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少功的脸颊变得铁青,眼前这个人竟然要活捉自己。
一张张巨大的网从天空中飘下来,韩少功嘴巴长得很大,他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自己第一次大场面的战斗,竟然是这种结果。
自己被活捉了,卢卡斯得意的看了自己一眼,笑着说道:“我说过,你不是我的对手,你将成为的与哈密城交易的筹码?”
在金镶玉的吩咐下,整个哈密城没有任何人敢于松懈,士兵们在不停的往城头补充物资。
一直当奥斯曼帝国的军队再次出现在战场上的时候,除了金镶玉之外,众人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刚才溃败的奥斯曼帝国,竟然在转手之间,活捉了西域最年轻有为的将领韩少功,这让众人很难受。
卢卡斯从战马上跳了下来,恭敬的向一个绅士。
他站在城墙下喊道:“伟大的将军,您的手下被我活捉了,按照国际惯例,您应该用金币和粮食换回你的士兵和军官。”
“将军,赶快救救韩少功吧。”众人在旁边求情说道。
看着众人期待的表情,金镶玉很不爽,甚至面色有点阴沉,因为这些人眼里全都是韩少功,根本没有自己。
就算是刚才自己带领他们取得了胜利,他们心里还是看重韩少功一些,不过自己却不会因为这些事情对韩少功见死不救。
金镶玉站在城头,冷冷的对卢卡斯说道:“远道而来的客人,您不觉得,您第一次出现,就抓起我们的人很有失礼貌吗?在这种情况下,您只能迎来我们的战争,而不是任何的粮食和金币。”
金镶玉将粮食两个字咬的非常重,寓意非常明显,你们这群没有粮食的人,也配跟我们谈判,到时候暴风雪就能要了你的命,到时候也算是给我们的人报仇了。
“将军,您不能见死不救啊!”众人见金镶玉仿佛没有一点救韩少功的样子,非常的焦急。
“你们给我闭嘴,咱们汉人什么时候跟异族屈服过,如果刚才随便答应了那个番邦人,我们秦军的威严何在?”丁奎志看着这些没有出息的人,一人给了一脚。
从李栋那里碰了钉子的吴三桂颇有兴致的看着金镶玉,他想知道这个女人如何在解决这个问题的情况下,既然这些士兵佩服她,又不失掉秦军的尊严。
“我不认为你会与我继续交战,因为他在我们手里,这个年轻人的肩章我认识,他应该是个中校吧?而且这些精锐的骑兵,不论是在东方还是西方都不是那么好培养的,你如果让他们白白损失了,你们的国家肯定不会高兴的。”卢卡斯得意洋洋的说道。
翻译给卢卡斯提供了大量的情报,这让金镶玉的脸气的铁青,一边骂韩少功没出息,给自己惹麻烦,另一边骂那些翻译该死。
不过,金镶玉不可能这样就就范,她继续说道:“远道而来的客人,你可能不了解我们汉人的性格?我们高傲而有尊严,我们不会向任何敌人屈服,你虽然俘虏我们的人,但是我们不会因为这件事情,而与你们交谈,你可以杀了他们,但是你们肯定会死在这里。”
金镶玉的话冰冷而掷地有声,让自信的卢卡斯也产生了危机感,原因很简单,军队没有粮食啊,如果对面不交易,他又没办法攻打下城池,那么就麻烦了。
卢卡斯还是第一次遇到那么不讲道理的东方人,我都俘虏了你们的人了,你们为什么不跟我们交易啊。
最后没有办法的卢卡斯对金镶玉说道:“这里是丝绸之路,几千年来,有一套属于他的法则,那就是强者法则,我需要你们的粮食,你们需要把这些俘虏带走,这样吧,我们进行一次武力上的较量,我胜了我把人还给你们,你们提供我们五万大军一个星期的粮食,如果我们败了,我们把人还给你们,我们可以做你们的仆从军,为你们服务三年。”
虽然对于眼前的女将,众人心里有一万个不喜欢,但是他的一举一动都代表着秦军的利益。
尤其是,此时她是奉李栋的军命戍守城池,如果她有任何闪失,众人将如何面见李栋。
所以当卢卡斯邀战金镶玉的时候,众人第一时间站出来劝阻。
理由很简单,参谋们异口同声的说道。
“蛮夷不开化,故依野蛮之法,决两军之胜负,将军乃是秦军第一女将,岂可因为蛮夷三言两句,而陷入险境。”
金镶玉被参谋们文绉绉的话搞得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反应为好。
怒喝一声说道:“说人话!”
参谋黑着脸说道,颇有几分无奈的说道:“将军虽然多智谋,毕竟为一介女流,何必与蛮夷之长,较己之短。”
愤怒的金镶玉一个嘴巴差点抽在了参谋的脸上,但是想到人家辛辛苦苦给自己出主意,金镶玉最终放弃了这个想法。
看到城墙上的金镶玉一直没有下来,卢卡斯有些焦急。
其实他也不是真的想和金镶玉玩命,他是存了打败金镶玉,然后将金镶玉俘虏的心思,届时不论是要挟哈密大开城门,还是继续攻城,对自己都将非常有利。
这便是大概的人不要脸,天下无敌,最为一个军团的将军,足智多谋那是必须的。
金镶玉看了阵前低着头的韩少功一眼,心里暗骂韩少功无能,刚才还跟主公说的头头是道,怎么回头就让人家抓起来了!
“我和你比!”
金镶玉咬碎钢牙,怒喝一声。
“将军三思。”
众人在金镶玉身后劝谏说道。
“闭上你们的嘴,该怎么做,我自有计较。”金镶玉说完,下了城墙,打开城门,落下吊桥,迎面走向了卢卡斯。
卢卡斯见金镶玉真的走出了城池,心里也颇为佩服。东方人果然奇怪,他们这个民族不仅仅男人勇于赴死,女人做事情也难么坚持,看来大家都说东方帝国很强大,是有原因的。
“你们都退下,我和那个女人比试比试。”卢卡斯伸出手说道。
“将军,既然他出城了,我们何不使用些手段,俘虏她呢?”身边的副官提醒说道。
卢卡斯摇摇头说道:“对面一个女人都敢出城和我交战,我如果怯弱了,以后又凭什么领兵作战。”
话毕,吩咐众人退去,仅仅留下自己和金镶玉四目相对。
当然,这四目相对,是擦不出任何爱的火花的。两个人甚至连语言都不懂。
卢卡斯拿起手里的武器,使了一个骑士礼,看起来颇为神圣的样子。
而金镶玉此次代表秦军作战,也非常庄重,恭敬的使了秦军的军礼。
“来来来,下注了。”
城头丁奎志这家伙表面上一点节操都没有下好盘口,买定离手,看到底谁输谁赢,暗地里却将此事禀告李栋的同时,吩咐其他人找到吴三桂,一旦事情有变,请求吴三桂伸以援手。
吴三桂冷笑一声,“伸以援手是必须的,不然怎么在李栋面前,证明自己的实力啊。大哥将军权交给一个女人,着实有一些无理取闹了。”
想到这里,吴三桂将眼神看向战场。
战场上两个人已经出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