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李栋和李卫两个人的形象比较奇怪,李卫和李栋的衣服散落一地,两个人光着身子,正赤条条的准备交换着衣服。
“主公恕罪。”候二看到这不堪入目的场景,关上门就往外走。
“小崽子,你给我进来。”李栋在里面骂道。
“主公,我有夫人了。”候二虽然没有远去,但是此刻也非常紧张,生怕一不小心被主公给抢好了。
“你误会了。你进来,我也有夫人的。”李栋在屋内没哟好气的说道。
“主公你不要骗我,这有名的君主,都有龙阳之好,我是不会被您骗得,你放心,我在外面给您和李卫将军把风。”
候二在外面小声说道,实在是这件事情太过于好奇,候二在窗户上想偷偷的看两眼。
结果门里面突然伸出两只大手,将候二抓了进去。
“说你看到了什么。”李卫冷冷的问道。
候二畏畏缩缩的说道:“我看到您拿着主公的丨内丨裤,还放在鼻子边闻了闻,然后……。”
“胡说八道。”李栋恼怒的看着候二说道:“你小子怎么胡思乱想。”
“主公,不对,大哥,您放心,我不会乱说的,其实大哥,你也不用担心,您跟李卫大哥往日里如胶似漆的,大家早就清楚了,就算我不说,大家早晚知道,有必要隐瞒吗?”候二开玩笑说道。
“主公,要不让他跟着我走一趟吧,谁让他这么倒霉。”李卫看着李栋的眼珠一直在候二身上打转,岂能不明白李栋的心思。
李栋点点头说道:“事情确实是那么回事,反正他也没有什么事情,那么就让他走一趟吧,不过候二,你小子要是保护不好李卫,回头我剁了你。”
“不是啊,大哥,你们到底在密谋什么啊,我怎么感觉这么无辜。”候二一点都不知情的说道。
李卫穿好李栋的衣服,坐在上座
而李栋反而换了李卫的衣服,两个人戴好了面具,然后李栋用铁牛教给自己的鸡鸣狗盗之术,学着李卫冷冰冰的语气对候二说道:“怎么,不认识我了。”
“不是,大哥你们两个这是干什么?”
候二这终于明白,两个人换衣服,是准备互换身份。
坐在上座的假李栋说道:“只有我迫不得已去草原和亲,受到莫大的耻辱,才能激起士兵热血,此时在与草原决战,胜算要高一成,出其不意,胜算高一成,主公身份揭露的时候,士气大振,胜算在高一成。此战必胜。”
坐在下首的假李卫说道:“兄弟今日舍身为陕西,我李卫佩服,请受李卫一拜。”
说完恭敬的给坐在上座的假李栋叩了一个头。
坐在上座的假李栋连忙躲开,假李栋说道:“此次你我互换身份,我多半回不来了,我不求你记得我的名字,只求你将我老娘接到家中,替我孝敬。”
假李卫说道:“此战必胜,你肯定能活着回来,你若有不幸,我当让草原成荒漠,让蒙古成荒古。”
“今日之事,你可明白?”假李卫起身对候二说道:“以后你就在主公身边保护主公。”
候二眼珠有些红润,说道:“大哥,我要是战死了,你就让我拿兄弟娶了我那妻子吧,我看得出他们两个人之间郎情妾意,只是碍于父命,两个人才不得不保持距离。我这做兄长的,抢了弟弟的意中人,真的够丢人的。”
假李卫踹了候二一脚:“你这小子,真的够丢人的,什么死不死的,你们家里的事情,你自己去解决。”
假李卫的话刚刚说完,便听到假李栋说道:“李卫将军,既然圣旨以下,我们是不是应该回神木,准备迎亲事宜了。”
假李卫点头说道:“理应如此。”
当下召来诸位谋士,将事情安排以下,大军准备返回神木。
假李卫站在点将台上说道:“大战已经结束了,如今银川已经恢复了平静,我秦军也应该重返家乡了。”
“回家喽。”
“回家喽。”
全军欢呼,假李栋也跟着假李卫学了一些鸡鸣狗盗之术,但是学习李栋的声音却并不很像,所以此次在点将台上发言的只能是李栋。
假李栋发现这假李卫果然有统兵挂帅的气质,只是他往日里特意的掩盖住了自己这种气质。
只见这假李卫往点将台上一站,全军鸦雀无声,仿佛有一股无形的气息弥漫了整个校场。
宋献策站在人群中看着眼前气质突然大变的李卫,心中茫然而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宋献策自然之道李岩是精通相术的,当下对身边的李岩说道:“李公子请了。”
李岩正在那里打瞌睡,对于这种无聊的高大上的讲话,他一向是不上心的,被宋献策打断之后,心里很不满意。
对宋献策说道:“老宋,你几个意思。”
“李公子,请看李卫将军的变化为何如何之大。”
“鱼目混珠之术罢了,枉你也是相术大师,岂能看不出来,只是我也不知道李卫将军做出这般决定是否值得?”
见李卫再次闭上眼睛,在太阳下打盹,宋献策也终于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却不敢声张,只是有些羡慕的看着李岩,眼前这个少年人是年纪不大,却是如此的聪慧,想来他如果加入任何一支义军的队伍,早就名扬天下了吧。
距离信函传递到银川有一地段时间了,主公的命令也传递回来了。
主公的命令是等待时机,谋求再战。
张不凡很不解,往日里天不怕地不怕的李栋怎么突然畏惧了。
“父亲大人,喝茶。”
张芷若奉上一杯热茶,递到了张不凡的手边。
张不凡接过茶水,看向在座的诸位总理,眉毛一抖,疑惑的问道:“主公不是犹豫不决的人啊,怎么此时反而畏缩了。”张不凡看向了吴又可。
吴又可是李栋的老师,李栋的国学很多都是吴又可传授的,诸位总理中,吴又可又是与李栋最为交心之人,所以张不凡想知道吴又可的想法。
吴又可手里捧着一本《天工开物》正在细细品读,被张不凡打断,并没有什么不满。
笑着说道:“兵者,国之大器也,不可妄动。如今林丹汗重塑草原威名,主公想隐忍,也未尝不可。”
张不凡,吴又可,王焕仁,陈奇瑜,孙传庭五位总理中,其中当日张不凡是对进攻林丹汗反对最强烈的,但是如今却又成了最积极的。
王焕仁哂笑着说道:“隐忍之事切不可行,如果商路真的断绝,那么陕西就成了无源之水,如果商人不敢来西北,想再造今日的辉煌就不可能了,我料主公并非不想战,多半是另有所谋,主公曾与我言,武者交锋,后退并非畏惧,乃是为了蓄力一击,我才主公此次急急匆匆从银川赶回来,怕是心中早就有定论了吧。”
五位总理之中,张不凡和王焕仁都算是纯粹的李栋系统,属于跟李栋打江山的人,心思也都在陕西一脉上,而陈奇瑜和孙传庭则是相对传统的从朝廷一方倒过来的势力。
五位总理中,吴又可不偏向任何一方,心中对朝廷抱有一丝幻想,但是与李栋又有师徒之仪。
所以虽然是五位总理,但是却相对构成了政务总理们的权利平衡。
孙传庭与陈奇瑜并列坐在一起。相对于积极的张不凡和王焕仁,两个人都比较低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