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不说就不说。秦洛雪小嘴一撅,一副生气的模样,但心中依旧激动不已,她能肯定金天豪肯定带杜月华给叶辰撑场面来的。
否则。沪海王没理由来给爷爷贺寿,金天豪也不会给爷爷这个面子。
可是孔晋文闻言,却是笑了起来,对秦洛雪说道:秦洛雪小姐,你是不是搞错了,沪海王杜爷身份显贵,怎么可能会给这臭穷酸撑场面?
秦洛雪正要开口,叶辰拦住她,说道:小孔啊,我劝你还是改口叫我叶爷吧,不瞒你说,我跟老杜是哥们,他要是听到你叫我臭穷酸,你恐怕下场会非常难堪。
哈哈!孔晋文忍不住笑道:就你这个臭穷酸,给杜爷提鞋的资格都没有,还跟杜爷是哥们。你他妈以为我是三岁小孩,是你想吓唬就能吓唬住的?
实话跟你说,我跟杜少可是朋友,从未听他提起过杜爷有你这么年轻的哥们。我要是把你刚刚的话告诉杜少,他保证能让你滴血。
叶辰嗤笑道:行啊,那你去跟他说吧,我倒他会让谁滴血。
装,你就继续在秦小姐面前装,看我怎么打你脸!孔晋文冷笑说着,转身扫视起宴会厅,恰好见到杜锦浩也在扫视宴会厅。他就朝杜锦浩使劲的摆了几下手。
很快,杜锦浩就来到孔晋文跟前。
当他的目光落在秦洛雪身上时,瞬间就是一愣。
好美啊!
杜少!
孔晋文和另一位沪海的大少刘灿立即哈腰道。
杜锦浩摆了摆手,问道:你冲我招手有什么事?
是这样的杜少。孔晋文说着指向叶辰,继续道:这个臭穷酸说他跟杜爷是哥们,还敢不敬的叫杜爷老杜,所以我就叫你过来鉴定鉴定这是不是一枚装逼犯。
嘶!
杜锦浩闻言立即吸了一口凉气,连忙上前问道:你是叶辰?
是我。叶辰淡淡回应。
什么?杜少认识这个臭穷酸?孔晋文满脸惊讶。
却不曾想他的话刚出口。招呼他的便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啪!
孔晋文当即倒地,捂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杜锦浩,脑中全是问好。
你他妈的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叫我叶叔叔臭穷酸,看老子不收拾你!杜锦浩脾气一上头,也不顾场合,直接就狠狠的狂踢乱踹起了孔晋文。
瞬间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来。
叶叔叔?
刘灿懵了。
杜少既然称呼这个臭穷酸叔叔?
莫非他真是杜爷的哥们不成?
想到这,刘灿双腿一软,一头朝叶辰跪拜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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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叶爷对不起,对不起,我之前不知道你跟杜爷是哥们,有言语过激的地方还望你海涵!他吓死的肝胆欲裂,杜爷最重情义了,自己嘲讽他哥们,他要是动起火来自己得缺胳膊断腿的啊。
这下连在场的人全都懵了。
叶辰既然跟沪海王杜爷是哥们?
海涵你妈啊!轮到你这个狗东西了!杜锦浩转身就给了刘灿一记重踹,并且骂道:知道刚才言语过激了是吧?现在叫叶爷已经晚了。今天我非得狠狠教训你俩狗日的一顿!
骂完,他便开始对刘灿进行狠踹。
在场的人就这么袖手旁观,没一个敢过去劝架的。
那可是沪海王之子,而且一副凶神恶煞般的样子。谁敢过去劝架啊。
这这这...秦正清这时才回过神来,不知所措的看向杜月华。
杜月华抬手做了个打住的手势,示意他不要说话。
秦正清只好闭嘴。
你俩给我叶叔叔跪下磕十个响头!踢也踢累了,杜锦浩喝道。
孔晋文和刘灿连嘴角的血都顾不上擦。连忙跪在叶辰跟前磕了起来。
叫穷酸的时候你俩叫的很爽,现在爽不爽?叶辰笑问。
不爽。两人摇头。
我说过了,我有杀手锏,你们非不信。现在脸疼吗?
