配合下将刚刚剥下的人皮缝在了稻草人上。
带着血迹的皮子此刻经过处理已经附在了稻草人身上,有了人形。
远远看去,和洪承畴本人没有什么分别。
呼!
至此吴可远长松了一口气。
虽然他已经大汗淋漓,但看到眼前的这个作品他还是感到很满意。
原本他有心担心自己会出岔子,但现在看来他仍然是宝刀未来啊。
“陛下,臣幸不辱命。”
吴可远完成工作后来到天子面前拱手复命。
朱由榔笑了笑,满意的点头道:“辛苦了,把这稻草人就置于这城中最繁华的地方,也让百姓们可以日日看到。置于洪贼的首级嘛,等他死后可以割下来悬挂在城楼上。”
“遵旨!”
在油桶中浸泡了足足半个时辰后洪承畴终于咽了气。
按照天子的旨意,吴可远将洪承畴的首级割下,经过生石灰等简单的防腐处理后火速命人送去南昌城头悬挂起来,用以警示世人。
圣天子用实际行动向世人表明卖国投虏是什么下场。
亲眼目睹了洪承畴被处刑,尚之信直是被吓尿了。
朱由榔的手段太过狠辣,已经超出了尚之信的认知。
何况被俘虏的那几千尚家军本家兵已经在冲城的过程中死伤殆尽。
如今尚之信举目四望,几乎看不到自己人。想要逃走基本是不可能了。
那么要想活下去他必须极力的讨好朱由榔,让朱由榔认为他有利用价值,不会一刀把他砍了。
对朱由榔来说自然也不会那么轻易的杀掉尚之信。毕竟在他看来尚之信还有一定的利用价值。
尤其是在耿继茂率部突围的情况下。
如果朱由榔没有料错的话,耿继茂突围之后肯定不会再南昌甚至是江西停留,一定马不停蹄的跑回了福建。
之后不管清廷再怎么下令,耿继茂肯定都不会再出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