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恩,我知道了。”
“老爹,您可不保守,人家吴夫子给军官们上课,您可是经常去蹭课的,被大兵们鄙视了好几次了,也不知道悔改。”
“哼,我是军师,自然要懂军事,不然更让人家瞧不起,别看我这一把年纪了,但是要想辅佐主公做一番事业,可不敢放松学业。”
听老爷子称呼自己为主公,有听不敢放松学业,李栋非常感动。
“李栋不会让老人家失望了的。”
“少年人就是喜欢感动,算了,赶快去准备宴席吧,这一次咱们二郎山收获那么大,而且还有高家的势力加入,自然要庆祝一下。”
当天晚上,铳兵回去之后,各个大队都为他们庆祝,立战功的自然要分配土地,战死的则也奥得到抚慰。
分配土地似乎都习惯了,但是当拿到仆人的契约文书和光亮的金色三级战功勋章的时候,当队主将勋章夹在他们的胸膛上的那一刻,他们从来没有感觉到如此的骄傲过。
听队主说,佩戴勋章的人,可以得到与军官同等待遇,而且逢年过年都可以领到山里给的礼物,更重要的是,在一圈军人中,如果你有一枚勋章,那是天大的荣耀。
甲队的铳兵不是很多,只有十几个,但是没有战死的,其中有两个拿了个人作战模范勋章,李栋专门为他们举办了盛大的宴会。
借用了吴夫子的学堂,里面点了些煤炭,将屋子弄得暖暖的,有些大队派来了代表,当然有些无耻的队主也跑了过来,比如乙队的队长,就一直赖在李栋身边。
李卫来过一次,跟李栋汇报了工作,拿了些礼物就离开了,也没有张大狗那么无耻,一会鲍超也跑了过来。
虽然跑过来是忠心的表现,但是李栋却还是要每家大队都去一趟,各个有头有脸的人物,自己染要敬酒的,李栋也不含糊,全都给面子喝下去了。
吴可望做到一边暗暗的点头,看来这李栋果然不是一般人,这二郎山的百姓如此爱戴他,而且他也带领他们过上富足的日子,跟那些流寇果然有天壤之别。
等到酒宴结束之后,李栋便将骆钢、张大狗、罗婶、李卫、吴又可等心腹叫道家中,向他们询问最近的状况。
骆钢汇报到,“最近的火铳的生产率有很大的提高,权利生产的话,基本上一个月能做出接近百根火铳了,而且质量绝对可以得到保证。”
“嗯,不错,不过红衣大炮的研制不能放下,对了这是我最近行军路上研究的辅兵铲,你看能不能打造一些,分发给辅兵和掘子军用。”
“好。我尽力。”骆钢是稳定的人,倒也不说大话,这是李栋喜欢他的原因。
“你放心,只要你们努力工作,我自然不会委屈你们匠人的。”
“这是属下分内的事情,不敢奢求什么。”如今匠户也能过上好日子,实在不敢太奢求什么了,跟外面的匠户基本上过着一天一地的生活。
“你倒是个实诚人,放心吧,我李栋不是那种小气的人。”说完扭头看向看向林子。
“钢厂的事情准备怎么样了,咱们神木有铁矿,又有煤矿,没有自己的钢厂难免受制于人。”
“正在筹建,但是刚刚开始,肯定比不了江南的大炉。”林子汇报到。
“哼,江南的大炉好是好,但是崇祯爷也用不上,但是咱们的炉小,但是如果能自己用,就让崇祯爷羡慕死了。”
“那人工怎么办,如今的壮劳力都去参军了,哪里有劳动力?”林子问道。
“用俘虏的马匪,以后凡是有俘虏,一律劳动改造,时间为五到二十年,届时可以给他们普通的队丁的身份。
“好,属下明白了。”
“对了,最近咱们这一代有没有什么大事发生。”李栋问道。
“您还别说,真的有一件大事,借粮事件崇祯皇帝已经知道,御史们弹劾杨鹤剿匪不力,崇祯爷哪里似乎有所动摇,咱们西北大地似乎要变天了。”张不凡老爷子总是开口说了那么一句。
“哦!杨鹤一走,洪承畴这个屠夫多半要起来,看来西北要乱了。”
“哼,怕他作甚,咱们神木不同于其他的反王,咱们有百姓生产,有兵丁作战,而且咱们都是精锐,又不祸害百姓,先不说他们没有道理来围剿我们,就算有道理围剿,就凭洪承畴也吃不下我们。”李栋倒是没有发现骆钢倒是有些见地的。
“嗯,等到高家堡加入我们,就算死洪承畴也不敢轻易得罪我们,但是等到流寇剿灭干净之后就不好说了,所以发展实力,依然是我们的重要任务。”李卫小声说道。
“对了,大狗,你似乎答应过神一魁老爷子,如果他们起事,你似乎还要去帮忙。”
“当然要去了,不过这一次我自己去,毕竟府谷县都给咱们二郎山请功了,不能坏了二郎山的名头。”张大狗下定决心说道。
“为什么还要跟着神一魁他们去送死,他们成不了大事的。你此行太危险了,我反对。”三麻子不满意的说道,在他看来,大狗虽然往日里总是和自己拌嘴,但是起码也是一家队主,要是莫名战死,就不好了。
“你懂什么,正是因为他们成不了事,我才要去帮助他们,不然让洪承畴轻易剿灭了他们,腾出手来,有咱们二郎山好受的。”
“可是你要是死了,怎么办。你那小媳妇都给怀孩子了。”
“我要是死了,自然让老大养,呸呸呸,我怎么可能死,我可是福将,这神一魁老爷子据说就是看上了我福气,才要我跟他一起出战的。”
“嗯,想去就去吧,不过要记住,凡是量力而行,逆天的事情不要做。”
崇祯二年,后金部队南下,掠走了十几万京畿一带的百姓,物资更是无数,从宏观上来说,它标志着双方战略形势的又一次重大转变。
他预示着大明朝的堡垒推进、经济封锁政策的作用越来越小,战略主动已经完全失去了。
从微观上来说,大明朝的大多数百姓乃是官僚,从心里都开始对后金部队产生了一种恐惧心里。
战火蔓延到北京,对崇祯来说,是一件极其痛苦的事情,但是对于百姓来书,似乎已经成为一件习以为常的事情。
曾经出了个能臣,将鞑子赶走,他叫于谦。
如今也出了个能臣,他叫袁崇焕,不过他已经被崇祯杀了。
在这里暂且不说崇祯杀袁崇焕的对与错,作者也认为袁崇焕在政治上有一些幼稚。
但是毕竟后金人还是走了,大明朝似乎最不缺的就是百姓,北京城的生气正在慢慢恢复。
如果没有往下的故事,也许用不了多久,他便会恢复往日的生机。
起码百姓们是相信的,因为崇祯是个勤奋爱民的好皇帝,那些来收他们税的,都是当官的的干的。
夜色弥漫,北京这座古老的都城,有些陈旧,刚刚过完新年,很多家庭的红灯笼还有没除下来。
为这座哀伤的城市,带来了一丝喜庆。
当最后的夕阳从钟鼓楼,稀稀拉拉的流落到永定门,跨越了笔直的中轴线,大明朝的衰老的心脏,终于迎来了片刻的休息。