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陆压道人,是混元老祖的外门弟子,厨房烧火的,不属于四大内门弟子之一,后来混元老祖化身大道,师门解散,四大关门弟子各走各的阳光道,他也走他的独木桥,他与镇元子的性格有点相似,属于那种孤傲的类型,不在天庭为官,不参加蟠桃大会,也不去玉虚宫听鸿钧老祖讲道。
不过他跟鸿钧和元始天尊的关系好,封神之战时,才会帮元始天尊对付截教斩了一气仙余元,才会帮鸿钧来看住镇元子。
当然,比起镇元子,陆压道人要逊色的多,否则他也不会是一个外门的烧火弟子,实力比三清强一些,在鸿钧、太一、盘古、镇元子之下。
“里面坐里面坐。”
镇元子笑着做了个请的手势。
三人被请进道舍内。
“清风明月,上人参果叶茶。”
镇元子吆喝一声,他可是个小气鬼,才不会拿人参果泡茶给他们喝,拿人参果叶泡茶招待他们,都算看得起他们了。
不过他还是笑着解释:“我这寒舍没什么可招待的,人参果又吃完了,只能拿人参果叶茶给你们泡茶喝了,不过比玉帝那的茶好喝多了。”
陆压道人当然知道镇元子小气,笑吟吟道:“无妨无妨,镇元师兄守着这么一棵人参果树守的是家徒四壁,是个自种自吃的道士,观内条件艰苦,师弟我早有耳闻,当然不会怪师兄拿不出好东西招待。”
镇元子哈哈一笑:“你啊你,说话还是那么直接,怪不得当年师父要把你安排去烧火,话直不会拐弯,最适合烧火了,对着火坑嘀嘀咕咕,风全跑火坑里了,火烧的可旺。”
“额...”
陆压道人被损的脸色有些难看,坐在那特别的尴尬。
女娲掩嘴一笑,转移话题道:“镇元师叔喜欢清闲自在,那就在五庄观种种果,养养花,多逍遥自在,又何必去参与一些是非之争呢?”
女娲也不避嫌,直接说出了主题。
“有吗?”镇元子笑道:“我可不像你们的师父鸿钧,嘴里说着不过问世事,暗地里却掌控着三界的生杀大权,培养自己的势力,借别人的手铲除异己,好高明的手段。”
说到这,他又看向准提道人:“你把你师父的精髓学到了,借如来的手发展自己的势力,培养出孙悟空这颗棋子,去试探你师父的底线,你师父默许你发展自己的小势力,这才让如来把那泼猴压五行山下,你可真是好手段。”
准提道人一听,顿时脸色就变了,尬笑道:“师叔,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镇元子笑了笑:“你和接引是西方人,虽拜师鸿钧,学道有成之后想要开山立派,你便唆使接引去跟鸿钧说,鸿钧自然是不愿意,说要开山立派可以,他就把传授的修为都收回去,接引和你商议之后,接引便去鸿钧那自废修为,改名如来,从零开始修你们的佛道。”
“如来修到瓶颈苦不能破,你又不敢直接去帮他突破瓶颈,便化身菩提树,协助如来在菩提树下参悟成佛,从此如来便开创了佛教。”
“但由于信众不多,又不敢与天庭为敌大张旗鼓的扩充势力,你便化身道人,自称菩提祖师,在灵台方寸山,斜月三星洞建立道场,想收个合适的徒弟去试探一下鸿钧的底线。”
“你等了很多年,结果那泼猴来了,你见他是石头孕育而成,乃是跳出三界外,不在无形中之物,万法不杀,便选定他为你试探鸿钧底线的人选,教他七十二变,学会之后你便将他逐出师门,你了解那猴子秉性,知道他学会本事后会不知天高地厚,到处惹事,特地嘱咐他在外惹事不准自报师门。”
