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还有各种漂亮的纱裙、短裙,配上高跟鞋,不知道祸害了多少京城的公子哥。
那老鸨能说会道,才艺双绝,一颦一笑比起那秦淮河的大家都要强上几十倍,而且穿着暴漏,也从来不在乎那些偷着摸两把的文人,让那些文人喜欢的不得了。
那些文人墨客嘴里骂着有伤风化,但是却没有人不默默的去嫖上几次,那里的姑娘能歌善舞,勾人心魄,但是却很少卖身的。
北京的文人墨客知道,这是从秦淮河学来的习惯,卖艺不卖身,大家都是文化人也不在乎这些,在乎的也有的是银子。
所以绣春楼的生意一天比一天火爆,每天来这里享受的达官贵人数不胜数。
但是却没有知道,就在他们开心玩乐的绣春楼地下,却有十几间极其宽敞的暗室。
此时暗室内,一个穿着华服的四十多岁的妇人正看着安静坐在自己身前的女子。
“你真的要亲自去救栋儿吗?”那华服的妇人叹息一声说道。
秦红鸾看着眼前慈眉善目的妇人,谁能想到,他便是六扇门的总捕头,威震一方的柳叶弯刀薛碧媛。
“我早就该想到了,夫君如果没有人庇佑,怎么会走到今天这一步,只是如今崇祯这条老狗要杀我家夫君,你为什么不动手,派遣六扇门的高手救出我夫君。”
秦红鸾抬头看着薛碧媛,脸上带着不信服。
那薛碧媛说道:“我不救他自然有不能救他的原因,我如果出手牵扯的东西会太多太多。但是我会尽力给你帮助。”
“哼,神宗陛下去死都那么久了,很多事情都应该终结了,你为何念念不忘呢?这个时候你出手,又有什么不可以的呢?”
为了李栋,秦红鸾壮着胆子,对那薛碧媛问道。
“你怎么知道?”薛碧媛抽出了腰里的宝剑,宝剑寒光闪闪,但是薛碧媛身子在颤抖,人也紧张的看着秦红鸾。
“因为当年我师傅听从六扇门的号令,参与了朝鲜之战,成功刺杀丰臣秀吉的有两个人,但是最终见到陛下的却只有一人,婆婆莫非忘记了吗?”
秦红鸾淡淡的说道。
“这就对了,如果不是他,你怎能能找到我。他还好吗?”
薛碧媛含泪问道。
“我师傅他老人家仙逝了,他老人家的遗命是要我推翻大明朝。”
薛碧媛却破涕为笑,“他还是那么固执,我受点委屈又有什么。不过,孩子听婆婆一句劝,不要亲自去救援李栋了,太危险,李栋我自然有办法去营救。”
“来不及了,崇祯还有两天就要杀相公了,当年师父为了心爱的人可以与天下为敌,如今我为了相公,哪怕是与天下为敌我也不怕。”
大起大落之间的变化太快,让人猝不及防,前一刻还是威震天下的大将军,义县候,眨眼间就成为了传说中的阶下囚,狱中客。
换做其他人,或许早就难以接受了,但是对于李栋的影响却并不是很大。
起码他已经经历过一次生死之间的穿越,对于生死看的比较淡薄,就算身陷大狱又何妨,那些坑害自己的人,早晚也是一抔黄土。
而且还是没有意义的黄土,而自己呢?自己就算死了,起码会有人记得自己北扫蒙古,东征鞑子。
这种功绩,就算是史官也无法抹杀的。
进了大狱,李栋发现自己竟然不是单间,那大牢中已经有一个中年人了。
那中年人身陷囹圄,但是依然神采奕奕,在大狱之中,扎着马步,双拳生风。
咚咚咚震得墙壁嗡嗡作响,房檐上的灰尘哗啦啦落了李栋一身。
李栋也不嫌弃大狱的柴草脏,顺手一卷,收拾了个铺位,其中抓了两窝老鼠。
这老鼠一个个肥的的很,在李栋手里吱吱乱叫。
李栋也不嫌弃他们烦躁,伸手用采草做成细小的绳索,将那老鼠一个个用绳子拴住,动弹不得。
“哈哈,此等美味,倒是多日不曾吃了。”李栋将那些老鼠放好。
说完身子一纵,手下已经捉了一只蝗虫,用墙根的老鼠草将那蝗虫从脖颈里穿过去,一会的功夫便捉了一大串蝗虫。
守门的狱卒若有兴致的看着怪异的两个人,大狱里最不缺的便是老鼠和蝗虫,抓也抓不尽,何必自找苦吃。
本来那练武的中年人也不练武了,抱着拳头若有兴致的看着李栋。
见李栋翻开那缠绕了很久的草丛里的叶子,又从地下找出了一些黑褐色的小果子。
很快的功夫,便寻了一小包,堆在墙角。
按照狱中规矩,我来的晚,是要拜大哥的。
“我这也没带钱,这何首乌就算是孝敬您老人家的,不知道您老人家愿不愿意认我这个小弟。”
李栋笑呵呵的看着眼前的中年人。
这中年人比李栋高一头,长得虎背熊腰,但是在狱中太久了,说话声音也很沙哑,而且皮肤有些苍白的厉害。
犹豫长期营养不良,肌肉虽然不松弛,但是身上一点膘都没有。
“你这家伙倒有意思,还知道拜狱头,这刑部大牢里每一个倒霉的犯人都会扔到这个大狱里,我且问你你叫什么名字。”
那中年人盘坐在李栋面前,疑惑的看着李栋递过来的小果子。
李栋笑着说道:“在下姓李名栋,辽东皮岛人。”
李栋以为凭借自己的名号,这人听完之后,肯定会很佩服自己。
哪里知道这头发斑白的中年人却只是“哦”了一声,然后问道:“既然是辽东人,你应该听说过辽东经略孙大人吗?”
李栋点点头说道:“哦,你说孙承宗大人啊,他如今是蓟辽总督了。”
听李栋那么一说,那中年人笑了一笑,说道:“虽然老大人有的时候犯错误,但是守辽东还是绰绰有余的,我也就放心了。”
“小伙子,现在是天启几年了,陛下身体还好吗?”那白发中年问道。
这一下子把李栋问奇怪了,莫非这位兄弟是穿越者,怎么问词都一样,将手里的何首乌递过去说道:“你先吃点何首乌,这东西能黑发,你在这里呆了这么久,竟然没有发现这种宝贝。”
然后继续说道,“我说了,你可把持住,别跟小孩子一样哭哭啼啼。”
再观瞧了很久之后,李栋甚至败了一个v的手势,见他依然没有任何反应,李栋便确认他绝对不是什么穿越者,而是应该很久没有出狱了。
见他点点头,便说道:“陛下驾崩很久了,如今已经是崇祯五年了。”
“哦,陛下已经去了六年了。”
那中年大汉先是没有反应,看来是在监狱里关的太久了,思维都混沌了,过了很久,才趴在地上呜呜的苦了起来。
“陛下啊,陛下,您怎么能去了呢。”
那中年人哭的混沌不堪,那狱卒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李栋瞪了他一眼,“看什么看,找死吗?”
哪里知道那狱卒也骂道:“你他娘的一个阶下囚,也敢跟小爷得瑟。”
又挺一个老狱卒说道:“别跟他计较,他一个公侯,突然下了大狱还没有适应过来,时间久了,他就知道,谁是他爷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