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神了,为什么我没有你这么厉害的幕僚,不然岂会让带着张扬在国门之前,不过有一点你肯定没有想到。”
孙元化得意的说道。
“什么我不知道?”
“你们家侯爷把你安排跟我,让你暂时帮助我处理军务。”
孙元化得意的说道:“我早就说过,让你跟我走,你不听,这不最终还是要跟我走吗?”
李岩摇摇头说道:“我不知道你怎么跟我们家将军说的,但是你想让我帮你啊,你起码让我看看你们家军营吧。”
“老王,陪他一起走走。”孙元化安排说道。
却见李岩摆摆手说道:“不用,我自己有脚,而且你们放心,我不会跑的。”
说完便出了孙元化的大帐,还是围着军营看你起来。
李岩一身普通的军官打扮,一般人也不会将他放在心上,所以他看的格外的仔细,时间不是很长,他便将孙元化的队伍,看的清清楚楚。
这个时候对于李栋的最后一点不满也烟消云散了。
李栋说自己幼稚,这一点,一点都不冤枉自己啊。如果不是孙元化出损招,忽悠自己,把自己灌醉,骗到他的大营里,自己可能永远不会知道。
原来山东的兵,战斗力比起想象中的要差很多,很多士兵根本就没有士兵的样子。
很多士兵穿的破破烂烂,武器也是很久没有修葺了,甚至有的士兵在赌钱,看来自己所为的军队后撤,诱敌深入的想法很不成熟。
自己将山东的部队,也当成了陕西的部队,或者说自己真的太年轻了,想东西有些过分的想当然了。
“主公,李岩错了,但是您为什么要把李岩安排在孙元化的军中呢?您的身边更加需要我吧。”
就在李岩胡思乱想的时候,一个把总悄悄的在李岩耳边说道:“李大人,您看这是什么。”
说完在李岩眼前晃动了一个牌子,李岩大吃一惊,竟然是陕西的暗探。
“你!”李岩竖着手指,指着眼前的把总,他如何也想不到眼前随意出现的把总竟然是陕西的探子。
那把总小声说道:“这孙元化有些不要脸了,竟然把你给灌醉了骗来了,主公怎么会看不出他的小心思,只是主公知道他有大难,所以特意派你来救他。”
“什么?”
这一次轮到李岩大吃一惊了,他是占卜算到了孙元化有大难,主公竟然也知道了难道主公身边还有能人不成?
清晨作为将军是没有机会多睡一会的,天空刚刚蒙蒙亮,李栋便起床,给踏雪加了些草料,打了几个鸡蛋放在草料中。
马夫打着哈切,刚刚起床,便见踏雪在哪里持着料草吃的正香。
心里顿时一惊,这战马可是主公往日里最喜爱的战马,要是被被人偷偷的下了有毒的草料,也不敢呼喊,偷偷的提着棍子走了出来。
“真娘贼,敢伤主公战马!”说完不等那人回头,一刀便砍了过去。
就见踏雪一个暴起,头顶的马甲磕在铁棍上,火星四溅,马夫退后三四步。
李栋回身见马夫倒在地上,一身灰土,表情有些尴尬的说道:“只是多日不曾亲自喂料了,亲自来一趟,你紧张什么。”
马夫看着不停用头蹭着李栋胳膊的踏雪,嫉妒的说道:“踏雪啊,踏雪,往日里亏得哥哥我辛辛苦苦照料你,主公一来你就踹我。”
李栋看他抱怨踏雪无情,心里知道他这是将踏雪真的放在心里,只有心里在乎,才会心里感觉不舒服。
拍着他的肩膀说道:“你帮我照顾踏雪也有一段时间了,以后除了照顾踏雪,你就去跟着监军们学点文字,记得说我让你学的。”
马夫有点吃惊的看着李栋,手里铁刷子啪嗒一声掉落在地上,问道:“主公,小的也可以读书认字吗?”
李栋捡起铁刷子,笑着说道:“怎么不愿意去吗?天天吵着跟我说,要去读书认字的人可不少,你别不知道把握机会。”
马夫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纳头便拜,哆哆嗦嗦的说道:“小人世代贫苦,哪里想过竟然有机会读书,将来也不至于被人家笑话目不识丁了。”
“起来,起来,没事跪什么跪,你去忙你的吧,我去带着踏雪溜达溜达。”
说完放下铁刷子,将从踏雪身上刮下来的鬃毛扔到一边,翻身上了鞍辔,提起缰绳,驾。
一骑绝尘,惊扰了不知道多少正在学习骑术的骑兵。
踏雪好久没有跟李栋一起嬉闹了,心里对于李栋怀念的很,载着李栋围着大营就跟疯了一般狂奔起来。
恰巧孙元化骑着马拖着被自己用蒙汗药弄晕的李岩,见李栋骑着踏雪围着大营狂奔而来,以为李栋对于自己挖墙脚的行为有所愤怒,亲自追来。
骑着战马狂奔而去,李栋见孙元化骑着战马在前面狂奔,心里感觉好笑的很,骑着战马在后面远远的追。
论骑术,孙元化一个科学家甲老人家,怎么是李栋这种在马背上长大的老兵的对手,好几次差点在战马上栽下来。
正在孙元化绝望的时候,突然见李栋远远的哈哈大笑说道:“儿郎们,可敢与我做过一场。
”
这个时候,孙元化才发现李栋的目标并不是着急,而是不远处一群打马球的骑兵。
骑兵训练与步兵有所不同,最多的训练便是砍草把子,但是砍草把子太过于无聊,而且制作起来也太麻烦。
所以打马球这个游戏在军中也颇为盛行。
居所这个游戏乃是由亚历山大大帝时期发明的游戏,由波斯传到了大唐,在后来成为了蒙古人最为喜爱的游戏。
陕西临近蒙古,所以陕西的士兵或多或少都蒙古人的习惯。
马球用木头雕刻而成,中间镂空,外面涂着颜料,用红绫子捆着。
士兵手里人手一杆球杖,有点像月牙铲,形状大体和冰球杆相似,
随着裁判官的一声令下,骑兵们互相争夺马球,孙元化远远的观看,陕西的骑兵技术或许算不上精湛,但是却非常勇敢。
经常有人因为失误从战马上摔下来,但是却没有人退缩,依然跳上战马,继续争夺马球。
看了一会,孙元化暗暗赞叹:“难怪李栋的兵与别人的兵不一样,单单这精气神就不是别人家的队伍能比的。”
同时心里也暗暗的鄙视自己以小人之心夺君子之腹,李栋既然默许自己接走李岩,怎么会再次追出来呢?
看到在马球场上大汗淋漓的李栋,孙元化不愿意多呆,载着李岩默默的离开了。
却说李栋酣畅淋漓的打了一场马球,自己的骑术比起自己手下骑兵的二流骑术要强很多,所以打了没有多久,士兵们就不愿意跟自己玩了。
李栋也出了不少汗,也就不愿意在打下去了,骑着踏雪慢悠悠的回了军营。
这个时间已经开饭了,新的文书老陈给李栋端来了早餐,倒不是李栋不与士兵同甘共苦,自己搞特殊,而是人家打架都在吃饭的时候,他跑去打了一场酣畅淋漓的马球,现在想起吃饭只能吃老臣给他打回来的早饭了。
早饭倒是挺丰盛的,一大碗玉米粥,里面还放着两块番薯干,一叠咸菜,两个鸡蛋。馒头管够。
李栋洗了洗手,嘴里叼着馒头,夹了两口咸菜,一只手拿着筷子,另一只手拿着笔,批改军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