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回到军阵,便开始命令士兵进攻,先是让骑兵在两翼骚扰。
这正给了吴三桂机会,吴三桂带领着关宁骑兵朝着多尔衮的精骑厮杀而来,根本不给他们破坏绥德卫军阵的机会。
而两人在较艺的过程中,火炮尝试的浓烈的烟雾终于散去了,士兵也可以看清楚前方的情况,在战鼓的催动下,开始缓缓前行。
距离堪堪超过一百五十步,已经是一个非常近的距离了,
鞑子的火铳手主动出击,这么进的距离,火炮已经没有作用了。
但是绥德卫一直只是修整,并没有往前走,所以军阵非常整齐,相反鞑子虽然整队了,但是他们为了顾及到射程,在往前行走的过程中,军阵又开始不严整。
“整队!准备射击!”
见到绥德卫的火炮也被推走了,多尔衮终于有了自信,见到对面黑压压一片,连动都没有动,多尔衮一声令下,所有的火铳手准备射击。
“军阵后撤五十步。”
在多尔衮整队的过程中,绥德卫突然一声令下,竟然将后背面对自己,士兵竟然迅速的跑步撤退了五十步。
这让多尔衮心里不知道有多后悔,如果他刚才没有整队,那么绥德卫这个转身后撤的机会肯定会被自己抓住,然后是杀他们溃不成军。
但是这一切都晚了,而且多尔衮发现,绥德卫的火铳手迅速到了自己火铳手射程以外,自己的火铳手要想射击他们,需要重新往前推进,而重新向前推进,意味着军阵再次散乱。
多尔衮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但是依然咬咬牙喊道,“前军前进五十步。”
而在他们重新前进的时候,绥德卫已经整军完毕,在李栋的命令下。
“前排准备。”
瞬间前排一千火铳兵呼喊一声,将火铳搭在战车上,一千只火铳密密麻麻的对着鞑子的正白旗士兵。
多尔衮突然笑了,他们有病吧,这起码有一百五十步的距离了,他们竟然准备放火铳。
但是看到他们一个个脸上的决然之色,多尔衮又有些不清楚,他们的自信到底是哪里来的,他们凭什么有这种天下无敌的表情。为什么自己这里有火铳,他们一点都不害怕。
看着上千支火铳密密麻麻的对着自己,鞑子的火铳兵非常不解,要知道他们虽然不是精锐的火铳手,但是他们起码知道火铳的射击距离,他们为什么要在那么远的地方放火铳,这不是浪费吗?
爆豆的声音突然想起,起码三百人倒在了地上,而这三百人全都是正白旗的火铳手,多尔衮突然意识到,自己真的有大麻烦了。
看着成排的鞑子倒下,绥德卫的火铳手并没有任何骄躁的意向。
他们目光严肃,紧紧的盯着前方战场,心里只有一个目的,就是用手里的火铳,射死那些该死的鞑子。
“齐射!”
李栋那自信的声音再次在战场上响起,随着这个声音,爆豆一般的声音响起,一道道猛烈的火光冒出。
接着便是呛人的硫磺的味道,绥德卫的阵地上,硝烟弥漫。远远的让人看不清楚情况。
绥德卫的火铳可以射击穿透棉甲,射程在一百五十步,可以穿透棉甲,一百步可以穿透铁甲,多尔衮的火铳手为了方便,基本上穿的都是棉甲。
自然无法抵挡绥德卫的火铳射击,加上齐射的威力巨大,绥德卫的火铳手和诸多神射手精准的要命。
很多人就算是穿着铠甲,依然被打爆了脑袋,什么都剩不下。
对方前排的火铳手倒下了一片,他们很多死之前,都不知道为什么,为什么对面的火铳要比自己的射的远。
后排的火铳手并没有补充上去的意思,因为他们很清楚,补充上去,便等于死亡。
枪支的危害非常大,现实中的影视作品为了观赏性,都不会完全还原战场环境的,不论是现在阿卡系列枪支,还是大明的火铳,打在身上都会一个巨大的大洞。
这种痛苦,比起一般的刀枪的伤害,要强大很多,在这个时代的医疗条件,根本没有人能在火铳集中重要器官之后,生存下来。
“推进十步。”
没等鞑子们反应过来,绥德卫军阵中再起想起了李栋那威严的声音。
“战!”
在威武的军阵中,士兵们齐射痛喝,辅兵们推着战车迅速向前疾驰,前排火铳兵退下,后排补上,然后迅速跟着战车的脚步,向前继续前进。
见对面的鞑子的火铳兵竟然敢于上前,鞑子的火铳手在条件反射下开始射击。
“自我保护!”
前线军官一声令下,前排的火铳手迅速蹲在了战车后面。
爆豆一般的火铳响起,结果却没有一个人倒下。
趁着鞑子火铳间隙的时间,李栋再次喝道:“预备,齐射。”
绥德卫的火铳兵迅速起身,举着手里的火铳,开始射击。
与鞑子空虚的火铳不同,绥德卫的火铳里,装着实打实的火药。
在这次齐射中,多尔衮的士兵们再次一个个倒下,这一次比上一次造成的伤害更大,第二排的火铳手几乎没有能活下来的。
“推进十步。”
“战!”
威武的军阵,再次运转,吴三桂在侧翼掩护,都看呆了,这是一支什么样的军队啊。
他们现在缺的便是一流的骑兵,但是他们有曹变蛟,将来自然可以有一流的骑兵的。
“他们那什么战车,太无耻了。”
鞑子军阵中,多尔衮面无血色,他喃喃的说道:“我们要败了,赶快通知大汗,让大汗撤退,我们不能都死在这里。”
孙承宗早就登上了属于李栋的元戎车,战场上的交锋,他也看的一清二楚,绥德卫的军阵如此的严整,他们的齐射,如此快捷精准,比起当年的戚家军都要强很多。
尤其是那些参谋们,看起来没有什么实权,但是他们计算出的参数,对于绥德卫的士兵来说,是最重要的东西。
再观多尔衮,自从交手,就陷入了困境,在火铳的交锋中,完全被李栋掌控。
看着慌乱的鞑子军阵,绥德卫的军阵开始变得极其安静起来。
这是源自骨子里的自信,他们在给鞑子的军阵重整旗的时间,就算他们重新布置军阵,绥德卫也有信心打败他们。
这个世界,谁都不能打败他们,白莲教不能,洪承畴不能,多尔衮更不能。
黄龙伞盖下,看着战场上几乎战兵的正白旗,黄台吉再次再次吐了一口鲜血。
那正白旗的统领跪在地说道:“我家旗主肯定大汗即刻启程,赶快大金,休养生息,有朝一日,再图大明锦绣河山。”
黄台吉上前一步,扶起了跪在地上请罪的统领,“多尔衮尽力了,他的火铳兵其实不弱,与绥德卫差的便是经验,但是我们也不用气馁,绥德卫精兵只有三千,但是我们却有精兵十万,这一次咱们没有伤到筋骨,你且告诉多尔衮,在大军离去之后,迅速撤退。”
在哪统领起身离开之后,黄台吉登上高地,向李栋方向眺望了很久,他能感觉到对面那个年轻人也在看自己。
“他不想让让自己死。”
这是黄台吉感觉到的信息,自己死了,李栋什么好处都得不到,他果然不是一个赤胆忠臣,不是赤胆忠臣就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