“果然,那猴子离开后,就闹东海、闹地府、还自称齐天大圣,引得天庭的不满,想要剿杀他。”
“但你瞒得过别人,瞒不过你师父,便吩咐下去不要灭那泼猴,看看你到底在搞什么鬼,于是那猴子就大闹天宫,搞的天庭颜面无存,鸿钧便看出了你的心思,知道你想利用这猴子试探他的底线,便给你面子,没有让天庭直接灭了那猴子,而是让玉帝去找如来过来灭那猴子。”
“你看出鸿钧默许你们发展势力,便让如来将那猴子镇压五行山下,这下可把天下百姓给震惊到了,天庭降服不了的妖猴,被如来佛祖轻松镇压,可想而知佛法有多无边广大,为此很多平明百姓纷纷遁入空门,短时间内,整个西牛贺洲几乎都是你们的信徒。”
“但你们还觉得不够,就让金蝉子投胎到东土,让他把孙悟空放出来,和金蝉子去西天取经,一路上那泼猴总自吹自己是五百年前大闹天宫的齐天大圣,大家一听这还了得,齐天大圣给和尚当徒弟,佛门弟子岂不是很牛,一路走来无形中又帮你们佛门增加了不少信徒。”
“总之,佛门能发展的现在的规模,那泼猴功不可没,这颗棋子你准提下的很好。”
准提道人被夸的很开心,笑问:“既然师叔什么都知道,为何要和那泼猴结拜,岂不是降低了自己的辈分?”
镇元子呵呵一笑:“你拿他当棋子,本道又何尝不是拿他当棋子?”
“噢!”准提好奇道:“师叔也在利用那泼猴?”
“正是。”镇元子道:“玉帝王母觊觎人参果树,本道与那泼猴结拜,无形中和你们西天攀上了关系,有了这层关系,王母便不好再觊觎,否则我与那泼猴一说,泼猴那脾气还不得再去闹天宫?”
“再看现在,那泼猴和叶辰处的多好,过命兄弟,勾陈真武要杀叶辰,泼猴给挡了一劫,没有本道当时与那泼猴结拜,他会和叶辰混在一起,会给他挡劫?”
“可以说,泼猴现在是本道的棋子,不再是你准提的棋子了。”
准提笑容僵硬,自己的棋子下成了别人的棋子,多少脸上有些无光,还是玩不过师叔啊。
“对了。”准提道:“晚辈一直好奇,师尊为何会纵容佛门发展壮大,一直不敢问,还望师尊解答。”绝世唐门 fo
镇元子道:“这还不好理解?无非是鸿钧在玩权衡的手段罢了,反正你和如来都是他的弟子,敢不听他话?既然你们都听他的话,他也就无所谓你们发展壮大,这样可以与天庭制衡,免得玉帝一家独大,又出现第二个昊天,想要摆脱他的掌控,从而引发天界大乱。”
“有西天制衡天庭,玉帝也就不敢有那种心思了,否则天庭这边一乱,还不得被你们西天趁虚而入。”
“至于他鸿钧,没有任何损失,你们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他的权衡之术玩的可真溜。”
准提一听,才知道自己成鸿钧制衡天庭的棋子了。
“至于你女娲,也不是什么善茬。”镇元子又看向女娲:“当年纣王麾下几乎都是截教的人,为此不把你放眼里,提诗辱你,你怀恨在心让九尾狐祸乱朝纲,引发了封神之战,最终截教大败,阐教稳固了在天界的地位。”
“总之,你们都是一肚子坏水,怎么好意思跑我这来,让我不要参与是非之争呢?”
“真以为这片天是阐教的天下,是你们师父鸿钧的天下,没人敢去撼动你们的地位了?”
事已至此,镇元子也不跟他们弯来绕去,直接摊牌了。
女娲道:“这么说,师叔是要帮太一,取代我师尊在天庭的主导地位?”
“不。”镇元子摇头:“是帮太一拿回被你师尊抢去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