疼。两人哭的稀里哗啦,早知道你的杀手锏是沪海王,我特么的干嘛去招你惹你啊。
还跟我抢老婆不?叶辰看向孔晋文。
不抢了不抢了,秦大小姐归您,我退出。孔晋文连忙摇头道。
那就滚一边去吧。
是是是!
孔晋文和刘灿狼狈不堪的退到一边,原先的神气已然不复存在了。
这一刻,秦洛雪终于松了口粗气,似乎已经看到有望与叶辰在一起了,从爷爷一句话都不敢说足以证明沪海王的实力。
哼。就在这时,朱友能哼道:就算有沪海王给你撑腰又怎样,在我眼里你依旧是穷酸,不配做我的竞争对手,只要我还在这,你就别想得到秦洛雪小姐。
他是帝都来的,朱家背景硬的很,才不怕什么沪海王。
你他妈找死是吗?有本事再说一句!杜锦浩火冒三丈,指着朱友能鼻子骂道。
别在我朱友能面前拽,我帝都朱家的人不是你惹得起的!朱友能也将指头指向杜锦浩,差点都戳在了他的眉间上。
嚯!
杜锦浩吓了一跳,赶紧连退两步,帝都朱家好像真不是自己能惹的。
帝都朱家,不错,来头挺大。杜月华这时笑着走了过来,似笑非笑的对朱友能说道:我杜月华的背景或许没你朱家硬,但比钱,我能完爆你朱家,你有什么资格说我兄弟叶辰是穷酸?
不错,他是平民区出来的,但他是我的兄弟,他没钱我有,他参加招婿,我替他出聘礼。
说到这,杜月华朝厅外喊道:把东西给我抬进来!
杜月华这话一出口,整个大厅一片死寂,所有人不敢置信的看着叶辰,眸中满是惊讶、疑惑、不解、震撼等诸多复杂神色。
他一个平民区出来的臭穷酸,几天之前关于叶辰这个名字他们闻所未闻,可以说是蝼蚁一般的存在,走在街上都不带有人多看几眼,然而短短几天后,他却悍然成为了大名鼎鼎的沪海王的兄弟?
他这是农奴翻身把歌唱,逆天崛起了?
一时间。在场很多豪门贵族看叶辰的眼神都变了。
在杜月华没来之前他们视叶辰如视蝼蚁,突然之间他们要仰望叶辰了,那可是沪海王的兄弟啊,比他们不要牛逼太多了。
就是一条狗,能够抱上沪海王的大腿,在这长江三角洲一带就是最强的狗,何况一个活生生的人,而且沪海王还拿他当兄弟。
此刻秦洛雪,内心既激动又感动。
她没想到叶辰既然真把沪海王请来了,有沪海王撑场果然气氛都不一样了。至少已经没人敢嘲讽叶辰了不是?至少爷爷得重新考虑一下秦家上门女婿的人选了不是?至少自己有希望和叶辰在一起了不是?
看来我还是不够懂他,一次又一次的错怪了他,从今天开始,无论任何关于他的事,结果没出来之前。我都不会轻易的去错怪他了。她心中暗道,不禁挽住了叶辰的胳膊,仿佛这样她心情会好受一些。
很快,在几百双惊疑的目光下,十几个看似沉甸甸的箱子,被一群大汉抬进宴会厅。
好多箱子,里面装的都是什么呢?
看样子好沉,该不会是黄金白银吧?
这里面装的全是给秦家的聘礼?
很多人交头接耳低声议论了起来。
看着这些绑着红布,贴着双喜,系着红花的十几个大箱子,秦正清心中复杂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