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李栋杀的不想杀了,那些剩下的响马看着倒地的的同伙,吓得面如筛糠,一点反抗的决心都没有了,心里暗自想到,哪里来的阎王爷,怎么跑到这里收人头了。
好久没有那么舒爽了,虽然非常不喜欢天上啪啪掉下来的雨滴,但是与主人配合杀敌时候的那种欢快淋漓的感觉,真的让踏雪高兴的不知所以,不停的抖动着,嘶鸣着。
李栋今日出手,是有很大的愿意的,他自从知道了鞑子与东瀛人联合,心里就有一股说不出的戾气,今日这些响马找****来,纯属找死无疑,李栋自然不会给他们活命的机会。
休息终南山的功夫,有有很长一段时日了,他现在才想起来来常月道长口中如果自己勤加修炼,肯定会脱胎换骨这句话的含义。
也终于明白为什么从自己,到自己手下的兵将,虽然都是年轻力壮的人物,但是论起功夫,明显比不了白发苍苍的道长,这道家炼体的功夫果然不一般。
前些日子鲜有机会生死搏命,大多数只是感觉晚上在女子身上搏命,用上南侠老爷子教给自己的阴阳术,感觉自己的体力异常充沛,纵然是大玉儿这种草原女子都不是自己的对手。
今日与响马动手,李栋发现原来自己强了那么多,对面的武器往往还没有抬起来,自己便已经感觉到了他下一步的进攻路线,等到他还没有出手,自己的长枪已经扎在了他的咽喉的地方。
当然,他也曾经询问过常月道长,自己这阴阳术到底有没有与终南山功夫冲突的地方,如果冲突自己就不用了。
那常月道长只是摸了摸自己的脉搏,又看了看自己红光满面的脸色,面色很是奇怪的告诉自己,随心而为就行了。
搞得李栋很是忐忑,这随心而为到底是什么意思,自己是该练还是不该练,就连小和尚偶尔都看自己的眼神怪怪的,还找常月道长问他可不可以练习阴阳术,结果被老道长好一通教训。
不过今日李栋连续杀了那么多鞑子,李栋才清楚的认识到,不是响马太弱,而是自己的反应能力,体力,以及年龄,战场经验,战马的配合,都让自己在这个时间段,成为了一等一的战场高手。
如果有机会,李栋一定要与曹变蛟好好的战过一场,比一比谁才是这个时代最强的人。
李栋一袭黑色的劲衣,黑色的战马,偏偏手里拿着的确实一把亮银枪,亮银枪杀人多了之后,抢回变成红色。
枪头的血液会顺着雨水,形成小小的水流,不停的往下流,水流是血红色的。
剩下的响马脸上全都是骇然之色,用手里的武器抵着一家老小的身体,大声喊着:“在靠前,谁都别想活了。”
见到他们竟然用人质威胁自己,李栋哈哈大笑,风雨中就如同死神一般,在风雨中李栋的笑,很是怪戾。
“你们杀吧,你们把他们杀了,我在杀光你们,为他们报仇,反正我们不是很熟,为他们报仇,已经是很大的恩惠了。”
听了李栋的话,这一家老小的女眷都哭泣起来,倒是那一身绫罗绸缎的老者大声喝道:“哭什么哭,今日全家如果死了,有壮士报仇之恩,也算是大幸了,壮士容我一拜。”
说完也不管地上的泥土,便跪下给李栋磕头。
那些响马见李栋根本不管这一家老小的生死,心里又气又恨,但是却没有办法,不知道是谁先呼喊了一声,队伍呼呼的散开,马匪们四散奔逃,在他们看来,李栋是不可战胜的。
他们刚刚逃跑,便将自己的后背露出来了,李栋身边的鱼鳞卫催马追赶,一边追赶,一边放出手弩,一会的功夫,便将这些响马杀的一干二净。
鱼鳞卫一人不死,而响马几百人损失殆尽,而且还凭白的得到了不少战马。
那遭遇到了响马的一家,实在没有料到李栋如此的厉害,这一家老少在风雨中瑟瑟发抖,雨水浇湿了全身也不敢盲目的离开,只是惊悚的看着李栋与他的队伍。
李栋的目光落在了那个华服的长者身上,只见他虽然年纪很大了,但是却身子骨非常硬朗,虽然让风雨浇灌了这么长时间,但是精神非常矍铄,不见丝毫疲惫。
见李栋过来,下意识的将全家人都挡在身后,不知道为什么看着眼前的这个老者,李栋蓦然响起了义县全家赴死的那个长者。
虽然知道响马虽然走了,但是自己还算不上安全,但是依然竭力保护自己的家人,这种宁可身死,也要护巢的精神,让李栋非常感动。
“你是谁?”
李栋没有打算自己能够认识眼前的这个白发苍苍的老者,可是那老者依然用山东话说道:”我叫刘爱塔,不知道将军尊姓大名。“
李栋只是感觉刘爱塔的名字很熟悉,但是刘爱塔到底是干什么的,却是一无所知,他只是知道这个名字,自己以前在皮岛已经听说过,但是这么多年过去了,自己也记不清楚了。
”现在山东这么乱,还有那么多鞑子,你怎么往山东跑,这次是遇到我,如果遇到其他的人物,估计他们不会救你们,反而会分一杯羹。”
那白发苍苍的刘爱塔有些犹豫,半响才说道:“以前的大明可不是这样,响马盗虽然猖獗,但是也不敢明目张胆的在官道上截杀百姓,这才多少年,世道怎么乱成了这样。”
李栋点点头,长枪一点,那刘爱塔想要后退,但是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却又回来。
“将军,你要杀便杀我吧,只是能不能告诉我,朝廷里谁想要我的脑袋,好让我死个痛快。”
“见李栋不解的神色,刘爱塔继续说道,这一行人中,也就我这个老家伙还有点用,你如果要杀,就杀我一个吧,我这里有几千两银子,不知道能不能买我一家老小的命。”
“祖父大人,要死便死在一起,我们怎么可能苟活。”一个少年人冲过来,守护在刘爱塔身边,身躯虽然瘦弱,但是却紧紧的护着刘爱塔。“
”您到底是谁?曾担任何种职务?”李栋继续问道。
那少年却不管不顾,妄图解开祖父身上的绳索,奈何风雨中麻绳变得更加坚硬,如何用力都无法解开,反而把自己的手磨得鲜血直流。
见老者沉默不语,李栋也不愿意追问,想来着一路人家遭受的麻烦不少了,看到自己不知道他是谁,人家也就不愿意多说了。
李栋看着那笨拙的少年,苦笑着问道:“你祖父年纪大了,但是身体却那么强壮,怎么你这小小年纪,却瘦弱如鸡。”
那少年见李栋笑得倒是和善,刚才对李栋的恨意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则是一脸的羞赧之色,“祖父大人说道武人没什么出息,让我好好读书,光耀门楣。”
他的话刚刚说完,李栋手里的长枪一甩,那麻绳刷的一下子落了一地,那少年吓得一声,抱着祖父,却见祖父丝毫没有任何问题。
在看地上却是堆满了绳索,惊喜的看了李栋一眼,少年又问道:“祖父大人,您没事吧。”
“定国,将军是好人,他连我是谁都不知道,就愿意出手搭救,这种人这年头可不多见了。”见到李栋竟然用枪头削断了绳索,心里暗暗吃惊,这是多么精确的力道,才能用枪头削断绳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