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锦衣卫的人。”秦红鸾的话刚刚说完,已经将腰里的宝剑抽了出来。
“中原鸳鸯剑,白莲红娘子,都做了人家媳妇了,怎么还这幅暴脾气,你家相公不管教你吗?”
手里拿着鸡腿,满手油腻的老者,在绳子上,趁着酒壶老者一不注意,便打出一拳,那酒壶老者猝不及防,用掌心一对,整个人随着绳子摇摇晃晃。
但是就是不往下掉,但是酒壶却落了下来。
说时迟那是快,那手拿鸡腿的老者使了个倒挂金钩,用脚脖子搭在绳子上,人的脑袋已经转了过来,一只手嗖的一下子,抓住了酒壶。
那个丢了酒壶的老者不知道有多气愤,飞上上前,朝着那拿着鸡腿的老者的脚就踹了过去。
眼看那老者要脖子朝下,戳在地上,饶是秦红鸾也大吃一惊发,哪里料到那老者却凭空蹿到了墙壁上,手腕多了根绳索,正向前一甩,正好拴在大枪上,往回一抽,大枪回到手里。
“刘珍,你个老东西,想要爷爷命是不是,来咱俩走两招。”
那刘珍也不含糊,身子一飘,拿回挂在房顶的双钩,对着对面的老者说道。
“好,今天老子就要会会你这长臂神枪侠还有没有当年的本事。”
这个时候,秦红鸾才发现,那对双钩原来是如此的熟悉,刚才自己竟然一时紧张之下,将鱼自己有过一面之缘的南侠刘珍给忘记了。
秦红鸾抱拳行礼说道:“刘老侠客,竟然是您,秦红鸾有礼了。”
那双钩南侠见秦红鸾认出了自己,怪罪说道:“现在这年轻人啊,记性真差,这才多久,连我老人家都忘了,要不是我这对钩,估计你都认不出我来。”
“您老人家出门骑着老虎,我的眼睛都在老虎身上,至于您不怎么留意。”
秦红鸾低着头红着脸说道。
却听到另外那个拿着枪的老者得瑟的说道:“是他人长得丑,不让人留心,不过像我这种,六十多岁,依然风流潇洒,英俊非凡的人,自然让人难以忘记的。娃娃,你可知道我。”
秦红鸾低着头说道:“当日相公跟我说,若是行走江湖,见一个使枪的长胳膊老者,没出息跟别人抢东西吃的,那便是他师傅长臂神枪侠,媳妇见过师傅。”
那长臂神枪侠,表情有些尴尬,打着哈哈说道:“这臭小子,还是那么编排我,其实我最大的特点,还是风流潇洒,英俊不凡。”
“老家伙,能不能要点面子。”南侠恼怒的看着长臂神枪侠。
那薛碧媛总算明白过来眼前二人的身份,上前万福说道:“如今小女子已经不算江湖人了,但是作为栋儿的母亲,见到二位长辈,这礼不可废。”
南侠刘珍看来薛碧媛说道:“当年叱咤风云的一代玉魔女,六扇门的总捕头,柳叶弯刀薛碧媛,竟然也退出江湖,看来江湖真的没落了,能跟我说说,你为什么退出江湖吗?”
薛碧媛摇摇头说道:“不能说。”
“跟天有关吗”刘珍问道。
“你知道天?”薛碧媛大吃一惊。
“哈哈,到了我这个层次,如果不知道天,那岂不是丢尽了脸面,听我的话,早早收手吧,天不是个好地方。”刘珍说道。
“一如天门深似海,我已经没办法离开了,还请老侠客保密。”
薛碧媛低头说道。
“你非要坚持,我也不拦着你,此行我跟李栋这小子的师傅一起来,就是为了救李栋出来的,崇祯这老小儿,是执迷不悟要杀了李栋,逼得我们这群江湖客,要冲出江湖了。”
南侠刘珍笑着说道:“不过,我在上面听了半天,你们这计划漏洞百出啊,你们就算劫了刑部大牢,能出的了这北京城吗?这北京城就跟个大监狱一样,就算救了人,也出不去的。”
“那该怎么办?”听老侠客这么一说,秦红鸾也犹豫起来,如果从大狱里救了出来,结果却放不走人,那该怎么办。
却听老侠客说道:“上面那个臭小子有办法。”
说完手里的钩子一甩,将绳索割断,那个年轻人扑通一声落到地上。
年轻人揉着血脉都不通畅的身体,郁闷的说道:“两个老家伙,一点礼貌都没有,有辱斯文。”
然后又看向两个女人,笑着说道:“小子河南李岩,这厢有礼了。”
“你便是河南李岩。你找我们有什么事吗?”秦红鸾大吃一惊看着李岩。
李岩也偷偷的打量着秦红鸾,他刚才在上面看了秦红鸾就发现自己不可救药的喜欢上了英姿飒爽的女人。
只是如今他已经是主公的女人,自己不能够对他有非分之想。
便低下头,从腰里拿出一封信,递了过去,说道:“这是主母给我的信,一切内容都在信里。”
秦红鸾打开了信封,陈曦妤在信中说道:“李栋在京城,缺少出谋划策的人物,这便是他给李栋物色的青年才俊。”
看着两个女人审视的看着自己,李岩笑着说道:“我也没有想到,我刚刚加入陕西,就有表现自己的机会,等把主公救出来,千万别忘记美言两句。”
张文定是一个勤奋的人,天还没亮,便已经开始用冷水擦拭身体,用从绥德卫在京城开的铺子里买来的牙膏洗漱牙齿。
他不知道陛下为何要难为李栋,但是他知道,皇命大于天,陛下让他死,谁都不该拦着。
刚刚擦着脸,就见一个笑脸太监,抱着蟒袍笑呵呵走了过来。
“小公爷早。”
王承恩笑着打了弯着腰,神态卑微,“昨晚陛下召您入宫训话,有些晚了,陛下怕耽搁了小公爷休息,所以一大清早,将陛下赏赐带了过来,这套莽夫,遇到事情的时候穿着,若是一路平稳,就穿常服就可以了。”
他将蟒袍递给张文定,“陛下昨日吩咐过,一会自鸣钟敲响,时间到了,小公爷一定要带着锦衣卫护卫在陛下身边。锦衣卫哪里已经知会过了,不知道您的人埋伏的如何了?”
那张文定虽然在军中熊凶悍的人,但是在宫中,却是不敢张扬的,道了声谢,王承恩又压低了声音说道:“陛下不打算带锦衣卫十三刀去,小公爷要是有机会,就去劝劝陛下吧,昨日曹公公劝了很久,陛下也没有答应,也不知道陛下为什么一直不带锦衣卫十三刀去,或许是另有安排吧。”
张文定低头沉吟了一会儿问道:“你可跟随陛下一起监斩。”
王承恩郁闷的摇头说道:“我说了不该说的话,陛下正厌烦我呢,今儿个这趟,要不是没有人用,陛下也不会派我来的。”
“也好。”
张文定思索了一下说道:“小心看护东宫。”
王晨恩砸了砸嘴巴,瞪大了眼睛:“小公爷怕国本出事吧,这也太不可能了。”
张文定摇头说道:“盯紧了一些总是没坏处的,要是真的有危险了,您若是护主有功,也许陛下又会欣赏你了。”
王承恩强颜欢笑,“做奴才的只希望主子没事,自己怎么样,是无所谓的,小公爷先忙,奴才告退。”
张文定笑着说了声谢谢,然后抱着衣服回去,家里的皮小子已经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