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由于朱由榔常年养尊处优,身子骨十分娇贵,急行军下来整个身子都快散架了。

泡一泡热水澡有助于缓解疲劳,却是他现在最需要的。

只可惜朱由榔还没享受多久,便听到韩淼在屋外禀报道:“陛下,晋王求见。”

朱由榔直想翻白眼,这晋王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赶在这个时候来,真是太尴尬了。

“咳咳,叫晋王等等,朕这便更衣。”

尽管拥有了朱由榔的全部记忆,他还是不太习惯让别人替自己洗澡穿衣服。

哪怕这些服侍他的人都是宫女、内侍。

朱由榔跳出木桶来,熟练的擦干净了身子,然后换上一套崭新的中衣。

嗯,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万恶的封建主义啊。

一想到一些如花似玉的大姑娘却要一辈子在宫中伺候一个陌生男人,朱由榔就在心痛啊。

关键这些姑娘可能一辈子都得不到君王的宠幸,投入和回报完全就不成正比!

很快朱由榔便换了一身便袍,推门走了出来。

“陛下,晋王已经在外等候。”

“嗯。”

朱由榔应了一声,调整了一番仪态便吩咐道:“宣晋王觐见吧。”

韩淼连忙连忙一路小跑到月门处,笑声道:“晋王殿下,陛下宣您觐见呢。”

李定国冲韩淼抱了抱拳道:“多谢韩公公。”

他迈开方步走入院内,见天子就在槐树旁,遂快步走到跟前行礼道:“臣李定国参见陛下。”

他只瞥了一眼,就发现天子的发髻上甚至还带着水珠,这显然是刚刚沐浴过的啊。

他是不是来的有些不巧?

不过事关重大,他是一刻也耽搁不得的。

相信陛下应该是能够理解的吧?

“晋王深夜陛见,所为何事啊?”

朱由榔十分和气的问道。

“启禀陛下,是那贼人何醇,他明面上恭迎陛下入城,暗地里却派人给重庆方面送信。如今信使已经被臣截获!”

李定国带来的这个消息可谓是劲爆,朱由榔都不由得吃了一惊。

那何醇看起来慈眉善目的,不曾想却是个两面三刀之辈。

若不是李定国警觉,还真让他给混过去了。

注1:就是这个名字,不是我编的。

朱由榔的面色登时阴沉了下来。

他不是不能接受百姓们审时度势,不是不能接受他们为了活下去而做出一些痛苦的决定。

但得有底线。

比如不能做汉奸,不能卖国求荣。

违背了这一条,那是朱由榔无论如何也不能接受的。

何醇的所作所为就更过分了。

他本就是万县豪族的族长,理当有一份担当。但他却人前一套背后一套,两面三刀,无所不用其极。

用毫无礼义廉耻来形容他丝毫不为过。

或许在他的眼中,朱由榔根本就不是君父而是一袋行走的金银,是唾手可得的富贵前程吧?

其实朱由榔有时总在想,南明的形势并不差,至少应该落得一个和南宋一样的划江而治吧?为何却被满清赶到西南一隅,做困兽之斗?

真的只是朝廷的原因吗?

现在看来也不尽然,是像何醇这样的汉奸太多了啊!

这些人心中根本没有家国天下的概念,满脑子只有自己那一亩三分地。别人的利益都能损害,唯独他自己的不能有一丁点的损失。

有这种人争着做带路党,南明怎么可能不亡?

“这何醇现在何处?”

朱由榔阴着脸问道。

“启禀陛下,此獠已经被臣拿下了,和其族人一起关押。”

李定国连忙答道。

“带他来见朕。”

李定国愣了一愣。

“陛下?”

“带他来见朕。”

朱由榔重复道。

“遵旨!”

虽然不明白天子为何会想要见何醇,李定国还是选择遵照命令执行。

很快,何醇便被带到了御前。

朱由榔看着被五花大绑捆成粽子的何醇时,直是气不打一处来,狠狠一脚朝其踢去。

“朕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辈,你的良心都被狗吃了吗?”

何醇被踢得滚了三圈,这才挣扎着翻起身来,冲着朱由榔连连叩头。

“草民被猪油蒙了心一时糊涂,这才做下如此错事,还望陛下宽恕。”

朱由榔却是被逗乐了。

这厮犯下如此滔天罪行,说是叛国也不为过,竟然还想着能够脱罪活命。

“宽恕?朕若是宽恕了你,那置大明国法于何地?朕若是宽恕了你,对得起浴血奋战的将士们吗?朕若是宽恕了你,怕是还会有后来人争相效仿,毕竟即便犯了重罪,朕也会宽恕。是也不是?”

何醇被朱由榔一番连珠炮似的质问吓住了,一时一言不能发。

良久,他才反应过来连忙道:“陛下,草民也是被逼无奈啊。清军,啊不...是东虏他们掳掠走了草民的儿子做人质,逼草民这么做的。”

朱由榔只觉得好笑,摇了摇头道:“你说的这根本就不是理由。且不论你说的真假,便是真的,私情便在家国天下之上了吗?你知不知道你的一个决定很可能让朝廷的大计功亏一篑?”

天子一怒伏尸百万。

朱由榔如今的样子着实有些吓人。

连一旁的李定国都感觉今日的天子有些陌生。

“陛下,草民知错了,草民知错了,还望陛下念在草民初犯的情况下饶草民一命。”

何醇叩头如捣蒜,连额头都磕破了。

朱由榔彻底无语了,真是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这厮到现在还想着能够活命?谁给他的勇气?

“朕原本只是想杀你一人,但为了警示后人,朕决定诛你九族。”

朱由榔说的斩钉截铁,完全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

何醇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愣了良久方是嚎啕大哭道:“陛下,草民不过是一时糊涂,罪不至死啊。至于家人族人更是无辜,还请陛下怜悯。陛下要做仁君,便不能杀草民。不然陛下岂不是污了名节,百年以后史书上又该如何书写?”

做仁君?

在治世盛世或许还算可行,但在这明末乱世,做仁君简直是傻子才会有的想法。

退一步讲,即便是做仁君也是对那些心念大明的百姓仁,而不是对何醇这样的带路党仁。

对何醇仁,就是对自己不仁,对天下百姓不仁。

至于百年后史书如何书写...朱由榔就更不担心了。

因为历史都是胜利者书写的。

只要朱由榔赢了胜了,他就会是汉光武帝刘秀一样的中兴之主。

如果他输了,他肯定会像历史上的永历一样被满清黑成炭。

所以,他不要做仁君,而是要做一个狠人。

做仁君救不了大明,做狠人才行!

“这个就不劳你操心了。朕杀定你了!”

朱由榔冷笑一声道:“传朕旨意,何醇通敌叛国罪无可赦。其九族亲眷尽数斩首,何醇本人凌迟处死以警后人。”

听闻自己要被凌迟,何醇直是吓得昏死了过去。

朱由榔厌恶的摆了摆手,示意把何醇拖下去。

待内侍们像拖死狗一样的把何醇拖走后,李定国上前谏言道:“陛下,诛杀何醇九族是不是太过严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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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土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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