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镶玉收回架在书生脖子上的刀,饶有兴致的看着书生:“说吧,什么时候叛变的。”
“大当家的,说的什么话,我本来就是秦军的先遣政工人员,别看我年纪大了,身体骨干巴巴的,其实我这个年纪在军中,那也可以管着上千人的吃喝拉撒呢。”
书生笑的有些勉强,似乎在回忆曾经的岁月,戎马倥偬。
“叫你叛变。”金镶玉身后的一个大汉杀机突显,朝着书生看了过来。
书生的眼睛都没有眨一下,电光火石之间,金镶玉一刀磕在了大汉的武器之上。
“先生好魄力,以前我真是小瞧你了,我有个疑惑,以前你为什么不跟我说这件事情呢?”金镶玉疑惑的说道。
书生用手抹了一把脖颈上的鲜血,吃吃的笑道:“没见过秦军的威武,我怎么说你们都不会相信的,不如吃点苦头,你们才会回心转意。”
“可是我死了几十个生死相依的兄弟!”金镶玉一脚揣在书生的肋骨上,书生只是感觉到突然一股剧痛,他很明白,刚才那一脚,肋骨起码折了好几根。
“死几个人,总比全军覆灭强吧,以你们这群杀人不眨眼修罗的心态,不见识到天兵的威武,怎么会心生畏惧,你们今日就算杀了老夫,老夫也认为我是对的。”
书生艰难的站起来,用手提着金镶玉的刀锋放在自己的脖子上,对着她说道:“砍死我,砍死我,然后等着我陕西天兵降临吧。”
金镶玉又给了书生一脚,书生的身体滑翔到了墙边,终于昏死过去。
知道了夫子身份的士兵们一个个泪如雨下,如果不是李栋命令他们不许出声,他们早就冲出去了,要知道在秦军之中,这些政工监军们的地位有多么尊崇。
如果说军事主管是爸爸,那么政工人员那就是母亲,往日里无微不至的关怀他们,如今却在这里受辱,岂是他们能够忍受的。
“唰。”
一道人影从楼上飘下,此时他身不披甲而穿一身白袍,长发随风飘荡,青衿飞扬,手里一杆亮银枪,每走一步都给人巨大的压力。
从修行了终南山的功法以来,李栋每日修行不断,又经过老侠客王珍的指点,终于有所进步,今日从六米高的楼顶跃下,只是踩了一下树杈,便飘然而下。
金镶玉的嘴角露出了不可察觉的微笑。
“你便是这样对待一个老人家的吗?”李栋手里提着枪,向前走了两步,仿佛有一股庞大的压力给眼前的众人。
那些江湖客纷纷后腿了好几步,才稳定心神,以前只是听说战场上的大将会给人庞大的压力,那也只是听说,却从来没有见过。
今日李栋含怒而来,他们顿时感觉如入冰窟当中,手心不自觉的出了冷汗。
“我是该叫你护国公,还是掌柜的。”
金镶玉手持钢刀,向前走了两步,嘴角上扬,露出了一抹笑意,似百花盛开,刚才李栋庞大的压力竟然消失不见了。
众多江湖客才发现,他们眼前竟然只站了一个人,一个个羞愧难当,更有甚者愤怒异常,叫喊着要杀了李栋。
李栋手中长枪一指刺死了一个叫喧的江湖客。
李栋的灭顶八抢快死闪电,金镶玉反应过来的时候,李栋的枪头已经收回了,那江湖客左心口的位置有一个拳头大小的洞。
鲜血泊泊的往外流,人在也支撑不住,跪倒在地上,然后身子趴在地上,气绝而亡。
金镶玉脸色的笑容不见了,双眸怒气十足,手上青筋暴起,对李栋厉喝到:“你在因为他在报复我吗?”
不知道什么时候,那书生已经苏醒过来,在墙角咳血说道:“我一个书生都有用生命去护卫的尊严,更不要说堂堂大明国公。”
李栋将老书生护卫在身后,低着头居高临下的看着金镶玉,饶有兴致的问道:“我很好奇,你怎么一眼认定我便是李栋,你是天门的人?”
金镶玉听到天门这个字,先是一愣,然后疑惑的看着李栋问道:“天门是什么东西?我认得你是李栋,是因为你枪头刻着个李字。听闻秦军中老一辈的江湖客都退出江湖了,而镇守西线的李金标使用的是一把剑而不是枪,所以老娘断定你是李栋。”
心细如发,超绝的刀法,好厉害的丫头,如果能够收入秦军之中,自然又是一员大将。
想到这里,李栋将手中的长枪一横,又上前了两步,对金镶玉说道:“今日你若降我,今日你犯的过错,我可以既往不咎,同时让步你效力军中,我秦军并不歧视女性,你只要要有本事,将来做个大将军也不是不可能。”
金镶玉在听完李栋的话之后,笑的花枝烂颤。
“如今形式似乎对我有利,你一个随时可能成为阶下囚的人,竟然敢跟我说收服,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对于金镶玉的讥讽,李栋丝毫不放在心上,脸色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平静的让人感觉到I可怕。
“我这是给你机会,也是他们机会,不信你看看那是什么。”说完李栋一摆手,指向周围的墙壁。
墙壁之上密密麻麻的秦军,这些秦军有百人之数,每人手里都拿着一把弓箭,将金镶玉和他的手下笼罩其中。
“你好卑鄙,跟我说了那么多,就是为了拖延时间!”金镶玉怒火中烧看着李栋,她在江湖上行走多年,这还是第一次被人算计。
李栋笑着说道:“这叫兵不厌诈,将来你若做我部将,一定要小心行事,否则被人玩弄于鼓掌之中而不知的话,想活下来可就没有那么简单了。”
金镶玉怒火中烧,对李栋骂道:“你一口一句我的部下,你有完没完,老娘宁可玉石俱焚,也不会做朝廷鹰犬。”
“那他们呢?看着他们死在你面前”李栋指着金镶玉身后的江湖客们问道。
那些江湖客们脸色的恐惧之色不见了,取而代之的则是一脸的决然,对金镶玉说道:“大当家的,不用怕他,大不了兄弟们跟他们拼了。”
“你要挟我。”金镶玉狠辣的看着李栋。
李栋摇摇头,指着客栈,说道:“在这里,我战死了五名士兵,他们都有父母亲人,我必须给他们一个交代,要么死,要么臣服!”
“放屁,老娘跟你拼了。”金镶玉持刀朝着李栋冲了过去。
“贱婢好胆。”墙壁之上,有一员银甲小将,手持铁胎弓,挽弓如月,一箭正中金镶玉肩膀。金镶玉疼痛难忍,弯下腰了腰。
“啊!”金镶玉咬着牙,将箭簇拔了下来,却不料箭簇有倒钩,勾下来一大块肉。
“好一条汉子。”李栋不忍的叹息了一声。
“你在向前一步,我便射死所有人。”那银甲小将在墙上对金镶玉说道。
“你还是不是男人。”金镶玉用衣襟对肩膀稍作包扎,咬着牙对李栋说道。
李栋笑着说道:“曾经问这个问题的女孩子很多,如今他们大多数过上了幸福的生活。”
“下流。你要真的是男人,就跟我打一场,我赢了,放我们走,我输了,我留下,放他们走。”金镶玉回应道。
李栋点点说道:“这样才好,不然我的人岂不白死了,你是女人,又受了伤,我让你先出手。”
李栋的话刚刚说完,金镶玉的刀已经砍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